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誰才是流氓(1 / 1)
一巴掌直接給秦三按到在了桌面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秦三身後的小弟愣了一下,緊接著全都怒了,就要衝上前來解救自己的老大。
趙恆頓時大吼:“我看他媽的誰敢動!都給老子進來!”
原本守在門外的兵馬司人馬聽到號令,立馬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一百來號人直接就給這件小茶館擠爆了。
眼看著趙恆居然帶了這麼多人來,秦三的小弟一下子也嚇得不敢輕舉妄動。
感覺到了秦三的掙扎,趙恆左手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嘿,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老子沒說別動了嗎?”
這一巴掌直接抽得秦三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都差點趕出來了,扯著嗓子吼道:“你他孃的到底是誰,有種報上名來!”
“我是你爹!”趙恆又是一耳光。
“我草你祖宗!”秦三憤怒地叫罵。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嘴巴子!
接連捱了四耳光,秦三終於不敢再硬氣了,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老老實實地被趙恆按在桌面上。
他是打不過女帝陛下,但對付秦三這種街頭流氓,那還是手拿把掐的。
眼看著趙恆人數眾多,自己又被按在桌面上動彈不得,秦三心中明白,自己今天算是栽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以後再找機會討回面子就是!
當下秦三的語氣軟了下來,“這位朋友,有話好好說,我秦三哪裡得罪了你,你提個醒。”
一邊說著,秦三一邊冥思苦想,自己好像沒見過這傢伙啊,新來的過江龍?
趙恆鼻腔一哼:“你把我得罪大發了!”
“你直說,有什麼不對的,兄弟我改就是了!”秦三再度道。
趙恆哼唧著:“這還差不多,聽說你秦三爺開了個賭場?”
秦三一愣,想當然地以為是趙恆在賭場輸了錢,當即表示:“兄弟輸了多少,待會我讓場子裡退給你,咱們就當交個朋友。”
趙恆呵了一聲:“誰說我在你場子數錢了,我打算也在槐花坊開個賭場,現在人都去你場子裡玩,你這不是搶我生意嗎?”
一旁的周慶嘴角抽了抽,他孃的還能這樣?你兩到底誰才是流氓!
果不其然,秦三眾人聽了也驚呆了,秦三傻道:“那客人願意到我場子裡玩還不行了?”
“就是不行!都去你場子玩,老子賭場不是沒生意了!”趙恆繼續無賴道。
“那你他孃的說要怎麼辦!”秦三也來了火,說話也不再客氣。
趙恆笑道:“很簡單,要麼把你賭場關了,要麼把你賭場給我。”
“我去你孃的!兄弟們跟他們幹,他們就是來找事的!”
秦三一聽怒火再也壓制不住,身後的小弟聽到大哥號令,下意識就衝了上來。
只是很快就一個個老老實實地抱頭跪在地上了。
秦三本人更是被趙恆提起來又抽了五個嘴巴子,直打的這槐花坊的流氓頭子臉腫成了豬頭,眼淚鼻涕滿臉都是!
秦三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堂堂的流氓頭子,直接哭了,一邊哭一邊罵:“我幹你孃的,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老子要報官!”
“報官?好啊!”
趙恆一聽,頓時樂了:“周大人。”
邊上的周慶訕笑著應了一聲,秦三懵逼地擦了擦眼淚看向周慶。
趙恆惡狠狠道:“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我們兵馬司指揮使周慶周大人!”
秦三爺瞪大了眼睛,他給兵馬司打點過,但周慶再怎麼說那也是從四品官員啊,哪是他一個流氓頭子能夠輕易見到的大人物啊?
因此兩人從未會面過。
周慶當下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有些無地自容。
一聽是兵馬司的人,秦三更加委屈了:“老子平時沒少給你們兵馬司送錢!你們憑什麼這麼欺負人!當官的了不起啊!”
“沒錯,當官的就是了不起!”
趙恆哼了一聲:“你的賭場以後就歸我們周大人了,還有這間娼館,也是我們周大人的!”
秦三又哭了:“你們這是強搶!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你還敢說王法!”
趙恆氣得踹了一腳:“你他媽的開賭場放高利貸,開勾欄就逼良為娼,你還有臉說王法!在這槐花坊我們周大人就是王法就是天理,你服不服!”
周慶已經沒眼看了,這真的是戶部尚書?咱們大景國的地官大人?
怎麼看著更像個流氓混混!
鬧這麼一出自己的名聲自己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這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嗎?
這一刻,周慶感覺自己才是最委屈的人。
聽見自己的破事被抖摟出來,秦三也不委屈了,他現在明白了這兵馬司的人就是故意來整治自己的。
摸著眼淚,秦三抽泣著:“我服,我服。”
趙恆一聽欣慰地露出笑容:“這就對了嘛,還愣著幹嘛,把銀子拿出來,你這些年應該撈了不少吧?”
這群狗日的當官的,就是來要錢的!
心裡憤怒地罵了一聲,秦三在趙恆的催促聲中走進一間屋子從中,再回來的時候拿出了一袋銀子放在了桌上。
趙恆一看頓時不爽:“你糊弄誰呢?就這麼點銀子夠誰花的!”
“讓外邊的人見了,還以為老子沒有銀子花呢!繼續給我拿幾袋!一人一袋!”
聽到這話,周圍兵馬司的人馬心裡都激動了,那一袋子可不小啊!
這要是一人一袋的話,今天可真是發大財了!
秦三一聽急眼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啊!我本來就沒掙到什麼錢!”
趙恆好像不懂一樣:“開什麼玩笑,你秦三也在槐花坊混了這麼多年,能沒有掙到錢?”
秦三立馬喊冤枉:“大人,我也要開銷啊,我手底下百八十號兄弟也要養啊,還有樓上那群婆娘吃喝拉撒也要銀子啊!就這兩個場子能撈多少錢?”
“我算是明白了,這家沒你的散了啊。”
趙恆點了點頭,接著給了秦三後腦一下:“你他媽的傻逼,場子小掙錢少,你不會搶別人的場嗎?把其他人幹了,地盤不就大了!”
秦三驚了,不是老大,咱倆到底誰才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