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失敗的拱火計劃(1 / 1)
雷歐奈在預選賽就運氣不好,被直接淘汰,反而是實力更差一點的希爾,輕而易舉的透過了預賽。
看完了預選賽,正準備離開的路遠,忽然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扭頭一看,就看到臉上有些焦急的風正豪走了過來。
“您就是張天師的小師弟吧?還真是一表人才,功力深厚啊!”
看到回頭的路遠,風正豪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焦急,臉上露出笑容,客氣的和路遠打著招呼。
路遠打了個哈哈:
“哪裡哪裡,比不上風總這麼大的產業,如今當上了十姥,仇人還倒了大黴,當真是雙喜臨門啊!”
風正豪愣了一下,他當上十姥,也就是最近的事情,的確稱得上是一件大喜事,不過仇人倒了大黴……話說自己有什麼大仇人嗎?
現在這年代講究的是和平穩定,異人之間的廝殺已經變得少了很多,風正豪更是情商極高,八面玲瓏的人物,在異人界基本上沒什麼不死不休的大仇人。
也許以前有過,但風正豪的天下會發展到現在,為了讓他自己安心,那種真正不死不休的對頭,早就既死又休了!
“路遠先生,您是老天師的師弟,論輩份本來比我還高,不過今天我就拖大一點,叫您一聲小兄弟了,不知道您說的那個仇人倒黴,這事兒究竟從何說起啊?”
聽了風正豪的話,路遠輕笑了一下:
“風總說笑了,你又不是龍虎山的人,喊我一聲小兄弟那也很正常,至於您的大仇人嘛……咱是不是進一步說話?”
風正豪微微一愣,點了點頭,跟著路遠轉身走出了賽場,來到了一處密林當中。
“好了,這裡應該沒什麼人多眼雜的問題了,想來風總之所以這麼快就來找我,應該是因為我給你的那幾頁拘靈譴將吧!”
風正豪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點,點了點頭:
“不錯,拘靈遣將,乃是我風家家傳,不知道小兄弟,你是從哪得來?”
“這個嘛……”
路遠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當然是從王家得到的了,怎麼?風總不知道嗎,當初拘靈譴將的傳人,曾經被王家的人抓到過,透過嚴刑拷打,或許還有一些對家人的威脅(王藹保風家人沒事,換句話說,沒把秘籍交出來就肯定有事了),也得到過拘靈譴將的傳承。”
“據說他們的傳承還更全面一點,甚至還有所謂的服靈之法……,也就是透過吞噬靈體永久性增加自己的修為,雖然在我看來那更像是邪道。”
實際上,路遠敢肯定服靈之法絕對是邪道,要不然的話,理論上學會了服靈之法的王並修為應該蓋壓年輕一代,怎麼可能會被張靈玉輕易秒殺?
別說張靈玉了,就算是那個被全性控制的胡杰,都能打贏王並!
可以說羅天大醮裡面年輕一代的高手當中,除了被拘靈遣將剋制的幾個對手,其他的都能把這個王並打的屁滾尿流。
這也充分的說明了這服靈之法,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厲害。
風正豪的臉色微微僵了一下,片刻後,聲音幽幽的開口:
“果然,王藹和呂慈他們二人,是被路小兄弟打敗的啊!”
路遠感覺到了風正豪態度的變化,也是稍感驚訝:
“看來風總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是我小看你了!”
風正豪原本嚴肅的表情忽然間軟化了下來,整個人挺拔的身軀也佝僂了一些:
“真是沒想到……果然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啊……無論是我還是王家,恐怕都沒想過會是這麼一個結果吧!”
稍稍唏噓了幾句,風正豪又振作了起來:
“雖然和我算的不一樣,但看來先祖的仇,這次是真的有機會報了,在下真的是多謝路小兄弟的出手了。”
路遠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這才出手的,不過看來風總似乎也是很早就有了預謀,準備對付王家?”
