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變故(1 / 1)
回到皇宮之中,接下來的幾天趙恆明顯察覺到前宮的禁軍變得多了一些。
應該是葉天凌的二兒子葉不語帶著軍中猛士補充了進來。
而蘇大美人也從原先的禁軍統領變成了錦衣衛指揮使兼任戶部左侍郎,權勢沒有下降半點。
這段時間朝堂上的官員一個個都沒有再找他麻煩,趙恆也樂得清淨自在。
將心力放在了研究香精香油上,給製作香水提前做好準備。
他正忙活著,身後突然被人抱住,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風憐丫頭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不會矜持。
笑著放下手裡的東西,趙恆轉身捏了一把女子俏臉:“花夭姐怎麼了?”
“想你了不行?”花夭偏頭一笑。
趙恆也笑起來,親了女子一口故意道:“你這是不打算讓我好啊!”
一天之內被她和風憐榨了九次,這會讓趙恆還在恢復元氣當中。
花夭翻了個白眼,沒有再調笑,說起來的目的:“陛下讓你去御書房,還有不少官員都在,應該是有什麼事情。”
“這樣啊,行我這就去。”
聽說是要去御書房議事,趙恆也不敢大意連忙收拾了一番,帶上花夭一同前往御書房。
隨著一聲趙大人到,走進屋內的趙恆就見眾人看了過來。
人還真不少。
基本上四品以上的官員都在,趙恆有些疑惑,先是和女帝陛下行禮,之後才道:“陛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武玄機嗯了一聲,似乎心間有些憂慮的模樣,接著拿出一份摺子:“你自己看吧。”
趙恆接過後開啟看起來。
摺子是距離帝都最近的江州州牧送來的,說是因為饑荒大批流民東進逃荒,已經越過了江州正在朝著帝都而來。
明白了事情經過,趙恆放下了摺子,見他看完武玄機清了清嗓子,“來諸位都說說看吧這件事如何處理?”
有人率先走了出來:“陛下,流民之眾人數過萬,這麼多人絕不可放他們進入帝都,否則一旦發生什麼變故可就麻煩了!”
趙恆一聽就不舒服了:“按照馮學士的意思,就要把受災的百姓擋在帝都外自生自滅了?”
被他稱作馮學士的官員名叫馮金風,乃是翰林院大學士,門生弟子眾多,不少帝都學子都想要拜在其門下。
“我可沒這麼說過。”
馮金風淡道:“怎麼,你趙大人覺得應該要放這些流民進入帝都?四五萬流民一旦聚眾鬧事那將引起一場浩劫騷亂,到時候這事兒怕是趙大人承受不起。”
不少官員點點頭,有人道:“陛下,馮學士說得對,流民逃荒是災年常有的事情,帝都乃我大景重地,絕不可讓流民亂來。”
右相蕭長卿也點頭道:“老臣附議。”
但這個大傢伙基本上都是達成一致的事情上,趙恆卻跳出來唱反調:“陛下,臣不同意!”
蕭長卿皺眉。
蘇大美人這時候也發話道:“就算是流民也是陛下的子民,怎能讓他們自生自滅?”
不愧是哥們看上的人思想覺悟就是高,趙恆讚許地看向大美人,比了個大拇指。
蘇彩荷見了都懶得搭理她,前幾天錢包沒了她還以為被偷了,後續想起來是被趙恆這傢伙順手揣進腰包裡了,裡面還有七八兩銀子呢。
見他們兩人都反對,馮金風氣憤道:“趙大人蘇大人,你想幹什麼,放流民進城?咱們帝都有地方安置嘛?更別說這麼多流民每天光吃的就要不少開銷!想讓戶部被拖垮嘛?”
“你們這兩個戶部一二把手,難道不知道如今國庫空虛,每一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
一眾官員紛紛指責起來,他們都生怕女帝陛下一時間腦子發熱讓流民進城。
那樣遭殃的可就是他們這些朝中大臣了。
因為流民一旦進城安置的地方就是個問題,再加上流民每天吃的又是一大筆開銷。
而這會兒國庫空虛,到時候安置流民的錢要是沒有,那麼就得他們這些官員來出了,以往都是這樣乾的。
因此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損他們這些官員是絕對不能接受流民入城的。
趙恆頓時怒火上來:“一幫尸位素餐的傢伙,那可是幾萬流民,本來就因為受災活不下來跑來帝都求活路,將他們拒之門外無疑就是在親手斬斷他們生的希望!”
“幾萬條性命讓你們就這麼輕飄飄地隨口給判了死刑,你們就不怕睡覺的時候冤魂索命嘛!”
一眾大臣瞬間臉色大變,馮金風退後幾步,接著喝道:“趙恆!你在這血口噴人什麼,什麼就我們給他們判死刑,只是讓他們到別的地方去求活,這有錯嗎?”
趙恆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點小心思,要是國庫充盈,你們這幫酒囊飯袋怕是怕不得流民入城,好藉著賑災的名義貪墨銀兩,這會兒無非就是覺得國庫裡沒錢撈不到油水。”
“又怕陛下找你們捐錢,這才極力阻止流民求活,我堂堂七尺男兒和你們這群黑心爛肺的傢伙同朝為官真是恥辱,你馮金風讀了一輩子聖賢書,書都讀到狗身上去了?人模狗樣白瞎了這一身人皮!”
“你,你這個渾蛋!”
這趙恆這麼指著頭嘛,而且馮金風還是個翰林學士讀書人出身,哪裡能夠忍受得了?當即就想衝過來讓趙恆好看。
見狀,趙恆樂了:“老不死的想打架啊,來來我讓你一隻手,保管打得你爹從棺材裡爬出來都不認識你!”
“草擬嗎的趙恆!老子爹還活著!”馮金風憤怒了。
趙恆不在乎道:“是嗎?我說的是你親生的爹。”
差點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馮金風臉色漲紅,一眾大臣也聽得直咋舌。
這傢伙的嘴也太毒了吧,這能氣死人啊!
就在這時候武玄機無奈開口:“行了,讓你們議事不是讓你們吵架的。”
雖然說聽著趙恆噴人,她心裡也有些爽的飛起,但流民的事情終究還是要解決的,不能讓他們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