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必言謝(1 / 1)
突然出現的劫匪,讓呂晴空和賀彬都以為自己看到了機會。
他們臭味相投,先是讓李琨運官糧回汝陽,想借刀殺人,讓劫匪殺了李琨。
這個計劃失敗,他們又想栽贓給李琨,誣陷李琨是劫匪的同夥,再次借刀殺人,讓凌雲對付李琨,同樣失敗了。
當他們看到連功夫高手凌雲都對李琨極其忌憚,這才知道怕了。
這時他們才發現,李琨的能量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這廢物……這姓慄的到底是什麼來歷?
為什麼連凌雲都怕他,難道他也是一個功夫高手?
如果真是如此,呂晴溪有了他這個幫手,我永遠也不可能鬥得過呂晴溪!
到底怎樣才能除掉他?
看著李琨走向呂晴溪的房間,呂晴空低垂著頭,心中思忖。
他和呂晴溪一樣,都遺傳了呂雲祥不甘人下的基因。
不同的是,呂晴溪行事光明正大,而他卻是喜歡走捷徑,透過一些陰損手段,投機取巧。
如果換作別人,看到李琨如此強大,一定不敢再試圖挑戰李琨。
呂晴空卻不甘心就此認輸,李琨給他的壓力越大,他越想抗爭,越想除掉李琨!
本來他已經打算和馬猛斷絕關係了,現在卻是又想起了對方。
馬家的關係網遠超呂家,在京城有很多大官是他們的靠山。
不知道馬猛有沒有辦法除掉姓慄的?
呂晴空打定主意,有機會馬上就去端州,再找馬猛談談!
呂晴溪和衛晴珊站在門口,看著李琨一步步走近,二人臉上的表情迥異。
此時呂晴溪已心知肚明,呂家是因為李琨才拿到了官糧生意,也是李琨除掉了那些劫匪,這才保住了這份生意。
她的心情十分複雜,既有對李琨的感激,也有一絲歉疚,更多的卻是淡淡的苦澀。
過去三年,她根本就沒把自己的這個贅婿放在心中,那一張婚約,也不過就是白紙一張。
即使李琨恢復記憶,與以前有了天壤之別,呂晴溪依然沒把他太放在心上。
像其他人一樣,在她的內心深處,也覺得李琨太過強勢,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她總感覺李琨的這種性格會給他自己,給他身邊的人帶來禍患。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某一天她突然發現,李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了她的心裡。
特別是衛晴珊來到汝陽以後,她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心裡就莫名地生出醋意。
在她意識到這一點後,深思熟慮,感覺自己必須做個抉擇。
官糧被劫,呂家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如果不能除掉劫匪,將官糧追回來,很可能整個呂家都將不復存在!
這幾天呂晴溪一直處在煎熬之中,也就是這時候,她認為自己已經有了答案。
必須給呂家找一個靠山,一個堅不可摧,可以為呂家擋風遮雨的靠山!
鎮北將軍,無疑就是一個足夠穩固的靠山。
所以,即使衛晴珊當著她的面揭穿了賀彬的謊言,她也沒有任何表示。
透過這些日子的接觸,她對賀彬也算是有了初步的瞭解。
在她看來,賀彬確實有些缺點,也有過人之處,她都能接受。
衛晴珊看著李琨的雙眼裡寫滿了崇拜,臉上的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大哥,你真是太棒了!”
“我聽說凌雲是大乾排名前十的功夫高手,他在你面前竟然不敢輕舉妄動,一定是被你的氣勢嚇呆了!”
“哼,也算他識相,沒敢對你動手。”
“如果他敢動你,我一槍打死他!”
李琨含笑道:“我就知道你會保護我的,所以才不會怕他。”
“晴珊,你很有天賦,過段時間我幫你打造一把武器,可以在三里以外,取高手首級,怎麼樣?”
衛晴珊高興地道:“真的嗎大哥?”
“三里之外取高手首級,那我豈不是變成神仙了?”
呂晴溪在旁邊看著他倆交談,發現自己根本就插不上嘴,不禁神情一暗。
李琨看了呂晴溪一眼,對衛晴珊道:“晴珊,我和晴溪說幾句話。”
衛晴珊乖巧地點了點頭:“嗯,我也去和呂晴空說幾句話!”
小姑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氣沖沖地向呂晴空走去。
“謝謝你。”
呂晴溪感激地對李琨道。
李琨微微一笑:“我不是說過了,你不用對我說謝。”
呂晴溪點了點頭:“我記得,但是我怕以後沒有機會對你說謝謝了!”
“端州和汝陽的捕快都在調查官糧被劫的案子,現在劫匪全部被殺,只怕他們很快就會查到你的頭上!”
“我最擔心的是戶部和刑部也會派人來參與此事,到時候你的身份只怕就瞞不住了。”
“若是因為此事連累到你,實在是對不起!”
呂晴溪一臉歉然地道,微微給李琨躬了一下。
李琨能明顯感覺到,呂晴溪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一些疏遠。
他並沒太在意,搖頭道:“沒事,你也不用替我擔心。”
“就算那些人認出我來,也不敢對我怎樣。”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回汝陽了。”
說完,李琨轉身要走,呂晴溪伸手拉住了他。
“還有事嗎?”李琨笑著問道。
呂晴溪輕聲問道:“晴珊剛才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把武器,她告訴我那是你送給她的。”
“她說那種武器可以在幾十步外殺死一個高手,是真的嗎?”
李琨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呂晴溪以為他不高興了,忙道:“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問好了。”
李琨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本來我也打算在離開汝陽的時候,給你一把手槍防身。”
“這樣吧,我給你留一把槍,讓晴珊在這裡教你怎麼用。”
“另外,我這次帶來的那些護衛,實力都很強。”
“我擔心最近會有人對你不利,把他們留在這裡保護你!”
“他們的衣食住行都會自己負責,只要你沒有危險,他們不會妨礙你,所以你不用管他們。”
說完,他一把拉過呂晴溪的手,袖子一抖,蓋在了兩個人的手上。
別人看到他們這副樣子,還以為這對夫妻在依依惜別,不知道李琨已將一把手槍放到了呂晴溪的手上。
呂晴溪的手被李琨寬厚的手掌握住,不禁俏臉微紅。
隨即她便感覺自己手裡多了一個涼涼的東西,沉甸甸的,讓她感覺十分踏實。
她將手槍收起來,張嘴又要說謝,李琨看了她一眼,她只好將那兩個字嚥了回去。
看著李琨轉身走向衛晴珊,呂晴溪的眼眶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溼/潤。
她似乎看到有一棵幼苗在自己的心底冒出嫩綠的芽尖,卻又被一隻手給無情地掐斷了。
她的心裡有一絲酸澀,卻又感覺十分輕鬆,好像放下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