風正豪輕輕點了點頭:
“當初王家雖然對先祖設下了各種禁制,讓先祖既沒有辦法對我們說出真相,也沒辦法將拘靈譴將的全篇告訴我們,可那些禁制之法,卻全都是對付活人的。”
“路小兄弟,你可知道,拘靈遣將最後一篇的名字,並不叫服靈之法,而是叫煉靈之術。”
“呵呵,當時先祖對王家人發誓,給王家人的絕對是自己修煉的全本拘靈遣將,甚至自己也使用了服靈之法,可惜王家人絕對不會想到,當時我的父親,就已經決定把自己煉成我們風家的祖先靈了。”
“王藹就算是把自己也練成了祖先靈——可拘靈譴將,是我父親開發出來的奇術!能將其發揮到淋漓盡致的,也只能是我父親!”
“到時候王家所有修煉拘靈譴將的人,死後都得被我父親拘過去!”
隨著風正豪帶著幾分憎恨的聲音,只見周圍陰風大作,從他的身上頓時晃出了一個看起來和他十分相似,只是渾身陰氣森森的透明身影。
和那些所謂的死靈不同,這個長的很像風正豪的靈體雖然仍然透著深深的陰氣,整個肉身卻看起來晶瑩剔透,沒有太多的黑色,乍一看,簡直就像是全真派的陽神。
“小兄弟,多謝你幫我們風家報仇了,王家的那幫龜孫子以為靠禁制就能控制的了我,嘿嘿,他們卻忘了等老子死了之後,那些禁制還有毛用?他們不照樣還得喝老子的洗腳水!”
“老子不但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正豪說了,拘靈遣將的全篇也都傳下來了,以後老子還得控制著那幫王家龜孫子的靈魂,讓他們每天給老子磕幾千個響頭!”
路遠看著情緒激動的風天養,忽然間想起了原著漫畫中風正豪直接給王藹下跪,以及王藹口中的風天養是個軟骨頭的事情,不禁心中暗暗撇嘴。
我說原著裡風正豪怎麼跪的那麼快,那麼輕易呢,八成是學了他爹的故智罷了!
想到這,路遠暗暗感覺有些吃虧,本來路遠是想給風家拱拱火,讓他去直接對付王家的,沒想到這風家是早就預謀已久,自己這一招用的是毫無必要啊!
尤其是這麼一來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雖然路遠本身也不怎麼在乎這些東西罷了。
比如風正豪,他在知道了路遠的身份之後,就絲毫沒有什麼喊打喊殺的想法,直到現在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主要是當初路遠的表現,實在是太過震撼人心。
兩個十姥啊!結果卻被對方隨手一招就給秒了,張天師親口說自己做不到這種水平,那實力已經是毫無質疑的天下第一了。
就跟老天師下山之後,足以讓整個全性人心惶惶,最後甚至逼得全性掌門做出近乎自殺舉動一般,路遠這位實力更在老天師之上的異人,只要做的不是太出格,是真沒什麼人敢逼他。
……
和風家的事情到此為止,風正豪摩拳擦掌,已經準備暗搓搓的對王家動手了,同時還吩咐了自己的一雙兒女,讓他們以後多和路遠接觸一下。
所以當路遠重新回到賽場上的時候,愕然的發現自己身邊圍了一大群年輕人。
這其中有陸家班那一群聽了張靈玉的話之後,對他頗為好奇的傢伙,還有風家兩位姐弟,都對他很感興趣。
“那個路遠,聽說你才加入龍虎山幾個月,就被老天師代師收徒,還號稱是天人之姿?是不是真的?你的金光咒真的才練幾個月嗎?”
粉色頭髮的陸玲瓏一臉的好奇之色,直接代替了其他人開口問道,路遠摸摸下巴,有點不確定的回答:
“代師收徒,天人之姿什麼的是對的,不過我的金光咒可沒有才練幾個月……”
路遠靠的時間轉換器來回修煉,金光咒這種根基之法從未停息,早就已經練了十幾年了,所以他說的話還真就一句不假。
“啊?!那你練了多久啊?”
“這個嘛……保密!反正揍你是肯定足夠了!”
