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聽候發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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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李琨還心有顧慮,畢竟九五式自動步槍太過先進了。

他做好了打算,如果王有柱造不出自動步槍來,那就試著造火銃。

想不到王有柱手藝了得,一次便將自動步槍做了出來,這讓他極為滿意。

“鄭三陽,聯絡施榮,讓他在各地尋找一些信得過的鐵匠,儘快安排送到汝陽來!”

李琨轉頭看向鄭三陽,吩咐道。

鄭三陽大喜,知道李琨這是要為自己這些人打造新式武器了。

看到自動步槍的威力,他們幾個人都是十分眼熱。

若是他們也能擁有這樣的武器,護龍司在整個大乾將無人能擋!

“是!公子!”

鄭三陽大聲叫道,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李琨揮了揮手,便要帶眾人回莊園。

“嗒嗒嗒!”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路聲突然自林外傳來,還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

李琨看向鄭三陽等人,皺眉問道。

眾人皆是臉色大變,紛紛拔出武器。

鄭三陽伏下身子,將耳朵靠在地面上傾聽片刻,猛地抬頭。

“公子,有三匹戰馬、七八十個人正快速向這邊趕來!”

“對方步伐整齊,應該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極有可能是汝陽府兵,離此地已不過百丈!”

“伍玄,你們護送公子離開,我來擋住他們!”

言畢,鄭三陽一躍而起,便要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迎去。

李琨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用緊張,我們在這裡等著就是!”

鄭三陽遲疑了一下,恭聲道:“是!公子!”

眾人站在李琨身後,嚴陣以待。

馬蹄聲越來越近,一隊人馬衝進了樹林,一馬當先赫然是府兵統領陳鴻。

陳鴻催馬來到離李琨等人三丈遠的地方,猛地一拉韁繩,戰馬一聲長嘶,停了下來。

他身後的府兵卻是迅速散開,將李琨等人團團圍住。

幾十杆長槍閃著寒光,指向被包圍圈裡的眾人。

“你們幾個見了本官,為何還不跪下?!”

陳鴻長槍一挺,大吼一聲。

原來,府兵駐紮的營地便在旁邊不遠。

鄭三陽等人雖然早就探查過周圍的情況,卻沒有想到自動步槍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便沒有將這個情況向李琨稟報。

今天陳鴻帶著府兵出營操練,剛來到地方便聽到兩聲巨響,於是帶人趕了過來,正好撞見李琨等人。

李琨冷冷地看著陳鴻,目光銳利,臉上一片輕蔑。

“放肆!小小府兵統領,竟然敢對公子如此不敬!”

“陳鴻,下馬,跪下,爬過來聽候公子發落!”

鄭三陽勃然大怒,手指陳鴻,厲聲斥道。

陳鴻聞言,不怒反笑。

“哈哈!公子?”

“姓慄的只是呂家的一個廢物贅婿,算得哪門子公子?”

“慄真坤,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剛才的聲響是不是那東西弄出來的?”

“你的下人手持弓箭,腰挎刀劍,地上還有碎掉的箭靶。”

“本官懷疑你們在此偷造武器,操練私兵!”

“府兵聽令!”

“馬上將他們拿下,帶回營地,讓本官好好審問一番!”

陳鴻大聲叫道,長槍一揮,近百個府兵齊聲叫道:“遵命!”

這一聲大叫,氣勢驚人!

“譁!”

全部挺起長槍,向李琨等人逼了過來。

伍玄見狀,怒形於色。

他飛身上前,在離李琨一丈遠的地上劃了一條橫線。

“陳鴻!府兵若敢踏過這條線,你必受凌遲之刑!”

他手持長劍,雙目圓瞪,如同怒目金剛一般,雙腳牢牢地踩在橫線之上。

鄭三陽與另外兩個護龍司成員也縱身一躍,落在了伍玄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擋在李琨的面前。

儘管他們四人實力強大,與近百名府兵相比,也是實力懸殊。

但是,護龍司的職責就是保護皇帝的安全,就算是血濺當場,他們也不可能後退一步!

李琨面帶冷笑,舉起自動步槍,瞄準陳鴻。

“既然你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那我就讓你見識下!”

“我數到一,會打爛你坐騎的腦袋!”

“我數到二,會打斷你的右腿!”

“我數到三,會轟爆你的頭顱!”

“一!”

陳鴻看著李琨手裡的自動步槍,一臉諷刺,仰天大笑。

“哈哈,看來我猜得不錯!”

“姓慄的,你手裡的這根燒火棍,應該就是你們偷造的武器吧?”

“你拿著這麼個破東西,也想威脅本官?”

“就算本官站在這裡讓你捅,累死你也休想傷到本官一根汗毛!”

“等本官把你抓回去,看看你還囂張不囂張!”

“私造武器是砍頭的大罪,讓你嚐嚐我大乾律法的厲害!”

李琨看著一臉得意的陳鴻,冷哼一聲。

下一刻,他的手指輕輕一扣。

“啪!”

一聲槍響。

鄭三陽等人聽到槍聲,皆是心頭一凜,下意識地一矮身子,低下了頭。

陳鴻嘴裡還在大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嘭!”

一聲悶響,鮮血迸濺。

陳鴻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啊”的一聲驚叫,身體猛地矮了下去。

坐騎轟然倒地,他也被帶得摔倒在地,滾了出去,手裡的長槍扔出了幾米遠。

眾府兵聽到叫聲,齊刷刷地停下腳步,向陳鴻看去。

下一刻,所有府兵都是大吃一驚,一臉駭然。

剛才還騎在馬背猖狂大笑的陳鴻,此時卻是滿身鮮血,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

他的坐騎躺在地上,只剩下了半個腦袋,鮮血將半丈以內的野草染得一片通紅!

“統領!”

“您沒事吧?”

兩個府兵將領不明所以,大叫著跳下馬來,一左一右將陳鴻從地上拉了起來。

“怎麼回事?我的馬怎麼死的?”

陳鴻驚魂未定,看看地上還在抽搐的馬匹屍體,再看看李琨,大聲問道。

他的臉因為恐懼而變形,配上一臉的鮮血,使他看起來面目猙獰。

一個將領連連搖頭,道:“統領,我只聽到什麼東西響了一下,您坐騎的腦袋就爆開了!”

另外一個將領卻是指著李琨,顫聲叫道:“是姓慄的搞的鬼,我看到他手裡的那個東西噴出了一道火光!統領,他一定會巫術!”

陳鴻聞言,伸手摸去臉上的鮮血,看向李琨手裡的自動步槍。

在他眼裡,那就是一塊鐵疙瘩,沒有利刃也沒有尖刺,怎麼能夠傷人?

陳鴻伸手抹去臉上的鮮血,冷哼一聲:“哼!胡說八道!”

“什麼巫術妖術,都是瞎扯!”

“那廢物手裡拿著的就是一塊鐵疙瘩,不可能是他打死了我的戰馬!”

“兒郎們,搜!”

“一定有人藏在樹上,用勁弩射殺了我的坐騎!”

“抓住那混蛋,一刀殺了他,為我的愛駒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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