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腳崴了(1 / 1)
呂家的議事會一直開到亥時,李琨和呂晴溪離開呂家時,已是夜深人靜了。
二人默默上車,向別院駛去。
“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呂家?”
快到別院時,呂晴溪突然開口問道。
李琨有幾分疑惑:“怎麼這麼關心我的去留?很想我快點離開嗎?”
呂晴溪怕他誤會,連連搖頭:“不是,只是想有個心理準備。”
李琨點了點頭,道:“也是!現在我還不能確定,應該不會太長!”
“遲則一月,快則一週吧!”
呂晴溪不明白他的意思:“一週?什麼意思?”
李琨啞然失笑,解釋道:“也就是七八天左右!只要我在這裡的事忙完了,便會離開汝陽。”
呂晴溪的心底莫名升起了一絲失落,忍不住喃喃道:“七八天,這麼快嗎?”
“離開汝陽以後,你準備去哪裡呀?”
“當然,如果不方便說的,你不用告訴我。”
她飛快地瞥了李琨一眼,忙將視線娜開,俏臉上泛起了一絲微紅。
平生第一次,她如此關心一個男人。
李琨淡然道:“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我準備回京城!”
呂晴溪聞言,心頭大驚,脫口而出:“回京城?不行!太危險了!”
話才出口她便後悔了,臉色變得更紅了。
作為一個妻子,關心自己的夫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是,他們這對夫妻卻和別人不同。
雖然已經做了三年的夫妻,卻比陌生人也強不了多少。
兩世為人,李琨自然是把呂晴溪的那點小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逗她:“哦?你這是關心我嗎?”
呂晴溪“嗯”了一聲,並不否認:“當然關心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相處了三年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家裡發生了什麼,但是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去京城了!”
“那裡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殺你,你回京不是自投羅網嗎?”
“如果我是你,一定會選擇一個山高路遠的地方,從此隱姓埋名。”
李琨輕聲嘆息:“逃?能逃到哪裡去?”
“再說,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親手拿回來才行!”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等我把京城的事安排好,會讓人來接你的!”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也算是李琨的一個承諾。
呂晴溪搖了搖頭,道:“謝謝你,不過,你不用管我了!”
“我現在是呂家的大掌櫃,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逆來順受的我了!”
說話間,馬車停了下來,慄香別院到了。
呂晴溪看了李琨一眼,飛快地跳下馬車,跑進了大門。
鄭三陽的耳力極好,自然把自己主子和主母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公子,為什麼不把實情告訴呂姑娘?”
“她是一個很聰慧的女子,就算知道了您的身份,也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李琨搖了搖頭,笑道:“你不懂!靠自己的身份贏得感情,那有什麼意思?”
“我要靠自己的個人魅力,讓她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人!”
說完,他也走進了別院。
鄭三陽看著自家主子挺拔的背影,連連搖頭。
“真不明白,主子是怎麼想的!”
“就算呂姑娘真的是大乾第一美人,知道您的身份也會心甘情願地做您的女人!”
“呂家那些勢利眼,更會跪下來舔您的腳趾!”
“若是換作三年前的您,一定不會在這樣的小家族,不會在女人的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
“這三年,您的改變太大了!”
……
李琨回到後院,往門口看了一眼,不由放慢了腳步。
他每天離開房間時,都會在臺階上不惹人注意的地方放上幾顆小石子。
現在那些小石子都掉到了地上,顯然有人進過他的房間!
李琨眉頭微皺,將手伸到了袍子裡,摸緊了藏在身上的自動步槍。
今天賀彬威脅說如果他三天之內不離開呂家,就要他死,李琨長了一個心眼,將平時放在馬車上的自動步槍帶了回來。
想不到第一次帶槍便派上用場了,不知道房間裡的人是不是賀彬派來的殺手?
哼,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現代熱武器的厲害吧!
一念至此,李琨不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有一些興奮。
他悄悄開啟保險,將手指勾在扳機上,走到門口,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門開啟的瞬間,一個黑影從李琨的床上跳了起來,快速向他跑來。
李琨一閃身,背靠房門,手裡的自動步槍指向來人,嘴裡低喝一聲:“誰?”
“大哥!”
衛晴珊的聲音響了起來,下一刻,一股香風襲來,小姑娘直直地向李琨手裡的自動步槍撞了過來。
李琨忙將自動步槍向身後一收,左臂伸出,一把摟住了撲到自己身前的衛晴珊。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小姑娘一下鑽進了李琨的懷裡,雙手張開,抱在了李琨的腰間,軟軟的身體整個貼在了李的身上。
“哎呦,好黑!”
衛晴珊輕呼一聲,難掩聲音裡的喜悅。
“你怎麼在這裡?”
李琨輕聲問道,伸手便要將衛晴珊推開。
手落下,一片彈軟,也不知道碰到了哪裡,李琨忙將手挪開,不敢再推她了。
胸前只是被李琨碰了一下,衛晴珊便好像觸電一般,身體不由一陣酥/麻。
“我……我想和你說說話,就來你的房間裡等你了!”
“誰知道你回來這麼晚,我便躺在你床上睡著了……”
小姑娘的胸口小鹿亂撞,低聲對李琨道,卻並不鬆開他。
李琨無奈,只好將手裡的自動步槍放到門後,雙手抓住了衛晴珊的肩膀。
“你先鬆開我,我去點燈!”
“好吧!哎呦……”
“大哥,我的腳好像崴了,好疼呀……”
衛晴珊不但沒有鬆開李琨,反而抱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吊到了李琨的身上。
李琨知道小姑娘耍詐,卻不好點破,只好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不能走路了是不是?那好,我把你抱床上去!”
李琨抱著衛晴珊走到床邊,把她扔到了床上,轉身點著了桌上的油燈。
“來,讓我看看,你哪隻腳崴了!”
他舉著油燈走到床邊,對半躺著的衛晴珊道。
這時他才發現,小姑娘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袍,衣領半敞,胸口雪白一片。
袍子雖然極為寬鬆,卻難掩小姑娘初具規模的資本,若隱若現。
衛晴珊的臉上盪漾著小狐狸般的笑容,舉起了小巧的左腳。
“好像是這隻腳……啊!”
話才出口,她纖細的腳腕便被李琨寬厚溫暖的大手抓在了手心裡。
衛晴珊一聲驚叫,整個人都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