第34章 你和陛下什麼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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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恆一聽,頓時無語道:“我雖然在宮裡,但平時還是在戶部啊!就拿之前來說吧,我去齊雲軒,連進場費都掏不起!”

“錢還是花夭借的,還沒還呢!男人出門在外不能沒有錢啊!”

“說不好聽一點,我在外籠絡官員得有錢吧?總不能就靠一張嘴皮子,沒有利益誰樂意跟我一起扳倒蕭長卿?”

女帝陛下聽得直皺眉,卻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這才有些不情願地抽出零頭的三千兩:“諾,省著點花。”

媽的,怎麼跟老婆要零花錢一樣。

趙恆接過銀票連忙收了起來,以後自己得藏著點私房錢了。

清點好了銀票女帝陛下也將其收了起來,這時候大殿的門被人敲響,趙恆前去開門。

是風花雪月四女。

風憐一愣,快步上前來,有些緊張:“你的臉怎麼了?”

趙恆感動了,唏噓道:“陛下打的。”

“哦,活該。”

聽說是陛下打的,風憐就放心了,抬腳就繞過了他,氣得趙恆七竅生煙。

走在最後的花夭樂不可支,近身道:“嘖嘖,這的是惹陛下生了多大的氣才被打成這樣啊?真叫人心疼。”

露出一臉受傷的模樣,趙恆“悲痛”道:“還是花夭姐姐你好,咱們去院子裡轉轉吧,也好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花夭頓時更樂了,看著他的身後悠悠道:“這不太好吧,陛下可還沒把我賞給你呢,而且風憐會生氣的。”

“管她幹嘛,自己男人都被打成這樣了,居然還說活該!如此冷淡,唉我這命真是太苦了。”

“那我就讓你再苦點!”

一道充滿怨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趙恆嚇得一回頭,就看到身上怨氣能夠養活一百個邪劍仙的風憐瞪著自己。

他猛地看向花夭:“你也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怎麼不提醒我?”

花夭不答話揹著手離去。

經過風憐的藥膏治療,出宮的時候趙恆臉上的青腫消退了不少。

他來到齊雲軒。

“炎公子您來了!”

接待的小廝立馬熱情地迎上來,趙恆問道:“東家在嗎?”

“在地呢,炎公子您是來送稿的吧?”

趙恆點了點頭。

“我帶您進去。”

大廳中,說書先生依舊在說著三國演義,不時引來陣陣叫好聲。

因為三國演義的緣故,齊雲軒最近的生意已經不是簡單的火爆兩個字能夠形容的了。

來到二樓包廂,接待的小廝敲了敲:“東家,炎公子來了。”

趙恆聽到一陣收拾東西的聲音,片刻之後廂房門才被開啟。

就見一雙神色複雜的美目看著自己,趙恆下意識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炎公子請進。”齊婉君輕柔道。

廂房門被關上,趙恆拿出昨晚寫的稿子,笑道:“這是明天的兩回。”

齊婉君接連過來,以往稿子一到手就要先一睹為快的齊婉君,今天卻好像缺了些興致,將稿子放到了一邊去,只是看著趙恆。

這娘們今天中邪了不成?

趙恆有些奇怪:“婉君小姐?”

齊婉君反應過來,頓了頓才道:“炎大人。”

趙恆一聽笑了:“炎什麼大人啊,咱們都這麼熟了,你要不繼續叫我炎公子,要不直接叫我趙恆,這是我的真名。”

“趙恆嗎?”

心間莫名地雀躍了一些,只是她好像更喜歡的還是炎夏兩個字,齊婉君露出了些許笑容:“真是想不到,炎公子你居然是在朝正二品大員,而且你還如此年輕。”

“得了吧,你是不知道每天有多累。”

趙恆向後一靠,倒沒有說什麼違心話:“每天給人當牛做馬鉤心鬥角,也只有在你這齊雲軒,我才能放鬆些許。”

齊婉君不解:“你都是正二品了,怎麼還會給人當牛做馬?”

說著,她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之前大殿上,趙恆攬著女帝陛下的腰離去的場景,“是,女帝陛下?”

“不然還能有誰?”趙恆搖頭笑笑。

齊婉君忍不住了,從皇宮回來之後她就一直在猜測,結合女帝陛下那些傳聞,讓她想到一個可能。

當即問道:“炎公子,你和女帝陛下,是什麼關係?”

微眯的眼睛睜開眼,看著女子複雜的表情,趙恆聳了聳肩膀:“應該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你!竟然是陛下的,面首!”齊婉君難以置信。

這麼有才華有文采的人,竟然會是一個面首,她內心的震驚不比初次見到趙恆寫詞的時候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趙恆無奈地笑笑。

齊婉君道:“以你的才學,怎麼也不至於當面首啊!”

“齊小姐是在為我感到可惜?”趙恆笑呵呵道。

齊婉君愕然,看著趙恆的笑容,一時間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雞婆了,卻又忍不住:“是啊,當個面首也沒什麼,更何況女帝陛下長得還如此絕色,是個男人都……”

趙恆樂了,沒在靠著椅子,身子微微前傾:“沒有吧,我倒覺得婉君小姐你的容貌也不比女帝陛下差啊。”

“沒……沒有的事。”

看著趙恆的一直看著自己,齊婉君有些侷促的回應,心間卻又因為趙恆的話有些歡喜。

“真的,有道是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婉君小姐就是令人賞心悅目的存在呀。”

女子俏臉泛起些許紅暈,自小到大無數人稱讚她的美貌,她本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但今天卻不知為何聽趙恆稱讚居然感到十分高興。

尤其是趙恆用來和她比較的,還是令她都覺得自慚形穢的女帝武玄機。

“真的?”齊婉君小聲問道。

趙恆認真地點點頭,隨後愣了一下:“婉君小姐,你衣襟裡是啥呢?”

“什麼?”

齊婉君垂下眼簾,就看到自己衣襟有紙張露了出來,當即慌忙地掩飾:“沒,沒什麼!”

趙恆卻已經抬手將紙張抽了出來,目光一看就見白紙上是一首簡短的詩文。

看著被命名為炎夏六月初三贈婉君。

趙恆樂了,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羞紅了臉的女子:“婉君小姐,多謝你為這詩標題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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