路遠一臉欠扁的表情,開口說道,氣的陸玲瓏直磨牙:
“好啊,那你可小心了,可千萬別落我手上!不然的話……”
“放心,我會控制力道,不會跪在地上求你不要死的!”
“啊啊啊,你是不是想找死啊?花兒,花兒,你別攔著我!讓我去揍他!我要揍扁他!”
枳瑾花和白式雪拉的陸玲瓏,苦口婆心的開口說道:
“玲瓏,這裡是龍虎山……”
“是啊是啊,最重要的是,你去了很有可能被他揍扁!張靈玉都打不過他呢!”
“什麼意思?你們也覺得我打不過他嗎?”
“不是我們覺得……而是這就是事實吧!”
路遠看著三人的鬧劇,頓時噗嗤一笑:
“行了小丫頭,你要是真想挑戰我,我到時候就去找老天師師兄給開個後門,直接把咱倆安排在一起不就行了!”
“喂喂喂,我沒聽錯吧?”
胖胖的藏龍靠近了過來,一臉的驚奇之色:
“你說要開後門……老天師能同意嗎?”
“呵呵……這整場羅天大醮,我來就能算得上是一場開後門的遊戲了,不然的話,你當天師府的天師之位真會那麼容易傳出來嗎?”
“你的意思是,冠軍早就內定了?莫非那位內定的冠軍就是你?羅天大醮是準備讓你在全體異人面前露個臉?”
說話的正是風家姐弟倆中的風莎燕,只不過她這話一開口,周圍的所有年輕人都目光炯炯的看向路遠。
“當然不是……雖然我就算是把你們全都揍了也花不了幾分鐘,但這一次我還真不是內定的冠軍。”
“天師府的天師之位,就算是我那位老師兄願意交給我,我也懶得去要,反正就算有了天師之位,也不會給我錦上添花,反而是對我的束縛和限制。”
“就像我那位師兄一樣,龍虎山的天師之位,可遠比不上他張之維三個字夠分量!”
這話已經說的不僅僅是狂妄了,簡直就是狂的沒邊了,別說一邊的陸家班了,哪怕是被父親吩咐要和打好關係的風莎燕和風星瞳,也都覺得路遠實在太過自負。
“啊啊啊,我想揍他,我真的想揍他!什麼叫做把我們一起挑了,也不要幾分鐘!”
“還有啊,居然連天師之位都能內定……哦,天師之位以前就是內定的……嗯,居然連羅天大醮的冠軍都能內定!你們龍虎山能要點臉嗎?”
“玲瓏啊,我不攔你了,咱們一起上吧!我倒要看看他要幾分鐘內把我們打趴下!”
“對!你先上,我第二個!嘿,吹牛吹到你希大爺身上了,不知道咱山東大漢最受不了這個嗎,今天不把你打的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自稱山東大漢,實際身高一米五的希叫喳喳的開口,路遠一臉茫然的表情看了一眼四周:
“山東大漢?哪呢?我怎麼看不到人啊?”
“啊啊啊,給我看招!”
“行了行了!”
路遠一甩袖子,璀璨的金光如同牆壁一般,瞬間把希壓倒在地:
“要打架也別在賽場上打呀,走,咱們出去練練!”
“出去練就出去,大家一起去!”
“走了走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功夫是不是和嘴巴一樣狂!”
稀里嘩啦的,陸家的一群人,風家的兩姐弟,簇擁著路遠跑的無影無蹤,就在這時,某位眯眯眼收回了自己的聽風吟,笑眯眯的偷偷跟了上去。
“老天師認的師弟啊……嘖嘖嘖,果然夠狂,這可比羅天大醮有趣熱鬧多了!”
“去看看,去看看……這羅天大醮還真沒白來!”
毫無疑問,喜歡用聽風吟偷聽秘密的咪咪眼,也就只有那位不聽八卦真君諸葛青了!
一行人走到了森林之中,隨後,路遠站定了腳跟。
“行了,這裡就差不多了……還有那邊的,張靈玉和諸葛青吧!都躲著幹啥?”
張靈玉從樹後繞了出來,直接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見過師叔,我只是看見師叔和這些朋友忽然離場,所以過來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