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怨婦趙恆(1 / 1)
六百斤酒,除去分給齊婉君的,趙恆還掙了二十五萬兩千,而釀造的成本都不到一百兩銀子。
這讓趙恆心裡很是滿意,至於那先前隨口瞎編的十糧液,到時候再加幾種糧食也就行了。
從拍賣行離開,他和月影往後宮趕去。
右相府。
蕭長卿聽著下人的彙報,有些驚詫的開口:“你的意思是說,趙恆這小子在珍寶拍賣行弄了個什麼毛子酒拍賣會,這一晚上至少拍出了三十萬兩白銀?”
“是的相爺,我就在現場。”
“這小子,真是讓老夫越來越看不透了。”
蕭長卿有些茫然,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原本調教出來的狗,好像多了些什麼秘密一樣。
下人這時候又道:“相爺,趙恆居然有這份才能,那正好可以為相爺所用啊,咱們現在不正缺錢嘛?”
“這倒是,看來得找機會再見見這小子了!”蕭長卿挑起眉頭,不管如何只要自己掌控住趙恆就好。
在這個前提下,趙恆本事越大對自己就越有利。
與此同時。
葉府。
化明為暗的葉天凌也收到了拍賣行的訊息。
他兒子葉不凡有些驚異:“父親,孩兒這下子是越來越看不懂趙恆這個人了,他究竟是在幹什麼?”
“別說是你,連我這個老頭子這會兒都有些懵逼了,一會兒又是大才子一會兒又是生財有道的商人,這小子不是個奸人嗎?”
葉天凌皺著眉,這段時間他在府上韜光養晦可是沒少注意著朝野內外的動向。
關於趙恆的訊息是半點沒有錯漏,雖然知道女帝陛下如今可能也是在韜光養晦,但畢竟之前趙恆表現出來的實在有些太奸詐無恥了一點。
他也怕女帝陛下真的寵幸趙恆以至於頭腦發昏。
但如今,趙恆先是解決夏國難題,讓蕭長卿丟了戶部尚書的位置、又弄死孫方這個一直有向蕭長卿靠攏跡象的牆頭草,弄了四十萬兩的款項修築河堤,並且搖身一變成了如今帝都學子口中無數人想要結交的大才子。
而且還把蘇採荷這個女帝陛下的心腹重臣弄到了戶部左侍郎的位置上,聽訊息說如今蘇採荷都快成戶部一把手了。
因為趙恆這個傢伙根本不管事兒。
如今又弄了三十多萬銀兩,不知道要幹什麼。
他作為一個旁觀者,這會兒看著,這他孃的哪是什麼奸臣妖妃?
反而乾的都是些實事啊!
難不成真應了那句話大忠似奸?
可這小子明明就是蕭長卿那王八蛋的人啊。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葉天凌決定再觀望一段時間,當下對自己的兒子道:“繼續看下去吧,另外再好好查查上次刺殺趙恆的那些人究竟是出自誰手。”
葉不凡點頭道:“孩兒明白。”
皇宮。
因為第二天休沐,因此忙回來的趙恆舒舒服服地摟著風憐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不見那丫頭的蹤影,他也就起身來到寢殿,就看到了女帝陛下還有風花雪月四女還有蘇大美人都在。
彷彿就在等著他起來一般。
“這是幹嘛?”趙恆有些懵逼,怎麼有種六娘教子的勢頭。
這段時間因為先前那事兒一直躲著他的武玄機眼神一沉,“趙恆,你很好啊,都開始揹著朕在外掙錢了。”
趙恆一聽就明白過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花夭還有月影和女帝陛下打小報告了。
見他不說話,女帝陛下直接拍了一下椅子:“怎麼,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趙恆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二十萬兩銀票,放到了桌面上。
他這麼幹脆地掏錢,反倒是給武玄機幾人搞得有些懵逼了,原本以為這小子會找什麼藉口,怎麼好像和預料的不一樣啊。
女帝陛下當下又道:“趙恆你什麼意思?”
趙恆繼續嘆氣,道:“這錢本來就是給陛下掙的,蕭長卿等人不是一直在用沒錢這事兒阻撓錦衣衛的成立,有了這二十萬兩,他們也就沒理由了。至於解釋,陛下又不信我,說得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僵住了。
女帝陛下表情尷尬,花夭月影更是抬頭望天似乎一切都不關自己事情的模樣,風憐鬆了口氣,雪晴倒是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咳嗽了一聲,武玄機:“這個……那個……這事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趙恆坐到了椅子上,彷彿成了一個在家任勞任怨洗衣做飯帶孩子還被丈夫當成黃臉婆的幽怨婦女。
“是臣的不是,臣雖然每天又要忙戶部公務、又要給齊雲軒送稿、又要釀酒、又要想方設法把酒拍賣出去,儘管這麼忙臣也應該提前和陛下您彙報,臣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改……”
這下子場面更加尷尬了。
這一刻,武玄機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罪惡感,趙恆這段時間這麼辛苦了,朕居然還如此苛責於他,朕真是太過分了。
當下認識到自己錯誤的女帝陛下,立馬就將黑鍋甩了出去:“花夭你也真是的,趙恆每天這麼辛苦,朕政務繁忙不知道,你作為貼身護衛也不知道?”
花夭傻眼。
“還有你月影,趙恆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了朕為了朝廷和國家,你居然還和朕說他的不是,朕對你很失望啊……”
月影:……
將鍋甩乾淨了,武玄機這才看向趙恆,乾笑道:“這段時間可真是辛苦你了。”
“一切都是為了陛下,臣苦點累點沒事,可惜我就是我忠心無人能懂……罷了罷了這點委屈不算什麼……”
這一刻六女彷彿都被他的怨念給纏繞了,一個個都身上那叫一個不自然。
“那個朕還有事兒啊,都忘記了還有摺子要批了……”
“我得回戶部了……”
月影:“陛下我陪您。”
風憐雪晴:“我也去!”
花夭:“我……”
“花夭,你就陪著趙恆吧,萬一他要出宮,朕不放心!”
一轉眼,羞走了五女,大殿之中只剩下了趙恆花夭,看著表情尷尬的女子,趙恆哼了一聲:“長舌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