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比比東遭襲,驚動整個武魂殿(1 / 1)
這遠遠傳來的慘叫聲已經讓她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如今都和地獄一般。
我受夠了。
好想快點長大。
阿城和我發過誓的,會一起長大,就一定會的!阿城不會騙我的!
千仞雪立即捂住耳朵閉緊雙眼,在被窩中蜷縮著身子,就這樣不停地安慰著自己。
此時此刻,整個武魂殿內的魂師都被驚動了,受傷的比比東完全無法控制自身魂力的瘋狂外溢。
數不清的侍衛披著鎧甲拿著長矛衝到了教皇殿外,聚成了黑壓壓的一片,人群正前方,長老們與供奉們紛紛現身,武魂開啟帶來的光芒將整片區域都映照得亮堂堂的,像是白天。
二供奉金鱷鬥羅蹙起眉頭,上前一步迅速用精神力探索著周圍,卻並沒有任何發現,他只能感受到殿內傳來一股魂力極不穩定的氣息,那個方向似乎是聖女的寢宮。
回想起來,剛剛的聲音莫非是聖女?
金鱷頓時大驚,連忙轉身道:“蛇矛刺豚二位長老!快去保護雪少主!”
“是,二供奉!”
金鱷鬥羅凝著眉頭看向長老們,朝其中一個人吩咐道:“靈鳶,你去看看聖女怎麼了,我們不便進入房間。”
“是,二供奉。”
被稱為靈鳶的魂師正是武魂殿長老之一,也是未來武魂殿內的唯一一位女性封號鬥羅。
“剩餘供奉與長老們,立刻巡視周圍,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人!”
“是!”
金鱷鬥羅吩咐完後,神情嚴肅地望著靈鳶走向教皇殿的背影。
如今大供奉與教皇外出辦事,整個武魂殿算是交給了他全權負責。
靈鳶謹慎地敲響了比比東的房門:“聖女,發生什麼了?您還好嗎?”
“別進來!”
房間裡面突然傳來比比東的一聲咆哮,靈鳶被嚇得後退了一步,房間裡傳來的魂力波動已經能令她感到畏懼。
聖女……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只聽比比東又立即開口:“靈鳶長老,迅速封鎖整個武魂殿,不,整個武魂城!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混蛋給找出來!!!”
靈鳶立即問:“他有什麼特徵嗎?”
比比東喘著粗氣,下體的疼痛讓她的聲音都開始顫抖,她深呼吸道:
“我沒看到長相,實力在魂帝級別以下,應該是植物系武魂,能使出某種藤蔓進行束縛的魂技,力氣很大,或許具備隱匿氣息的能力,他剛剛逃離!快去啊!”
靈鳶點頭:“是!”
她迅速回去將比比東描述的資訊告知了金鱷鬥羅,後者聽了轉身,望向所有的侍衛軍隊,包括長老與供奉們:“聽到沒,還不行動?”
“是!二供奉!”
武魂殿內半夜竟然有賊人闖入,這聽起來足夠駭人聽聞,這可是大陸魂師聖地,防守比皇宮還要森嚴的。
就在這時,金鱷鬥羅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開口道:“菊長老,去地牢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
月關有些懵,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是!”
二供奉謹慎過頭了吧,還能懷疑一個一年多沒喝過血的血天使?而且一個七歲的小屁孩怎麼可能鑽出地牢,又逃得過這麼多強者的視線與精神力監控的?
房間裡。
比比東立即用魂力止血,她抬手擦掉臉上的血跡,卻疼得皺眉,鼻子似乎骨折了,面骨也有輕微骨折,臉上皮膚開裂,傷口很多。
最嚴重的是下面……
比比東忍著劇痛將雙腿挪下了床,掀開了裙襬,雪白的大腿上已是鮮紅一片,她咬著牙分開大腿,哪裡的景象已經慘不忍睹,還在向外滲著血。
如果不是及時用魂力抵禦,恐怕她的肚子就已經被穿透了!
這混蛋的角度真刁鑽!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比比東不知是疼得還是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二供奉!不好了!雪少主出事了!!”
就在這時,比比東立即抬頭,門外傳來蛇矛長老的驚叫聲,這讓她不禁疑惑,難道千仞雪也中招了?
蛇矛長老抱著千仞雪衝到了金鱷鬥羅的面前,面色驚懼道:“二供奉你看!”
金鱷皺眉,只見此刻的小少主鼻青臉腫,白皙的胳膊與小腿上都是淤青。
金鱷頓時大怒,氣得顫抖:“混蛋!快給我找!就是將整個武魂城翻了個面也要找到那混蛋!”
刺豚長老在後面同樣憤怒地回應:“是!!”
敢把雪少主打成這樣,那傢伙完全是蔑視武魂殿的威嚴!
千仞雪懵懵地縮在蛇矛長老的懷裡,眨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金鱷:“發生什麼了,金鱷爺爺……”
她才剛睡著沒多久,就被蛇矛抱著衝了出去。
金鱷皺眉:“傻孩子!你都被打成這樣了竟然還能睡著?!”
千仞雪:“啊?”
……
地牢。
千仞城睜開雙眼,聞到了闖入者的氣息。
長相陰柔,卻身材高大的菊長老月關緩緩走進地牢,在看到千仞城仍舊乖乖地坐在鐵籠裡的時候,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我就說二供奉多慮了嘛……”
千仞城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又將眼睛閉上,在月關走出地牢的那一刻,他嘴角向上起伏。
第二天。
千仞雪這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她親眼看到傭人從比比東的寢宮裡抱出去一堆帶著血跡的床單與被子。
當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千仞雪整個人是極其震驚的。
如果是以前,她就算懼怕比比東也會關心地敲響房門看望媽媽一眼,但是現在,她心中只剩冷漠。
沒有嘲笑,也沒有擔憂,只剩冷漠。
地牢。
“真的!我都不敢相信,媽媽昨天晚上竟然被人襲擊了!早飯的時候她都沒有出現,聽說是床都下不來了,靈鳶長老一直在她的寢宮裡進進出出,表情很著急的樣子。”
千仞城靜靜地看著姐姐表情吃驚地和他描述這一幕,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他將手伸出籠子撫摸著姐姐的臉頰,開口打斷姐姐說話:“你臉上的傷好這麼快嗎?身上也是。”
千仞雪笑著點頭:“嗯,因為這件事,我受傷也被金鱷爺爺發現了,就安排了治療魂師幫我治療。”
“你還是沒有說受傷的真正原因吧?”
聽到弟弟的問題,千仞雪抿著嘴巴,失落地低下了腦袋。
她不敢說,因為比比東的威脅依舊是有用的,她不想讓弟弟受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