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真是老不要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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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擢升曹鳳陽為一品總督,總領京師兵事,兼任兵部尚書!”

當曹輕言唸到此處時,滿朝官員齊齊抬頭側目,皆是驚詫。

曹鳳陽這官階升的未免快點了吧!

才短短數月,一路高升,從白身到一品總督。

不少人開始暗暗猜測,陛下似乎有意要給朝野上下換一換血,全部換成年輕人,不看資質,有能者居上。

至於曹鳳陽要替代誰,結果不言而喻。

曹鳳陽顯然也是沒有料到,抬起頭,眸光炯炯,叩拜謝禮,“臣多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曹輕言繼續念聖旨,“擢升孫庭宗孫大人為正一品太師,當朝首輔,授榮祿大夫,右柱國。”

這下,滿朝文武都明白了。

曹鳳陽這一次就是要取代孫庭宗的!

看著孫庭宗是升官了,實則是明升暗降,沒有實權了。

孫庭宗德行無雙,忠君愛國,只可惜年事已高,陛下這一次是要找人接替他的位置。

曹鳳陽就是最合適的人選,既是孫庭宗的學生,能力德行也夠,最重要的是年輕。

孫庭宗面色依舊,恭敬行禮叩拜。

曹輕言繼續,“擢升魏子亞為一品少傅,榮祿大夫,領大理寺卿,刑部尚書職位,擢升馬琛為京營提督,擇日重建京營,擢升呂瀚成為鎮國將軍,領禁軍將軍,鎮守皇宮,擢升盧慕為工部尚書,領督造辦,擢升徐厚為吏部尚書,索義為護軍將軍,袁劍凡為定國將軍,蘇長彧為護國將軍……”

其他參與的將士人人都有封賞。

這一連串的封賞,頓時讓無數大臣紅了眼眶,羨慕嫉妒。

不少大臣恨得捶胸頓足,早知道如此,自己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去皇宮救駕,否則也不至於跟現在一樣,只能眼熱。

平步青雲,只在一念之間!

當然,也有明眼人發現整個朝堂已經被換了個遍,經此一戰,先帝留下的老臣,就只有孫庭宗一人,還是陛下親近大臣,其他的全都是陛下心腹。

而且是清一色的年輕人,平均年齡不超過三十歲!

這在整個大風歷史上,不,在整個大陸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從今往後,這朝野之上,就只剩下一個聲音,那就是李奕的聲音。

曹鳳陽深深跪服,“陛下皇恩浩蕩,我等臣子沒齒難忘,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是真正的打心底裡佩服,對李奕是真正的敬畏佩服。

如果這一次寧文老賊造反,沒有陛下的提前佈局,以及陛下的神威蓋世,這皇宮必然是被攻破的下場,整個大風王朝都要改朝換代。

李奕點頭,“起來吧,你們都是大風王朝的有功之臣,朕都記得,朕一向都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封賞的事結束了,那麼下面該罰了吧?”

什麼?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心頭咯噔一下,陛下這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他還要繼續清算嗎?

陛下不會是真的入魔了吧,已經處死了幾十萬人,難不成還要繼續殺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原本歡慶的朝堂再一次墜入了無底深淵,空氣都凝固了,不少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李奕眼眸一動,一抹敏銳的戒備和刀鋒般的殺意迸發而出,“你們以為在背後的小動作會瞞過朕,真是可笑,是不是把朕當成傻子?”

群臣頓時一驚,齊齊跪倒在地,“臣等惶恐!”

“衛國公李穆,濮陽侯李律,南陽侯李魯……”

一個個名字被李奕唸了出來,毫無疑問,這些人皆是大人物,尤其是前面幾位,實打實的皇親國戚,皇室宗親。

可在李奕眼裡,根本沒有把皇室宗親看做高人一等。

別說是皇室宗親,就是皇子犯法,一樣,與庶民同罪!

每當唸到一個人的名字,朝堂中就有一位官員直接癱軟倒地。

“朕真的是無比痛心!”

李奕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裡面不乏朕的親族,還有些大臣曾是功臣之後,朕應該對你們網開一面,省的世人說朕心狠,念在你們祖上的功勞,這次就饒了你們。”

那幾個癱倒在地的大臣,公爺侯爺們立刻磕頭請罪,山呼萬歲,眼神中閃過一絲慶幸。

還有大臣竟然絲毫不以為意,彷彿早就猜到了一般。

誰知,李奕下一秒說道:“這樣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凡朕唸到的人,一律貶去爵位,流放邊疆,家人同罪!”

