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蓬萊仙島(1 / 1)
南域荒山城,觀星者總部。
司馬相夷將南宮離逮到了博士的面前。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我的師尊可是軒轅無敵!”
南宮離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兩個神秘人,心中念頭百轉,尋找脫身的機會。
一旁的司馬相夷並不作聲,耐心地等候著。
博士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才走到南宮離的面前。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南宮離的手腕之上。
那是一隻紅色的護腕,看上去很相當精緻。
博士微微一笑,直接將這隻護腕取了下來,他在上面拍動了幾下。
那隻紅色的護腕,便化作了一隻拳頭大小的紅色圓球。
“呵呵,高階智慧管家機器人!”
“真是懷念啊,沒想到還能見到這種老夥計。”
他抬手一揮,司馬相夷的身上也飛出了一個紅色小圓球。
那圓球繞著南宮離掃描了幾圈。
“特徵序列號識別完成,發現夏國新人類計劃超級實驗體二號!”
南宮離的眼睛瞪大到了極致,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中年大叔。
“呵呵!沒想到還沒找到一號,卻意外地發現了二號。”
“這東西是我最近才給兒子的玩具,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人生啊!真是一場美妙的旅程,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下一站會遇上什麼有趣的東西!”
博士似乎非常高興,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我一直都在尋找一號的蹤跡,找了足足上百年了。”
“嗯?準確來說是一百九十六年零七個月又十三天!”
“這時間是從我甦醒的那一刻算起的!”
“你知道一號在哪裡嗎?”
博士的目光中充滿了瘋狂的神色,有嫉妒,有痛恨,有貪婪,還有一種極致的期待!
“我……我不知道一號是什麼意思,我只記得自己是個孤兒,被縹緲神殿養大而已。”
南宮離的演技相當不錯,她裝出害怕的樣子,故意挑著話說,所以並沒有露出破綻。
她只是說不知道一號是什麼意思,並不是說不知道一號是誰。
這不經意的偷換概念,並沒有引起注意。
“哦?看來是後備人格還沒有啟用啊。”
“那你的思維,就和新世界的土著沒有區別了!”
“可惜了!還以為可以多一個可以聊天的朋友呢!”
博士的表情非常遺憾,好像一下子少了很多樂趣。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算起來,你可是我為數不多的同胞了!”
“咱們有著相同的命運,在某種意思上來說,我應該可以算是你的大哥。”
或許是經歷了百年的孤獨,一向霸道殘忍的博士似乎格外珍惜這位同胞。
一旁的司馬相夷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似乎偷偷鬆了一口氣。
飛行器飛出了大陸的疆域,直往著東部海域的方向飛去。
得到了軒轅無敵的許可,許天養可以不受阻攔地登上蓬萊島,尋找突破帝級的契機。
如今的他,根本就無法和博士司馬無常抗衡。
半步帝境的實力,在帝級強者的眼中就是小貓小狗的存在罷了。
只有晉升到帝級,才有保命的能力。
飛行了半天,穿過了一層弄弄的迷霧,他終於見到了下方有一個巨大的島嶼。
這片島嶼的面積非常廣闊,中間的一座巨大的山脈十分顯眼。
山脈的頂部是一個面積廣闊的湖泊。
那應該就是軒轅無敵口中那個神奇的天池了!
飛行器緩緩地降落到地面之上。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都在目光灼灼地盯著降落的飛行器。
許天養從其中走了出來,他仔細地感知了一下。
那座巨大山脈的周圍,居然都被巨大的結界封禁了起來。
甚至還有自動防禦器械在警戒著,防止有人誤闖。
特別是山脈頂部的位置,許天養感受到了極其強悍的能量波動。
“那……竟然是五帝聯手佈置下的結界!”
“雙重結界,完全將整個天池封印起來了,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恐怕是無法進入其中的。”
“可以看出五大帝級強者對這裡的重視!”
許天養無視周圍的目光,緩緩地向著山上走去。
還沒走幾步,他就被一夥人盯上了。
“那小子實在是太年輕了!說不定是某個大勢力的關係戶呢?”
“他的身上可能還有令牌,咱們將它弄過來!”
“你瘋了!若是得罪了大勢力的人物,咱們吃不完兜著走!”
“怕毛啊!老子壽元都快沒了,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一把!”
一個身材高大的陰鬱老者攔住了許天養的去路。
眼神好像鷹隼一般,靜靜地盯著許天養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哪一家的關係戶!”
“識相的話,將你得到的令牌交出來,老子可以饒你不死!”
他目光閃爍,其實在他的內心之中,他是絕對不會留活口的。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他是絕對不會留下一個定時炸彈的,只要令牌到手,這小子就死定了!
許天養漠然地看著這不知死活的老傢伙。
他如今的心情非常不好,心底中更是壓抑著無窮的殺機。
南宮離被捉了,身份也暴露了。
他這個一號,也是博士的主要目標之一。
在這強大的生存壓力之下,他正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
如今這人肉沙包,不就送上門來了?
許天養掏出了一雙金色的手套,慢條斯理地戴在手上。
他的申請無比的專注,完全無視了眼前的這個老傢伙。
那陰鬱老者見狀,眼神中的殺機更盛了!
他已經是王級巔峰的存在,但壽元已經所剩無幾了。
在偶然中,他得到了這蓬萊島的情報,並將這裡視為自己的救命稻草。
可惜的是,根據現有的規定,只有達到半步帝境的存在,才可以向五帝申請進入天池的令牌。
他已經等不及了,只能寄望於可以拿到一塊令牌,進入其中一搏。
他就不信以他數百年的修為,還奈何不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令牌!只要搶到了令牌,我就能進入天池!”
“只要進入了天池,我就一定能突破!”
“不要說半步帝境了,就是真正的帝級也有可能!”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盯著許天養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