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平平無奇蘇丹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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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開?

當各方聽到蘇夜如此輕描淡寫說出這番話時,都忍不住唏噓起來。

有人忍不住握緊拳頭,若非蘇夜從始至終都一副慵懶模樣,恨不得上前揍蘇夜一頓。

太囂張了。

狂到沒邊了。

“我不相信你能煉製出血脈。”慕容海一臉嘲諷的神色:“一切不過是跳樑小醜的行徑而已,從始至終你都沒插手,煉製失敗正好怪到別人頭上。”

不得不說,慕容海在血脈師這方面還是頗有建樹的。

這番話不無道理。

畢竟,就沒見過有人這麼提純血脈的。

“這麼多人被一個血奴當眾戲耍,豈有此理。”穆陽露出冷漠笑容,本來他心中還有些打鼓。

好在慕容海太淡定了,但凡蘇夜有丁點本事,也不至於讓慕容海如此的肆無忌憚。

砰的一聲,穆陽一巴掌落在熔爐上,熔爐翻滾,蓋子開啟,千度高溫引起得氣流奔湧而出,靠的近些的人,立刻就遭殃,被蒸汽附著的地方,立刻潰爛化作虛無,露出森森白骨。

一下子有數人遭殃。

而二十五枚血滴也飆射而出,每一個都血紅無比,仔細看隱約間可以看出其中有著一頭赤豹。

“這是,中等極品血脈?”

一個膀大腰圓的管事距離最近,當即就驚撥出聲,聲音在顫抖。

“真的是中等強度,豈不是說,服下就擁有築基六七重的戰力。”

又有一個管事開口,雙眸泛光的盯著蘇夜。

仿若看絕世珍寶一般。

一下子,各方看向蘇夜的目光都灼熱了起來。

能被評定為普通血奴的,其血脈一般都沒有太高價值,蘇夜在血脈師上有如此建樹,完全可以擺脫血奴身份,成為學院一員的。

“這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縱然在血滴上感受到了氣息,慕容海依舊不相信:“你怎麼可能是血脈師,不可能。”

“這就是血脈師了?”蘇夜淡淡的道:“血脈師的門檻這麼低的嗎?”

一句話讓不少人面紅耳赤,因為他們還不如慕容海。

更多人很快激動起來,他們全程關注煉製過程,難度並不高,完全可以學的。

“你敢看不起血脈師。”一生的榮耀被血奴按在地上摩擦,慕容海自然不好過:“你連血脈師都不知道,這些血滴必然徒有其表,服用過才知道誰優誰劣。”

不用人尋找,就有管事抓來兩個剛入築基的雜役。

穆陽面色難看,讓稍微強一些的雜役吞服慕容海的赤豹血脈,給蘇夜的只是稍微弱一些。

二人吞服後,當即就開戰。

展露氣勢那一刻,不少人搖頭,吞服蘇夜煉製血脈的是築基七重,而穆陽這一方的雜役剛剛過五重。

兩個境界的差距。

僅僅三招,就大獲全勝。

這下子各方看向穆陽,慕容海的目光都不善了起來。

穆陽,慕容海對視一眼,眼神難看至極,根本就無法解釋。

“溫主事來了。”

人群自動散開,一個身著白袍,留著八字鬍,腳步輕盈的中年人跨步而出,各方皆是露出敬畏之色。

這可是元嬰。

“你是誰?”溫主事看向蘇夜,看不出半點喜怒。

蘇夜道:“我名滄瀾,四年前意外進入罪獄塔,後來不知為何罪獄塔爆炸,再醒來就出現在此了。”

“四年前?”溫主事再度詢問。

“我出自百倉帝國百木城。”蘇夜如此回答。

差不多就是四年前,百倉帝國開設百木戰場,挖掘古遺蹟,不知道暗中湧現了多少驚才豔豔之輩。

就算調查,也有跡可循。

“我雲州府的人?”溫主事再度開口,不苟言笑的聲音帶著一些鬆動,目光柔和很多。

“不錯,我是百倉帝國東部二十五國中的一個附屬小國的天才,意外之下進入百木戰場得到一些傳承得以成長。”

