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立威(1 / 1)
許天養正在摘星樓的頂樓中喝茶,欣賞著高原上的美麗風光。
摘星樓的頂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上去的。
只有地位最尊貴的客人,才有資格享用這種待遇。
大陸最年輕的王級強者,在哪裡都能得到這種重視和優待。
正當他萬分愜意的時候,不速之客就過來大煞風景了。
一個精瘦的老者,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就向他的脖子上全力揮刀斬去。
“看來我真的是太善良了,阿貓阿狗都能來我這裡逞兇耍橫!”
許天養手捏劍指,身上爆發出一陣極其強大的波動。
整座摘星樓瞬間陷入了一陣恐怖的氣勢之中。
那種毀滅性的氣息,讓人毫不懷疑下一刻自己就會灰飛煙滅。
摘星樓的頂樓上爆發出一陣無比耀眼的劍光,只是瞬間便平息了下來。
“這是……有王級強者交手了!”
“就在摘星樓的頂層!”
“快去看看,絕世強者交手,這機會相當難得啊!”
當眾人突破了阻攔,來到摘星樓頂層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周圍的環境非常整潔,甚至沒有一絲的髒亂。
但周圍那幾團血紅色的雲霧,還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一個精瘦老者的人頭被擺放在桌面之上,頭顱的前面還有一杯清茶。
對面是一個淡定的年輕人,正在細細品嚐清茶。
茶的幽香和血腥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讓人有種心底發寒的感覺。
這時候那年輕人終於開口了。
“許某初到貴境,本想著低調行事,沒想到會被人認為是軟弱可欺。”
“這個王級的頭顱,就當是送給不軌之人的警告。”
“不!要!再!來!惹!我!”
他一字一頓地說完,肅殺之氣籠罩了正片區域,所有的人如臨大敵。
人群中一些觀望的人頓時臉色大變,眼神飄忽不定。
顯然對這位年輕強者動心思的傢伙,不止一家。
年齡和實力的嚴重錯位,讓許天養給人一種可以被算計的錯覺。
但經過這次立威後,那些宵小恐怕要收斂起來了。
這年輕強者,顯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惹怒了人家真的會殺人的!
就連上門挑釁的王級強者,都被直接梟首了!
他們能有幾條性命讓人收割?
正當眾人震驚的時候,幾道強大的身形以極快的速度向許天養衝殺過來。
“受死吧!”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竟然敢誅殺我們的人,你活膩了!”
三大王級強者聯手偷襲,將許天養所有的逃生方向完全封鎖。
整座摘星樓在這恐怖的氣息之下,搖搖欲墜。
在場的人完全反應不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
更讓人驚駭的是,那個看上去很普通的年輕人沒有絲毫的驚慌。
只見他的身上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劍光,整片空間中無數的劍影瞬間生成。
無數的劍影瘋狂地旋轉起來!
那三個偷襲的王級強者,頃刻之間就陷入了一片劍陣地獄之中。
“嗚啊……”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不可能……”
無盡的劍光散去,三人的身體已經完全消失,化作血霧隨風飄散!
“咚咚咚……”
三個大好頭顱竟然完好無損,完美地儲存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也砸在眾人的心頭上。
頭顱還完美地保留了死者生前最後一刻的表情:震驚,懊悔,還有難以置信……
許天養抬手一揮,地上的三個頭顱飛了起來,整整齊齊地落在桌子上,和之前的那個頭顱並排在一起。
四個王級強者的頭顱,就這樣震撼地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眾人滿眼驚懼地看著這個淡然的年輕人。
原本不懷好意的人,如今就好像驚弓之鳥一般,迅速快步離去。
沈莊媚遠遠地看著這個恍如神魔一般的年輕男子,心中的寒意越來越盛。
她現在非常佩服之前的自己,居然敢挑釁這樣的狠人。
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她現在覺得沈青禾的謀劃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樣的人物,根本就不會看上她們!
若是不知死活地繼續算計下去,恐怖整個沈家都得跟著遭殃。
她匆匆離開,和來時的心情已經截然不同。
摘星樓的事情迅速在雲霄城中傳播,許天養的立威終於起到了作用。
不少想算計他的勢力,都按住了貪念,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修羅殿暗中監視的殺手,如今無比的慶幸。
許天養的驚人戰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幸好血修羅明令所有殺手不得再招惹許天養,否則的話,這次死的就是他們了。
許天養的表現,也讓一眾強者重新審視這位後起之秀。
沈家大宅之中。
沈青禾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她剛剛接到了父親的嚴令,放棄一切針對許天養的計劃。
摘星樓被屠殺的四位王級強者,直接把野心勃勃的沈家家主嚇尿了。
許天養的強勢警告,讓她所有的謀劃都化為了泡影。
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笑話,一個自作聰明的小丑。
一旁的沈莊媚默不作聲,她如今是真的不願意再招惹這樣的殺神了。
自家的小姐雖然聰明,但只是侷限於普通人的聰明,和真正的天驕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她們實在是太理想化了!甚至有點異想天開!
“東皇焌毫不猶豫的拒絕,許天養又不能再算計,我的出路到底在哪裡?”
沈青禾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她甚至已經計劃好了,最終將自己送到許天養的床上。
最後強行宣佈自己是他的女人,利用輿論的壓力逼迫他就範。
沈家有了這個無比出眾的女婿坐鎮,起碼可保上百年的平安。
現在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了。
她現在無比真切地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就是以實力為尊。
“若是我也有這等逆天的機緣……”
沈青禾的面容逐漸扭曲,她將許天養的成就全都歸結於機緣之上。
她甚至有種換她上,她也行的錯覺。
“不!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你們沒有膽量做,那我就自己來做!”
“我製造一下偶遇,這並不算是挑釁吧!”
“或許,那個從小地方出來的土包子就喜歡我這樣的呢?”
她越想越有可能,覺得自己應該再爭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