“怎麼樣,朕夠仁慈了吧?”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都震了震。

流放邊疆?

這他麼也算饒了嗎?

這可是不亞於滿門抄斬的罪過,甚至還不如死了。

“陛下,不要呀,我錯了!”

“陛下,陛下,老臣錯了,老臣鬼迷神竅,求陛下饒了老臣!”

“求陛下看在臣是皇室宗親的份上,饒了臣吧,求求陛下了!”

“陛下,臣沒有參與叛亂呀,臣什麼也不知道,求陛下網開一面!”

“……”

諾大的金鑾殿內,哀嚎一片,混亂不堪,跪地的大臣紛紛求饒磕頭。

就連那幾個不屑一顧的大臣也立刻慌了神,哭得比誰都慘。

李奕冷哼一聲,淡淡道:“朕已經網開一面了,朕不是說了,只把你們流放邊疆,不殺你們,這已經是看在你們祖上為大風王朝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份上,法外開恩了。”

“要不然,就你們造反的罪過,可不止抄家滅門,是要夷滅十族的。”

“來人,拖出去!”他一擺手,滿臉不耐煩。

一群老狗,早就暗中跟寧文,嚴公子眉來眼去的,要不是怕殺了你們,影響不好,朕早就一個個弄死你們了。

“慢著!”

“你們是什麼東西,敢架老夫!”

突然,金鑾殿內傳來一聲怒斥,聽口氣,官階不低。

李奕託著腮,眯著眼睛,冷冷的望了過去,是衛國公李穆,要是按照輩分算下來,這老狗是自己的族叔。

“唉,慢著!”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個便宜族叔。

這老狗比其他人更狠,在李奕繳獲的他與寧文的信中,他竭力要求對李奕必須要斬草除根,不可心軟。

李奕對他和顏悅色能保持到現在,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衛國公,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李奕故意用了交代一詞,就是坐實他犯人的身份。

“陛下!”衛國公李穆氣的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咬牙切齒道:“老夫怎麼說也是皇室宗親,就是先帝在位時,對老夫都是尊敬有加,恩寵萬分,怎麼到了你這一朝,要對老夫卸磨殺驢不成?”

“唉,別,別這麼說!”李奕當即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模樣,安撫道:“衛國公,你這是哪裡話,朕怎麼能卸磨殺驢呢?”

“哼!”衛國公李穆還以為李奕鬆口了,故意冷哼一聲,保持風度。

可下一秒,李奕一句話差點把他噎死。

“你怎麼能跟驢相提並論,驢起碼有點用,你有個屁用!”

“哈哈哈!”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鬨堂大笑,有大臣暗暗點頭,表示贊同。

有些長輩就是這副德行,明明自己狗屁不是,就會倚老賣老,裝腔作勢,還處處看你不順眼,想盡辦法恥笑你。

欺你窮,恨你富,還不如素不相識的人。

衛國公李穆就是這種人,這一次,李奕是一點情面也不留。

“陛下,你……你這是什麼話?”

李奕眉頭一皺,眼神一寒,“好話!”

“陛下,你……老夫怎麼說,也是陛下的長輩,陛下這話未免也太難聽了,難道大風天子就這種德行嗎?”李穆此刻依舊在裝。

李奕憋著笑,老狗,看你還怎麼裝,當即說道:“衛國公,要不要朕讓人把你寫給寧文的信,念一念?”

一聽這話,李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當即跪地求饒。

李奕一拍案牘,“朕給你臉了,你不要,還敢裝,真是老不要臉!”

“來人,把李穆的蟒袍扯了,架出去,立刻將衛國公府邸抄家,家眷一律流放邊疆!”

“諾!”

如狼似虎的禁軍當即衝進來,迅速將一干人等架了出去。

“不,不要呀,我不去邊疆,我不去!”

“陛下,您不能這樣!”

“我錯了,我錯了陛下,求陛下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陛下,我真的錯了,救命呀,救救我……”

剛剛還趾高氣揚,當場質問李奕的堂堂衛國公,此刻卻如狗一般祈求活命。

可已經太晚了,任憑他怎麼求饒哀嚎,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李奕只是穩坐龍椅,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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