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情報和逼上梁山(1 / 1)
就在路遠開口分析的時候,眼前的少女已經連續的拳打腳踢,打出了12記拳頭,六七個迴旋踢了。
即使路遠處在隱身狀態,這個少女也從路遠的聲音中判斷了他的方位,所有的招數都沒有落空。
但路遠僅僅只是一隻手,就已經將她所有的招數接下,在他的話音講完之後,他隨手一推,手腕咔咔暴漲一尺,直接抓住了馬頭的脖子。
“呃呃咳咳咳……不要……饒了我……”
出乎路遠的意料,眼前的這位少女空有羅剎四鬼的稱號,僅僅是剛剛被抓住,就已經涕淚橫流,開口求饒了。
一邊求饒,同時少女也在不斷的分泌汗液,汗液中充滿了油脂,讓她的脖子變得油滑無比,想要掙扎出來。
只是面對路遠,這種招數卻是完全無效,路遠的手掌微微轉變,皮膚上如水母一般充滿了吸盤,將她的脖子抓的牢牢的。
“嗚嗚嗚……饒……命,饒…了我,求求……你……”
隨著路遠漸漸的把手腕收緊,馬頭直接翻起了白眼,臉色也變得青紫,甚至開始流出了口水。
直到感覺到這個少女快沒氣了,路遠這才鬆開了手,把她放了下來。
馬頭咳嗽了好幾聲,這才回過神來,臉色蒼白中帶著幾分驚恐,縮在了一角,左右看著周圍。
沒辦法,路遠是一直穿著隱身衣和她戰鬥的,哪怕是抓住了她的脖子,也僅僅只是露出了一個手臂。
在路遠不開口不出聲的情況下,馬頭可是完全沒辦法定位到路遠的所在,她現在就覺得虛空中任何一個地方,都可能會有個隱形人存在。
嘎巴一聲,奧斯內特腦袋上的寶石頭飾帝具被拽了下來,路遠直接將它戴在了頭上,同時也取下了隱身衣的兜帽。
“呵呵,有了這個帝具,我在這個世界終於無敵了!”
握了握拳頭,路遠目光轉向了剛剛反應過來的馬頭,馬頭看到了路遠的目光,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寒顫,急急忙忙的低下了頭:
“那個……我投降,我其實只是混口飯吃而已,真的不要殺我啊!”
嗯,這話其實也沒說,馬頭的確是將殺人和保鏢的事情,當成工作和職業來乾的,要說願意為此而拼命,那才真正是怪事。
原著中她也是在佔據大優勢的情況下,被拉伯特直接偷襲而死,根本沒給她猶豫的時間,要是換成她處在劣勢,說不定就直接投降了。
路遠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就沒有理會,一伸手拽起了奧斯內特,給他灌了一些吐真劑。
“把朝廷當中的那些官員,還有他們的性格,職位,能力,為人,各方面的資訊全部跟我說一遍!”
奧斯內特雙眼發直,立刻將所有的資訊全都說了出來,路遠則拿出了一個自動羽毛筆和一個筆記本,開始記錄奧斯內特說的所有資訊。
看到奧斯內特如同鬼上身一般的表現,馬頭頓時瑟瑟發抖,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口中還在喃喃唸叨:
“不好不好,情況不秒,我不會被滅口吧!”
雖然作為奧斯內特的護衛和手下,馬頭也算是知道不少奧斯內特的機密,再加上奧斯內特的性格和為人雖然殘暴,但對於自己的手下,卻並沒有虧待過。
一般的秘密,馬頭知道了也就知道,奧斯內特現在權勢滔天,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吐真劑的效果有些太好了…奧斯內特直接將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也說了出來!
上一任的皇帝和皇后,以及如今小皇帝的哥哥姐姐,都是被奧斯內特毒死的這種事情,可不是她這麼一個護衛殺手應該知道的事情!
就算以奧斯內特的權勢滔天,也絕不可能會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到時候知道這個秘密的自己,豈不是死路一條?
不過很快,馬頭少女就不需要再思考這種事情了,問完了奧斯內特所有的情報之後,路遠的目光看向馬頭,嘴角一咧,露出了一絲冷笑。
隨意的從腰帶中抽出了一把匕首,路遠一把扔給馬頭,淡淡的開口說道:
“動手吧!”
“動手……?!”
“不錯,你不是不想死嗎?只要你切掉奧斯內特一隻手,我就饒你一命!”
“這……這這……我我……”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盡忠職守,嗯,為忠義而犧牲也可以!”
聽了路遠的話,馬頭臉色一凝,咬牙道:
“不用了,我會動手的!”
話音一落,少女手中的短刀便化作了一道寒光,隨即鮮血噴流而出,即使是在吃下吐真劑的狀態下,奧斯內特也是慘叫了一聲,幾乎清醒了過來。
眼見馬頭動手,路遠這才點了點頭,隨後他直接從腰帶中取出了次元方陣,又將寶石頭飾放入了腰帶當中。
隨著一道光芒的閃過,路遠帶著動手了之後,一直一副魂不守舍模樣的馬頭,重新出現在了夜襲的基地。
……
“所以說,你怎麼把她給帶回來了?”
娜傑塔揉著額頭,看著一臉拘謹的馬頭,無奈的開口問道。
“放心好了,她已經立過了投名狀,不可能背叛我們的。”
路遠一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只是旁邊的瑪茵立刻大聲叫嚷道:
“怎麼可能?她可是羅剎四鬼,那個奧斯內特大臣身邊的保鏢和殺手,不知道為那個傢伙殺了多少人,你說她投降就投降?你讓我們怎麼可能相信呢?”
啪嗒一聲,路遠從腰帶中取出了一個包裹,直接將包裹中的東西扔了出來,那是一個肥壯的斷手,切面看起來光滑無比。
“這就是她的投名狀,奧斯內特的一隻手,你要是覺得做了這種事情之後,她還有其他出路的話,那就讓她滾蛋吧!”
路遠的話音一落,頓時夜襲一群人立刻譁然。
“什麼?你說的奧斯內特,真的是那個奧斯內特嗎?”
“奧斯內特的一隻手?真的假的?”
“真有膽量啊,少女,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就連一向冷清的赤瞳,看向馬頭的目光都頗為親近,或許是因為她也想到了自己的經歷。
赤瞳也曾經是帝國的殺手,後來才覺醒自我加入了革命軍,很巧的是,她在帝國當殺手的時候,老師和上級正好就是馬頭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