蘇夜將心中腹稿道出,若非真的出自百木城,是不可能知道這些訊息的。

至少身份不用懷疑。

縱然展現了血脈師的能力,有極高的價值,但如果來歷不明,對方就算想用他,也只會囚禁起來。

若是自己人,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只是普通血奴,若成為血脈師比血奴的作用大,是極有可能翻身的。

“胡說。”慕容海反駁,蘇夜的血脈註定他不是凡界天才。

溫主事看向蘇夜,眯著眼睛道:“將你得到的傳承,如何進入罪獄塔的,全部都說出來。”

蘇夜當即就娓娓道來,甚至還默寫了一部功法,洋洋得意道:“我就是依靠這部功法崛起的,因為天賦太高,後來被抓了,帶入了雲州府。”

說到這,蘇夜驕傲道:“抓我的人很愚蠢,我假意投靠,然後就跑了,誤入了罪獄塔。”

各方仔細聆聽,只覺得蘇夜事蹟無比離奇,驚險無比。

“雖然我知道罪獄塔只能進不能出,但在雲州府也沒有靠山,我如此優秀,被人發現肯定還會被抓。”蘇夜微笑道:“所以我還是選擇進入了罪獄塔,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在罪獄塔也混的很開。”

罪獄塔感應不到靈力,荒獸卻極多。

蘇夜將罪獄塔中的情況說了一些,就說自己在裡面混的如魚得水,和一些人學習瞭如何凝練血脈。

整個來歷說的清清楚楚,毫無保留,真實性高大八成。

“既然你是雲州府之人,為何不說出來?”溫主事不理解。

至於蘇夜能躲過罪獄塔爆炸,他並沒有多問,躲過的又不是蘇夜一個。

“這你要問他了。”蘇夜指著慕容海。

各方瞬間就腦補很多。

一定是蘇夜對慕容海說了實話,並且傳授了血脈煉製之法,最終被擺了一道,埋沒至今。

“你胡說,不是這樣的。”慕容海當即就跳出來,可張了張嘴,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他敢說蘇夜血脈很高貴嗎?

那時,才是真的必死無疑。

“溫主事,我貢獻功法,也可以將這血脈凝練手法上交,能否活命?”蘇夜看向溫主事。

很多人露出不屑笑容,就算蘇夜之前驚才豔豔,如今也已經成為廢物。

這種廢物,要之何用?

不過各方也明白,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做出這般貢獻,還有利用價值,多半是可以翻身的。

“你所說功法有待檢驗,身份也要確認,血脈凝練手法也沒什麼秘密。”溫主事道:“先解除你血奴身份,暫時給你一等雜役的身份,等確認了身份和功法,再給與後續的獎勵。”

似是怕蘇夜感覺不到希望,溫主事道:“當然,你也可以接一些凝練血脈任務,得到的功勳可以換資源,提升身份。”

“也好。”蘇夜點頭道:“在罪獄塔呆了一年多,隱約間看了很多血脈處理之法,我好好想想。”

事已至此,蘇夜自然要表現出價值。

而且還要表現的平平無奇。

畢竟,慕容海身後的大人物在盯著他,一下子表現的太妖孽,超脫對方掌控,保不齊會引來殺身之禍。

只能徐徐圖之了。

“你們二人,膽子真不小啊。”溫主事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當即就有執法隊出現,抓住穆陽和慕容海二人。

如何處罰二人,自然不是蘇夜說了算。

“你給我等著。”

慕容海咬牙切齒,似是要將蘇夜生吞活剝。

臉上滿是瘋狂。

一個任他魚肉三年的人,不僅脫離掌控,還要他身敗名裂。

“憑你?”

