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道霸主(1 / 1)
許天養回到了旅館,開始研究買回來的情報。
白虎城的勢力眾多,除了城主高氏一脈,最為引人注目的就是葉家!
葉家號稱是白虎城的“黑道皇帝”!
是白虎城所有黑幫勢力名義上的首領!
黑煞幫不過就是葉家手底下的一個小幫派。
葉家的老太爺葉無道,天資非凡,實力超群,心狠手辣。
數十年間,一手將葉家從一個不起眼的商業小家族,經營成為如今的黑道龍頭。
葉家的勢力,延伸至白虎城的各行各業。
葉家掌控的血脈覺醒者,數量驚人!
就算和城主一脈掌控的力量相比,也是不相伯仲。
所以白虎城中流傳著一句話:白虎城一半姓高!一半姓葉!
不但所有的黑幫臣服,就是城主高氏一脈,都對這位老前輩禮讓三分。
如今這位老爺子大限將至,急需移植匹配的覺醒者內臟續命。
白虎城的黑幫勢力聞風而動,所以最近才會有一些列的惡性事件發生。
無數的年輕覺醒者被人盯上,然後捕捉,帶去配型。
也有渾水摸魚之輩,趁機大搞人體器官貿易,讓普通民眾苦不堪言。
聽說葉老太爺血型特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匹配的人選。
為了保住這位老祖,葉家開出了高額的懸賞,引爆了黑白兩道。
城主一脈當然知道這些惡性事件的源頭,但他們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這些黑幫分子才會有恃無恐,肆無忌憚。
看到這裡,許天養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最近這麼多事,原來是葉家搞的鬼。
他仔細檢視葉家的資料,終於發現了那個倒黴公子哥的資料。
“葉不凡:葉家第三代子弟,葉有信之子!一級覺醒者,為人囂張跋扈,好色殘忍,天資平平,能力有限,基本確認無法成為葉家少主!”
一些非核心人物的情報相當詳細,連照片和實力等級都有,甚至還有一些中肯的評語。
葉家核心人物的情報就顯得神秘得多了!
很多資料都雲裡霧裡的,甚至有些還是標註不詳的狀態。
料想也是,白虎城在這兩家的掌控之下,哪還有第三家的生存空間?
幾乎可以肯定,黑市的背後就是這兩家在兜底。
他們會允許自家的核心情報洩露嗎?顯然不可能。
許天養順便看了一下高家的情報,情況大同小異。
核心人物的情報非常模糊,有些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洩露出來。
許天養沒有發現高啟陽的資料。
但直覺告訴他,高啟陽就是城主一脈的人,身份還不低!
雖然廢掉了葉不凡,但他也不怕對方找上門尋仇。
就算被發現,他孤家寡人的,大不了前往另一座城市生活。
在白虎城,他唯一牽掛的就只有救命恩人趙鈺兒。
這御姐看起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第二天,白虎城的黑幫聞風而動,全部動員起來。
葉家的後人遇襲,變成了殘廢,這事非同小可!
事件的性質相當惡劣,相當於當眾抽了黑道龍頭葉家一巴掌!
白虎城黑道所有的力量,全部陷入了瘋狂,最後鎖定了一個戴小丑面具的神秘人!
許天養有點吃驚,想不到這些人效率那麼高!
不到短短的一天,就已經鎖定了兇手。
他回想起來,可能當時教訓葉不凡的時候,有人不經意間看到了過程。
幸好當時謹慎起見,戴了面具行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同時他也暗暗慶幸。
這個世界沒有銀行的存在,就算是賞金獵人協會,都沒有辦法檢視晶卡的轉賬記錄。
他曾經在黑市出現過,買了一些東西,沒有留下什麼暴露身份的痕跡。
回去旅館的時候都格外小心,應該暫時沒有人發現他的身份。
這天他在城中走動的時候,也看到了四處搜查的人員。
甚至有些城衛軍也加入了搜查的行列。
在城中的公告欄,許多人聚集在這裡,議論紛紛。
葉家又多了一個引人注目的懸賞。
只要有人能提供確鑿的線索,幫助葉家捉到兇手,就可以領取一把豐厚的賞金!
民眾也是竊竊私語,對葉家的懸賞非常感興趣。
“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在猛虎頭上撒尿!”
“葉家這些年橫行霸道慣了,仇家那麼多,這兇手恐怕不好找吧!”
“好羨慕啊!要是領到這筆賞金,這輩子打斷腿都不用愁了!”
“做夢吧!敢做這種事的人,肯定是實力強大的覺醒者,一個指頭就能碾死你了!”
這時候一個瘸腿的乞丐路過,看著公告欄上懸賞,呆了片刻,然後瘋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樣的!幹得漂亮!”
“真是天開眼啊!葉不凡這人渣!終於遭到報應!哈哈哈哈!”
“這是老子這輩子聽到最高興的事了!”
“芸兒!芸兒!你看到了麼?這人渣終於得到報應,他成了廢人了!哈哈哈哈!”
“嗚……我真是太高興了……”
他笑著笑著,逐漸變成了壓抑的哭泣,最後就好像精神失常一般,蹣跚著離去。
周邊的民眾似乎都認得他,沒有人嘲笑他,目送他離開。
“這小胡也是個可憐人啊!”
“本來快要結婚了,誰知道未婚妻外出被葉家的小子看上了!”
“那芸兒也是個好姑娘,寧死不屈,可惜了!”
“葉家勢大,小胡投訴無門還被報復,最後家破人亡,流落街頭了。”
“唉!這混賬世道,好人難做啊!”
許天養臉色複雜地看著這個可憐的乞丐。
穿越以來,他第一次生出了後悔的情緒。
對付葉不凡這人渣,他下手太輕了!
那人渣依然錦衣玉食,高高在上。
儘管失去了雙手,但他依舊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未來。
而沒有背景的普通人,卻還在苦苦地掙扎。
在這個該死的世界,就連想平靜安穩地生活下去,都是一種奢望。
他不是聖母,也沒有當救世主的崇高理想。
但這種絕望的壓抑,無法看清前路的黑暗,讓他十分難受。
就好像獨自在無邊的海洋中隨波逐流,永遠也看不到岸邊。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將負面情緒排除出腦海,然後默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