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什麼態度(1 / 1)
呂晴溪聽說薛府來人,跟著自己父親出門時,讓丫環去僕人房請李琨去前廳。
“晴溪,老佛爺指名要把東西交給你,你叫那廢物幹什麼?”
呂尚文嘟囔了一句。
呂晴溪秀眉微皺,看向自己的父親。
“三年前,你們讓我嫁給他,我雖然很不情願,還是和他舉行了婚禮!”
“所以,慄郎就是我的夫婿,也是您的女婿!”
“其他人罵他是廢物,連您這個岳父也這樣罵他?”
“也許我永遠無法從心裡接受慄郎,但是這輩子我都是他的人!”
“如果您還認我這個女兒,以後就不要再這麼看不起他!”
呂尚文自知理虧,面露慚色。
“晴溪,爹對不起你!”
“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呂家,都是為了你!”
呂晴溪冷笑一聲,道:“您說為了呂家,我相信!”
“若說是為了我,連您自己都不相信吧?”
呂尚文嘆了口氣,一時語塞。
父女二人來到前廳,李琨已等在門口了。
呂晴溪看到他換上了自己讓丫環送去的一身綢布衣衫,眼前不由一亮。
人靠衣裝,馬靠鞍裝。
換了一身新衣服的李琨,身材高/挺,英氣逼人。
她飛快地將目光移向廳內,面無表情地道:“我們一起進去吧!”
李琨點了點頭,走到呂晴溪的身邊,和她並肩走上臺階。
呂尚文卻是不動聲色地快走幾步,擋在了李琨的面前。
若是換了原主,自然是忍氣吞氣,不敢聲張。
畢竟這三年在呂家,誰都能壓他一頭,更何況是呂家大爺了!
李琨卻不慣著呂尚文的臭毛病,就算他是呂晴溪的父親又能怎樣?
他不動聲色地一伸腳,放在了呂尚文的腳下。
呂尚文滿臉堆笑地給李管家介紹道:“李管家,這個便是我的女兒……”
話未說完,他的一個重心不穩,一頭向地上栽了下去。
“撲通”一聲,呂尚文一個狗吃屎,整張臉與地面親切接觸。
“啊!”
呂尚文一聲痛叫,翻身坐起,轉頭瞪著李琨。
“你做什麼?”
李琨一臉淡然,撇嘴道:“活了半輩子,連路都走不好!”
“睡不著覺怨枕頭,你走路不長眼,怪上我了?”
呂尚文看向呂晴溪:“晴溪,你在後面看得清楚,是不是姓慄的絆了我一跤?”
呂晴溪一臉清冷,搖了搖頭。
“爹,慄郎並沒有絆你,是你自己絆到了臺階上。”
眾人見呂尚文莫名其妙摔了一跤,本來都猜一定是李琨搞的鬼,此時聽到呂晴溪這麼說,不禁有些將信將疑。
呂晴空忙過來把呂尚文扶起來,狠狠瞪了李琨一眼。
“姓慄的,現在有客人在這裡,我先不和你一般計較!”
呂尚文恨聲道,走到一邊去處理自己臉上的擦傷了。
李琨看了一眼呂晴溪,心中好奇,她是怎麼憋住笑的?
明明她看到自己伸腳絆呂尚文了,竟然會替自己掩蓋。
呂雲祥見自己兒子出醜,心中對李琨極為氣惱,當著李管家的面又不能發作,只好強顏歡笑,道:“李管家,我來給你介紹……”
李管家看也不看他,快步向李琨走了過來。
他一改先前面對呂家人時的倨傲,謙恭地深鞠一躬。
“慄少爺,老佛爺讓我給您請安!”
李琨點了點頭,淡然道:“哦,知道了!”
“銀票和房契都帶來了嗎?”
呂雲祥見他的態度如此冷淡,臉色一沉。
“慄真坤,你這是什麼態度?”
“李管家來我們家,代表的是老佛爺!”
“還不快點給李管家行禮?”
李琨眉頭微皺,橫了他一眼,不等他開腔,李管突然冷哼一聲。
“呂雲祥,你這是什麼態度?”
呂雲祥整個人都傻了,心想我替你說話,你怎麼倒是怪上我了?
“李管家,老朽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陪著笑道。
李管家大聲喝斥道:“不明白我的意思?那我給你說明白點!”
“你們呂家上上下下,對慄公子最好尊重點!”
“連老佛爺都要讓我替他老人家給慄少爺請安,你卻直呼其名,實屬無禮!”
“老佛爺說了,要你們好好對待慄少爺和慄夫人!”
“若是讓老佛爺知道你們稍有怠慢,一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此言一出,呂家全體懵圈!
薛國瑞昨天並沒有多看李琨一眼,今天怎麼突然對他如此恭敬了?
呂雲祥忙賠笑道:“李管家,是老朽的不是!”
“慄少爺,請你原諒老朽剛才的無禮。”
李琨擺了擺手,道:“我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
呂雲祥心中那個氣呀,自己活了八十多歲了,好歹也是呂晴溪的爺爺。
李琨竟然用教訓晚輩的口氣和他說話,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但是,此時他卻又不得不忍著!
李管家把箱子放在桌上,開啟箱蓋。
“慄少爺,慄夫人!”
“這就是呂晴空送給馬少爺的六萬兩銀票,還有新別院的房契!”
李琨看了他一眼,問道:“只有六萬兩銀票嗎?呂晴空不是送給馬猛十萬兩嗎?”
李管家點頭道:“老佛爺問過馬少爺了,確實只有六萬兩!”
“至於短了的四萬兩,我想呂晴空應該能解釋吧?”
李琨看向呂晴空,冷哼一聲,道:“是你貪汙了四萬兩銀票?”
呂晴空脖子一梗,大聲叫道:“誰貪汙銀票了?你別血口噴人!”
呂雲祥忙給自己孫子解圍,擺了擺手,道:“這事不怪晴空,是我讓他留下了四萬兩!”
“李管家,麻煩你把銀票和房契都帶回去,替老朽轉告老佛爺:多謝他老人家的美意,這六萬兩銀票就當是我們呂家的一點心意,孝敬他老人家,至於別院,我們是萬萬不能收的!”
李琨看到他那副人賤骨輕的模樣,不由冷笑一聲。
呂晴溪對自己爺爺的作態也是十分反感,明明心裡想要銀票和房契,嘴裡卻說得如此漂亮,表裡不一。
李管家掃了呂雲祥一眼,毫不客氣地道:“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是給你的,你沒有權力說這些話!”
呂雲祥老臉一僵,尷尬的看向呂晴溪。
不等他說話,呂晴溪直接點了點頭,道:“恭敬不如從命!”
“李管家,替我謝過老佛爺!”
李管家見她收下了東西,鬆了一口氣。
“慄少爺,慄夫人,別院裡一應物品俱全,你們直接搬過去就可以。”
“老佛爺還為你們僱了六個護院,護院所需費用都由他老人家支付。”
“我回去向老佛爺覆命,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他拱手給二人行禮,轉身便向門外走去,沒有再理會呂家的其他人。
呂雲祥忙不迭地跟上去,還給李琨和呂晴溪揮了揮手,示意二人和自己一起送李管家出去。
呂晴溪遲疑了一下,見李琨沒動,便也沒有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