蘇夜攤了攤手,絲毫不懼,氣的慕容海暴跳如雷。

來了,他才好將對方吞掉的血脈奪回來。

“滄瀾,我需要一爐赤豹血脈。”

“不錯我也需要。”

“你有需要,我們都幫了你,該不會不近人情吧。”

溫主事走後,蘇夜當即就被圍住了。

之前給療傷藥的恩情,當場就要討要。

“深的各位幫助,我自然義不容辭。”蘇夜沒有拖沓道:“需要煉製血脈的,可以準備好材料來找我。”

那個幫助蘇夜煉製血脈的少女,聽到這話,嘴角掀起嘲諷笑容。

赤豹血脈當眾煉製,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

真以為這些人找上蘇夜,是為了煉製赤豹血脈,必然是拿別的血脈找蘇夜煉製,學到更多的血脈煉製之法。

那時,如果蘇夜煉製不出來,麻煩會很多。

沒多久,一個弟子將一個儲物袋遞給蘇夜,裡面僅有一個立方,擺放著兩套雜役服飾,宗規書冊,一塊雜役令牌,一些糧食,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再無它物。

“恭賀道友翻身。”一個小胖子跑到蘇夜面前,一臉憨厚。

正準備找個地方檢視書冊,想辦法弄資源的蘇夜,看到此人,當即就笑了。

每一個勢力,都會有一些如百曉生一般的人物。

眼前胖子就是其中之一。

“我這叫翻身?”指了指麻桿般的身體,蘇夜道:“再繼續糟踐下去,神仙難救。”

“我相通道友一定能化危為安。”小胖子開口道:“我信王,外院弟子,本命王二狗,你可以叫我二狗,也可以叫我王胖子。”

蘇夜噎了一下:“這名字,真別緻。”

“他們都勸我該一下,可父母為我取這名字的時候,說賤名好養活,我覺得極有道理。”王二狗解釋,以自己的糗事拉近雙方距離。

這一招,王二狗屢試不爽。

很是隨意的坐在蘇夜面前,王二狗道:“閒來無事,我和你說說雲州學院的規則吧。”

王二狗將雲州學院的整體結構說了出來,蘇夜對這些不感興趣,他畢竟不願意在這裡混。

見此,王二狗轉移話題道:“三年來,學院規模擴大十倍,人員也翻了好幾倍,顯得混亂不堪。

但混亂也是機遇,為了讓學院走上平穩,學院制定了一系列的晉升手段。”

想要晉升,就兩條路,武力,貢獻。

學府制定了很多榜單,打上去就能獲得一定的身份,貢獻獎勵。

如煉丹師,血脈師這種,可以賺取貢獻,換取更高身份。

“也就是說,再厲害的煉丹師,在學院中都要從低開始?”蘇夜來了興致。

“雖然會有些偏差,但確實都是如此。”王二狗點點頭:“所以,就算你是二品血脈師,你也是雜役。”

“我什麼時候成二品血脈師了?”蘇夜滿臉詫異,在王二狗示意下,拿出雜役令牌。

雜役令牌雖然粗糙,但陣紋密佈,上有姓名,身份,能力,貢獻值。

蘇夜的能力就是二品血脈師,能煉製二品赤豹血脈。

貢獻值一百八。

“雜役上交的資源,只能換取一半貢獻。”王二狗解釋一句,又微微搖頭,讚歎道:“不愧是二品血脈師,貢獻來的就是快。”

因為穆陽推翻熔爐,導致二十五個血滴,僅剩下十八個。

貢獻就是由此得來。

“這些貢獻點在哪使用?”蘇夜眼睛一亮,從王二狗的反應中,蘇夜知道這些貢獻點價值不錯。

“我們可以合作。”王二狗看向蘇夜道:“雖然你今日大庭廣眾煉製赤豹血脈,看似輕鬆,但我知道,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不是那麼好學的。”

“你想多了,就是那麼好學。”見王二狗有些失望,蘇夜問道:“怎麼合作?”

和王二狗商量了一會,蘇夜已經極為疲乏,轉身走回藥園。

小莫低著頭在小院中蹬著,看到蘇夜瞬間,眼睛一亮,撒歡的跑了過來:“師尊,你沒事就太好了。”

聲音在打顫。

“沒事就好。”老莫頭一瘸一拐走出小屋,也是滿臉驚喜:“我都跟這小子說了,您不是一般人,既然已經醒了,必然不會再被禍害。”

“行了,你就別忙了。”見老莫頭挪動身體要去做飯,蘇夜擺擺手道:“我的處境很不妙,與我親近隨時都會被牽連,所以,這段時間我會對你們很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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