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難道是紅頭髮的年輕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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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城算是看出來了,相比於光著身子被別人看到的恥辱感,比比東更不願意在他身邊待著。

這女人終究還是怕了我,呵,嘴上的強硬終究只是嘴上。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此刻的臉腫成了豬頭,不怕被別人認出來。千仞城還是知道的,尊嚴和臉面對比比東來說還是十分珍貴的。

但是她越在意尊嚴,這場狩獵折磨遊戲就越好玩。

千仞城扇動翅膀,立即朝著下方飛了過去,他掠過河面將比比東抓了出來,隨手扔在岸邊,自己則收起翅膀朝她走去。

“我原本以為你很聰明的,現在發現也不過是個腦子笨的傢伙罷了,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能逃得過我的視野嗎?”

比比東崩潰地坐在地上看著千仞城,大吼道:“千仞城!讓我走!或者讓我死!”

千仞城直接一腳上前將她踹翻了過去:“你有什麼資格給我做選擇題?”

他將暈了的比比東和洗好的衣服丟進了山洞裡,然後從旁邊的森林裡抓了只兔子。

現在是普通人的比比東需要進食,要不然容易被玩死。

千仞城則開始吸血晉級,他盤腿坐下,周遭數不清的血液洋流朝著他飄來,絲絲縷縷地融入進了他的身軀。

約莫半個鐘頭後。

比比東聞著血腥味醒來,她睜開雙眼,結果就看到千仞城被鮮血環繞的畫面,這絕對是一幕令人感到震驚的視覺衝擊!

這些血液不知從何而來,卻能看出全部都進入了千仞城的身軀,而這一刻,比比東終於知道了千仞城是怎麼成長到現在的!

虧她還以為千仞城在地牢每日只能喝千仞雪的血,卻著實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種特殊的能力!

但是,這好像跟記載中的血天使完全不一樣。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件讓整個大陸都值得恐慌的事情,比比東知道千仞城足夠謹慎,甚至選擇先發育再露面,這樣下去,難以想象他最終會發育成什麼樣子。

這時,比比東看到了旁邊地上放著的兔子,她知道這是千仞城準備給她的食物,而她確實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可她不準備吃,如果能餓死,就能永遠地擺脫眼前的困境,千仞城也就無法再折磨她了。

千仞城:“明天之前如果我沒看到你把兔子吃了,就會把你扒光了吊在武魂城內。”

比比東聞言,憤怒地雙手顫抖,她咬咬牙,還是朝著兔子走了過去。

千仞城說的沒錯,就算此刻的境況無比狼狽,尊嚴還是比比東要努力堅守的東西。

因為除了尊嚴之外,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

天鬥皇宮。

太子書房外,佘龍與刺豚謹慎地守在門外,精神力沒有放過周遭的任何細節。

屋內,一個身穿金甲,身材魁梧的男人看著安然無恙的千仞雪,默默鬆了口氣:“看到少主沒事,老夫就放心了。”

千仞雪有些疑惑:“發生什麼了?竟然讓金鱷爺爺不遠千里地來見我。”

金鱷鬥羅眉頭緊皺:“是這樣,教皇和聖女雙雙失蹤,武魂殿內還有一個魂師慘死,所以大哥讓我來確定你這邊的情況。”

“什麼?!”

千仞雪有些吃驚。

她明明才剛剛見過比比東,千仞雪當下連忙將比比東來天鬥皇宮見過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金鱷聞言冷笑:“她竟然隻身來天鬥皇宮沒有通知任何人,難道真的和大哥所說那樣,比比東是叛徒?”

看到千仞雪發呆的樣子,金鱷連忙道:“不過這都與計劃的進行無關,大哥讓我叮囑你,計劃可以加快了,雪夜遲遲沒死,我們那邊不好派兵。”

加快?

千仞雪愣了愣,還是點頭道:“好吧,不過最近應該是有人意識到雪夜中了毒,在幫雪夜治療,不過這件事交給我,我會處理。”

她說完盯著空氣思索,還是對比比東突然消失一事懷有疑慮,但看樣子二供奉也並不知道真相。

讓千仞雪感到奇怪的是,那個冒充太監的傢伙竟然也消失了,他的消失和比比東的消失存在著什麼關聯嗎?

趁著這個機會,千仞雪連忙朝金鱷問道:“金鱷爺爺,我許久沒有回去不太清楚武魂殿的情況,我想問武魂殿內有沒有一個留著紅色長髮的年輕男人,二十多歲的樣子,但實力卻在封號鬥羅之上,甚至是碾壓封號鬥羅……還有,長得很好看,很英俊,跟您差不多高。”

金鱷面色錯愕,搖搖頭道:“怎麼可能會存在這樣的人,二十多歲的實力碾壓封號鬥羅……你說的難道是光翎這傢伙?他只是長得年輕,而且頭髮也不是紅的啊。”

千仞雪洩了氣道:“我只是很久沒回去,又不是不認識光翎爺爺……”

好吧,看來那個假太監並不是武魂殿的人,最起碼二供奉沒見過。

不是武魂殿的人,也不是唐三的人,甚至還揚言要殺了他們……卻唯獨對我友善?

千仞雪微微搖頭,實在想不通對方的身份,或者說世上不可能存在這種人。

金鱷鬥羅離開天鬥皇宮後就立馬原路返回,這是千道流叮囑過的。

不知道為什麼,返回路上的金鱷鬥羅竟然也有了跟大哥一樣的感覺,心中有些莫名的慌。

到了第二日晚上,他才風塵僕僕地回到武魂殿。

可是他卻聽到了兩個令他無比震驚的訊息。

老七死了!

大哥被一個年輕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輕鬆戰勝!

得到訊息的金鱷鬥羅站在原地足足愣了許久,他立即衝進了供奉殿,果然看到供奉中少了一個人,老六此刻神色悲傷,眼眶紅腫,全無修煉的心思。

看到金鱷鬥羅回來,六翼天使神像下的千道流等人也抬起了腦袋。

千道流:“怎樣?雪兒那邊一切正常嗎?”

金鱷點頭,看了眼七個蒲團中空出來的那一個,他喉嚨蠕動,還是難以接受七供奉已死的訊息。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千道流神色黯然地搖搖頭:“你不是聽說了嗎?看來我前幾天的擔憂是正確的,那個年輕人的出現,應該就是引起我不安的原因,這或許…是老祖前些日子給我的啟示。”

金鱷攥緊拳頭,重重地在蒲團上坐了下來,突然他抬頭問道:“難道是紅頭髮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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