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就叫它毛子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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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這麼誇張!”

齊婉君臉色微紅,她也不是傻子,對於李方還有張凱等人平日裡欽慕的目光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只是她並沒有那個想法,一直與其保持著距離,將人當做了朋友。

這會兒被趙恆揭破事實,表情有些不自在。

趙恆一副我早已經看穿的表情:“本來就是事實嘛,這兩人是把我當成競爭對手了。”

“那你也不能做那樣的事情啊,這讓他們以後怎麼見人。”齊婉君鬱悶道。

那李方和張凱兩人昨天離開的時候,表情就跟死了爹一樣,那叫一個可憐,都讓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趙恆無奈:“我這也是迫不得已,誰能想到那李方居然是兵部左侍郎的兒子,只能用這種法子讓他老實。”

“簡直就是無賴流氓。”齊婉君呸道。

趙恆也不否認:“那沒辦法,我總不能告訴他們兩個我是戶部尚書,你李方的爹見了我還得行禮問安吧,沒辦法我這人實在是太善良了,做不出那種以勢壓人的行徑。”

齊婉君頓時哭笑不得,你自個還高尚起來了是吧,她無語道:“你還不如以勢壓人呢。”

說著她猶豫了一下,拿出了一頁紙張,是趙恆沒有寫完的那半首詞,她這會兒的鬱悶幽怨已經消散了。

女子故作不在意道:“綵衣說這是你給我的禮物,怎麼能不寫完?”

“這個,真不能寫啊。”趙恆訕笑。

齊婉君不樂意了:“哪有你這樣的,送禮只送一半的。”

猶豫了一下,反正沒有外人就自己兩個,趙恆想了想也就提起了筆,齊婉君露出笑容期待起來。

這首詞寫得太好,將她誇得天花亂墜。

因此縱然是她也不由得期待下文,畢竟哪有人不喜歡被舔的。

只是當趙恆補足了下文之後,齊婉君就尷尬了。

看著他,趙恆將筆放下:“這下你知道為啥我會和李方張凱兩個薩比打起來了吧,我要是當著你朋友的面完整地寫出來,那還不讓人誤會咱倆的關係了?”

女子俏臉那叫一個通紅,嗔怒地看向趙恆:“你就不能別這麼寫啊!”

廢話,人柳永就是這麼寫的,我也沒那個本事改啊。

趙恆扯了扯嘴角,拿過詞:“那我就把這首詞處理了啊,反正看起來你也不喜歡!”

一聽這話,齊婉君趕忙搶了過來,彷彿是什麼寶貝一樣:“哪有送人了還收回去的道理。”

悄悄看了趙恆一眼,齊婉君收起詞,眼神有些幽怨。

這個傢伙當了別人的面首,每天伺候別的女人,還給自己寫這種詞,將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趙恆沒有在意這目光,而是有些期許道:“走,帶我去酒坊看看,釀酒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我就知道你來沒什麼好事。”齊婉君哼了一聲,但還是起身帶著趙恆出了齊雲軒。

兩人來到了帝都內城西郊,老遠趙恆就聞到了一股酒糟味,看著面前的小作坊,還有十幾個釀酒工人,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工人見到齊婉君立馬叫了一聲東家,女子指了指趙恆,清冷道:“這位是趙公子,釀酒方法就是他給的。”

釀酒工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敗家子在用糧食釀酒。

趙恆走到一口大缸前,詢問:“發酵幾天了?”

“四天了趙公子,估計還得有十來天功夫,咱們都是老師傅了趙公子放心,不會浪費了這一缸子的。”

釀酒是個技術活,尤其是發酵的過程一個控制不好就浪費了。

趙恆點點頭,看向院子裡的二三十個大缸子:“按照你們的估計這些能夠出多少酒?”

“千把斤是沒問題的,不過這用糧食來釀的酒,咱們這還是頭一次,能有多少暫時也不清楚,只能估計個大概。”

聽對方這麼一說,趙恆心裡盤算著千把斤,再經過蒸餾估計就得少去一些。

怕是最後能有個六七百斤左右,這要是再提煉酒精那就更少了。

不過問題不大,這第一批只是試驗,只要能成後續再加大生產就是了,可以先往夏國賣白酒嘛。

確定了酒坊的工作進度之後。

趙恆就開始準備香精等用來勾兌白酒的東西,香精倒是好弄,去賣香囊香薰的店鋪就能賣。

而他要的香精那也得是特質的,不然怎麼能搞出醬香型來。

和香薰鋪子老闆進行了好幾天的溝通,對方才明白了趙恆的要求,開始著手研製。

足足過去了半個月的功夫。

酒坊中。

趙恆以及齊婉君還有釀酒工人都期待地看著出酒口。

蒸餾的方法,他們還是第一次使用,因此工人們也很想知道自己這次釀出來的酒怎麼樣。

隨著液體一滴一滴順著竹管流出裝滿了整個罈子,濃郁的酒味光是聞上一口,都讓人有些頭暈目眩。

釀酒師傅咋舌:“東家,趙公子,這酒味好重啊!”

“恐怕非是一般烈酒。”齊婉君點點頭,她有些饞了。

趙恆用酒提打出一杯來,看向了院子裡的人,“誰來嚐嚐?”

開玩笑,這可是剛蒸餾出來的,他自然不會喝的,一般剛蒸餾出來的新酒得儲存一段時間才適合飲用。

只能找個試驗品了,至於之後要短時間內賣去夏國,趙恆也沒有心理負擔。

做生意嘛得講良心。

不過要是不講良心,那掙的就更多了!

反正又不是賣給景國人,身為女帝陛下的愛妃,我趙恆從不坑本國人!

“我來!”

趙恆囑咐:“少喝點別醉了哈。”

“嘿,趙公子你這話說的,我八歲釀酒三十年了,就沒醉過!”

工人有些忍不住了,他平時就喜歡喝烈酒,這會兒聞見這麼重的酒味,哪裡忍受得住。

當即接過趙恆手裡的杯子一口就幹了!

趙恆震驚:“你很勇啊!這一杯少說二兩啊!”

其他人則看著工人的反應,這工人只感覺渾身好像火在燒一般,緊閉嘴巴不讓自己吐出來。

他沒有說話足足過了十分鐘,臉也紅得像是猴子屁股一樣,趙恆都以為這傢伙是不是喝出問題了的時候,就見這工人直接往地上栽倒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草,這就醉了?”

“媽的我們釀的不會是蒙汗藥吧!”

“好像真是醉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緊張地看向到底的工人,就在這時候對方猛然一睜眼,緊接著一把推開身邊的站了起來。

頭暈目眩地他張望著:“我老婆呢!把她叫來!我要跟她拼了!”

“李老慫,你是不是醉了!”熟悉等人忙道。

李師傅抓住他喝道:“老子沒醉!你聽我跟你說,把我老婆叫來,我讓你把我老婆叫來,天天打老子,老子今天跟她拼了!老子要重振家風!”

一眾釀酒師傅震驚了,齊婉君也傻眼:“這是什麼酒!這麼厲害!”

趙恆淡定道:“就叫它毛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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