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凌煙閣第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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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盧素素宛若重度昏迷一般,任憑高陽公主如何撞擊她也未曾甦醒過來。

快醒醒啊!

再不醒你的手指要被剁掉了。

高陽公主十分焦急,猛然間她渾身一顫。

那腳步聲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

“還醒得挺早?”

只見一塊破布再次捂住了高陽公主的口鼻。

“唔,嗚嗚。”

“勞駕您多睡一會。”

又是那詭異的迷藥。

高陽公主掙扎了一會,瞳孔就再度渙散陷入了昏厥之中。

那個男子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程亮的小刀,俯身蹲下,把刀子輕輕地放在了盧素素纖長的手指上。

“好了,小娘子,該把你的手指剁一根了,要怪就怪你相公惹到不該惹的人。”

就在刀刃即將劃破盧素素的皮肉之際,

頓時,黑暗中有一絲光亮吸引了那人的注意。

那人扭頭看向了光亮的來源,竟然是一塊造型奇特的玉佩。

他隱隱感覺此物有些熟悉,便摘下放在手裡,細細觀察著,突然他腦中閃過了一個名字。

“這,這是.....玉龍子!”

“大人!大人你看看這個。”

他連忙拿著玉佩跑到了屋外。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外面那蒼老的聲音有些不滿,然而在他接過玉龍子後,雙眼頓時瞪大,撲通一聲地跪了下來,朝著屋內磕頭說道:

“小姐.....”

“大人,那現在怎麼辦?家主曾對我們有救命之恩,我們不能對小姐動手啊。”

那渾厚的男聲焦急地說道。

“那,拿一點小姐的隨身物件,那牧禪一定認得。”

“可,這樣一來他豈不是成了姑爺?”

“放肆!小姐身份尊貴,豈是一個傻子能配上的?速速快去,定要讓那牧禪死在天牢裡。”

只見一個穿著錦袍的老人,看著手中那玉龍子玉佩,眼中流下了渾濁的淚水。

......

而囚車中。

牧禪在嘗試了幾個光球之後。

“我現在應該總換什麼才能破局呢?”

牧禪在萬界圖書庫中,看著浩如煙海的光球陷入一陣頭痛。

原本他想拿一個能怒開無雙的武將,但每找到個能打的都被電一下。

萬界圖書庫嫌棄自身的靈氣太少,只能總換到三回合落馬的渣渣。

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

破局的線索,也就是腦子,或者說是......智力?

一念至此,牧禪連忙找尋起那些有名謀士的光球。

然而令他絕望的是,這些人所需的靈氣比起武將更高不少。

諸葛亮,買不起。

周瑜,買不起。

郭嘉,買不起。

荀彧,買不起。

戲志才,艹也買不起。

我看看能埋得起什麼,額......郭圖,可拉倒吧。

有沒有什麼便宜些的人物。

牧禪急得跳腳,眼看囚車即將到達大理寺。

一但被關入天牢之中,不知有何刑罰在等著自己。

直接雙手雙腳並用,逮著一個是一個。

終於,在一陣抽搐之下。

牧禪咬著牙關握緊了帶有“長孫無忌”的光球。

頓時手上的觸電感就減輕了,腦海中傳來了一股虛無縹緲的聲音。

“此人與宿主有淵源,耗費三年靈氣可開啟長孫無忌一天的思維模式,是否確定?”

“是!”

牧禪大喜。

下一刻,手中的光球頓時變成了碎片,進入了牧禪的腦海中。

牧禪發出了一聲悶響,那一瞬間腦中宛若被洪鐘敲響般劇烈震盪。

自從兩世為人的記憶碎片不斷地被撕裂,重組。

所有學過的東西,技藝經驗,還有所見各地的風土人情。

根據不同的功效,被一絲不苟地劃分而開,精密到宛若圖書館的書架。

短短的一瞬間,

牧禪便感覺自己判若兩人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用眼睛看萬物,現在的他就是用顯微鏡。

“這感覺妙及了。”

牧禪優雅地一笑,

他和同時代人相比,優勢是來自兩千年後的視角,還有知曉一些耳熟能詳的歷史人物大致的軌跡。

但真論智力,他和那些站在暗處的陰謀家相比,還差了不少。

無論是掌握的勢力,還是心黑。

畢竟他前世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臨時工,對歷史也沒有特別的研究,記不清到底是哪一年發生了什麼事,若不是有萬界圖書庫作為金手指。

他也只能像勞苦大眾一般,

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目中所見的任何事物,甚至連回憶裡的片段,都彷彿有專門的影評人,細緻到每一幀都標記出了重點內容。

“我真傻,自己以前真是天真。”

牧禪的眼神一冷:“只懂得默默囤積生產資料,不曉得去融入這個年代。”

“沒有晉升渠道,跳不出商人的行當,永遠也成為不了棋手,只會像大海上的浮舟,被這古板的的年代所左右。”

“呼,不愧是凌煙閣二十四臣號稱智謀第一的長孫無忌,單就這冰山一角的思考方式就人我受益匪淺。就是不知為何與我有些淵源。”

批判完自己的幼稚後,牧禪開始看向了眼前的光球。

“算了,先想想脫身之際。”

只見牧禪從萬界圖書庫中脫離出來。

隨後將目光放在了押送他的官兵身上。

虎口繭少,不是純粹的武夫。

指頭有握筆的痕跡,袖口被墨浸溼,看來所擔任的是文職。

在前方又堵住了,對路況不熟,看來看押自己應該是臨時調任過來的。

那腰帶的材質來自蜀地,價格不菲。

依他們的俸祿不可能買得起,否則不會穿那麼破的靴子。

等等,那腰帶的編織風格,我在哪裡見過。

牧禪低頭沉思了一下,隨後一家店鋪的名字閃過了他腦海中。

那店鋪進出人數不多,販售的綢緞價格昂貴,不是西市普通百姓買得起。

而且所處地段繁華,長期以往便入不敷出。

所以那店鋪是掩人耳目之用,是這些人接頭的地方,

那家店趙田曾去過一次,還抱怨那涿郡口音的掌櫃態度惡劣。

涿郡.....五姓七望的范陽崔氏!

心中有了答案的牧禪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隨後淡淡地說道:

“二位,我勸你們還是先把我放下來吧。”

“如果我被送到天牢,你們二位離死也不遠了。”

牧禪幽幽地說道:“我可不信崔氏家主,會相信你們能保守秘密,對他而言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頓時,兩個官兵大駭,轉過頭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牧禪。

“你,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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