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攻心（1 / 1）
見這傻丫頭又上套了，趙恆嘿嘿一笑上前一步，低聲道：“上次賭注是你親我，這次我要是贏了換我親你。”
“你這個王八蛋！”
聽到賭注蘇採荷氣得一腳跺在了趙恆腳背上，疼得他嘴巴直抽抽。
這死娘們！
見他這樣，女子這才露出一抹笑容，但也只是一瞬就變成了冷臉：“你要是輸了，就讓我揍一頓。”
“一言為定。站一邊學著。”趙恆自信一笑。
蘇採荷氣得一哼，退到了趙恆身後，我就看看你怎麼讓他開口。
看換了趙恆，先前一直默不作聲的孫方心底閃過些許狐疑，這小子不是右相的人嗎？
怎麼跟著蘇採荷來審問自己，審的還是右相的黑料。
他正疑惑間趙恆已經開口了。
“我想你這會兒應該是在想著，只要咬死不開口，以右相蕭長卿的能量，給你免個死罪還是能做得到，對吧？”
孫方心中一驚，但並沒有開口。
身後的蘇採荷也微微皺眉，不知道趙恆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就聽趙恆語氣可惜道：“可惜孫方，我呢來這天牢之前去了一趟你的孫府，這會兒已經被抄家了，你孫家人這會兒都被所為的親朋好友給接走了，並沒有淪落到大街上。”
孫方眼神微動，心裡放鬆了一些。
趙恆自顧自道：“聽起來是件好事，不過呢在去看了你家的情況之後，我和蘇大人就去了一趟右相府。”
“從蕭長卿那我知道了，接走你孫家的那些所為親朋好友，其實都是右相的人。”
聽到這句話，這下孫方就更加放心了，臉上也露出笑容。
果然，蕭長卿沒有放棄自己，也害怕自己會抖出一些事情，然而趙恆的下一句話就讓孫方震驚萬分。
“我就右相派來的，你要等的人。右相要你活不過今晚。”
孫方瞳孔一縮：“這不可能！他怎麼會要我死！”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趙恆聳了聳肩膀。
孫方大笑：“趙恆，你休想騙我！他要我死，又怎麼會接走我的家人！這絕不可能！”
趙恆笑眯眯道：“因為，你的家人是他的籌碼啊，要麼你死，要麼你的家人死，這是蕭長卿給你的選擇呀。”
如遭雷擊一般，孫方整個人呆滯住，他也不是什麼薩比，自然明白趙恆的意思。
被接走的家人是用來威脅他的。
趙恆蹲了下來，看著孫方那難以置信的眼神：“你以為只要你咬死了，蕭長卿就會救你，殊不知，他現在是最想你死的那一個，因為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住所有的秘密。”
“剛剛我和蘇採荷打了個賭，我現在也跟你打個賭，就算你什麼都不說，等你死了以後，最多兩天的時間你們孫家就可以在黃泉路上全家團聚了，你覺得有沒有這樣的可能？”
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孫方死死抓著牢門，眼眶泛紅如同瀕死的猛獸一般喘息著，死死瞪著趙恆。
趙恆則慢悠悠道：“所以說你這個薩比啊，和我作對也就算了，居然還期望著蕭長卿這種老狐狸會伸手救你，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在他那裡連個屁都算不上，何況你這個死囚？”
“不過孫方，我這人向來仁慈，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將你執掌大理寺這些年，有關蕭長卿的事情全部抖出來，寫一份畫押口供。”
趙恆冷笑道：“那樣你孫家還有一條活路。”
陰冷的笑聲傳出，孫方死死盯著他：“你想騙我？自己剛才才說我孫家人全被右相的人給接走了，現在又說還有一條活路，騙小孩呢？”
“誒，你都能想得到的事情我會想不到？”
趙恆微笑道：“在蘇採荷去請齊婉君他們進宮，我和女帝陛下在偏殿休息的時候，我就讓女帝陛下去你孫家接人了。”
孫方瞳孔一張，抓著牢門的手青筋暴起。
“所以，你孫家至少還有一條漏網之魚沒被右相的人掌控，而且這個人是被接到葉家去了。”
趙恆道：“以葉天凌的為人，會護住你孫家這一顆獨苗的，我想這點你應該不否認吧？”
“而我也可以答應你，將來一定會送殺你全家的兇手下地獄去見你，這筆買賣划算吧？”
“是你害了我！”孫方憤怒道。
趙恆攤手：“我也沒說不是啊。可要不是你薩比跳出來彈劾我，我又豈會搞你？”
彷彿洩氣了一般，孫方的雙手無力的垂下，趙恆最後的話扎進了他的心裡，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孫方低沉的聲音響起：“你不是右相的人嗎？”
“我可不是你這種傻子，絕美女帝和糟老頭子，我知道怎麼選。”趙恆輕鬆地笑道。
孫方哈哈大笑起來：“好個背主求榮的無恥小人，看來今後殺他蕭長卿的人就是你了。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
趙恆笑的邪惡：“將你知道所有關於蕭長卿的事情都說出來寫下來，甚至就算沒有你也可以瞎編幾條，罪名夠大就足夠了。”
“記住你說過的話，保住我孫家的人！”孫方低吼了一聲。
趙恆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錯愕的蘇採荷，翻白眼道：“還愣著幹嘛？可以準備讓他寫供詞畫押了，我去外邊守著人。”
說完就朝外走去，蘇採荷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他的背影心間不由得惱怒：“這個混賬，又被他得逞了！”
足足一個小時，孫方的供詞寫滿了五頁紙一一簽字畫押之後，蘇採荷將其收了起來，她現在也知道了一切。
眼神滿是冰冷地看著孫方：“多少忠臣良將，就因為你和蕭長卿勾結被陷害致死，孫方你死一萬次都不足夠！”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意思了。”
孫方呵呵一笑，看向了走回來了的趙恆，表情陰險：“別沒了蕭長卿，又來個趙恆，他可比右相危險多了啊。”
蘇採荷心間一震看了趙恆一眼。
“怎麼樣，都差不多了吧？”回來的趙恆並沒有聽見孫方的那一句話。
女子嗯了一聲：“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