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意外之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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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全都望向李奕,想看看陛下會是什麼反應?

曹鳳陽捏了一把冷汗,他最擔心李奕會突然大怒,跑下去將嚴公子一頓胖揍,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畢竟當今天子可是有“前科”的!

最恐怖的一句名言就是,“講理咱嘴笨,就喜歡打人!”

可聽到這話,李奕非但沒有發怒,反而笑了笑,笑得很瘮人。

他真是氣笑了,劉瑾這老狗還真是有些手段,竟然敢上來就給李奕一個下馬威!

這是赤果果的向李奕宣戰!

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說李奕是不仁不義之君,逼迫有功之臣的後人帶病覲見,死死的咬住道德制高點。

尤其是李奕這一笑,更是讓群臣大驚失色。

生怕李奕動手,這是每次他動手的前奏。

打了嚴公子不要緊,可要是傳出去那可就麻煩了。

一個不容有功之臣後人的帽子就落下來了。

正中敵人圈套。

“朕準了!”

李奕點點頭,一臉關切問道:“嚴公子要多多注意身子呀,回頭朕讓太醫送幾粒補氣血的仙丹給你,早日養好身體,朕這天下還需要你呢!”

嚴公子愣了愣,沒想到李奕會這麼說,準備好的一肚子詞竟沒說出口,反而一臉尷尬。

群臣也齊齊抬頭,陛下怎麼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突然。

李奕臉色大變,目光盯著劉瑾,怒斥道:“大膽,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入殿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罵,把在場的群臣都嚇了一跳。

劉瑾更是驚的不輕,老臉罕見的驚慌。

“來人,把這個老狗拖下去,亂棍打死!”李奕眼神鋒芒畢露,殺意畢現。

“諾!”呂瀚成親自上殿,四五個禁軍甲士出手,生生將劉瑾押了起來。

劉瑾大驚,“陛下,你這是何意,是不是誤會了,老奴是陪嚴公子上殿來的。”

“放肆!”李奕怒罵道:“嚴公子是朕請來的沒錯,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入殿,朕與群臣商議大事,你也配聽!”

“拖下去,亂棍打死!”

這下,群臣都慌了,壓根也沒看懂陛下什麼意思。

剛剛不還是好好的,有說有笑的,怎麼轉眼間就要動手打人?

就連曹鳳陽,魏子亞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徐厚卻是一臉壞笑,似乎早就猜到了。

劉瑾這老狗剛剛可是給了陛下一個下馬威,依陛下有仇當場就報的脾氣,怎麼能輕饒了他。

這不,報應來了。

嚴公子也是一臉慌亂的從躺椅上爬下來,伏地叩拜,“陛下,劉瑾不是故意的,求陛下饒了他。”

“饒了他?”

李奕故作沉思,目光落到了徐厚身上,這小子一臉壞笑,一肚子壞水,“徐厚,你是吏部尚書,你來說說,私闖金鑾殿,是什麼罪?”

徐厚眼皮一挑,脫口道:“視同謀反,滿門抄斬!”

“啊!”

嚴公子就是再怎麼計謀如狐,此刻也是慌了,“陛下,求陛下饒命呀,求陛下饒了劉瑾吧,只要饒了他,臣願意以命抵命。”

“這……”李奕搖搖頭,為難道:“朕倒是有心饒了他,可律法不行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一隻老狗呢?”

嚴公子明知李奕是在故意整他,可也沒什麼辦法。

“陛下,臣求陛下賜罪,只求陛下能饒了劉瑾!”

劉瑾怒不可遏,死死咬著牙關,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唉,算了。”

李奕嘆息一聲,“朕一直都是心腸太軟,看在嚴閣老的面子上,朕破一回例,就饒了他吧。”

可徐厚眼尖,立刻進言,“陛下,這恐怕有些不妥,私自入殿,乃是大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最起碼也是流放邊疆。”

“這可如何是好?”李奕一臉為難,心裡卻憋著笑。

徐厚回頭瞟了一眼劉瑾,不由得冷笑,劉瑾呀劉瑾,你是真夠蠢的,敢招惹當今天子,那位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就憑你也敢惹?

一聽這話,嚴公子徹底絕望了,要是他手下的人,死也就死了,可劉瑾是福王的人,他可不敢惹。

嚴公子無奈,當即說道:“陛下,臣家中有一塊先帝賜予的免死金牌,不知能否免劉瑾一死?”

“啊!”

大殿內譁然一片,驚恐不已。

免死金牌!

嚴公子竟然為了一個老奴的命,拿出了免死金牌?

李奕都為之一震,他怎麼也沒有料到嚴公子會這麼狠?

連免死金牌都拿出來了。

原本還想讓對方掏幾百萬兩銀子就夠了。

結果,還他麼有意外之喜。

“好!”李奕激動的拍手叫好,“很好,嚴公子,你是個好主子,竟然為了奴才連免死金牌都掏出來了,朕都很佩服你。”

“朕準了!”

“那個徐厚,你回頭派人去一趟嚴府,把免死金牌給朕拿過來,朕還沒見過呢?”

徐厚一臉壞笑,“臣遵旨。”

嚴公子抬起頭,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陛下,這下劉瑾可以陪臣入殿了吧?”

“可以!”李奕直接蹭的站了起來,義正言辭,“怎麼不可以,劉瑾伺候過先帝,也是皇宮之人,當然可以進殿。”

這話差點把嚴公子氣的翻白眼,早怎麼不這麼說,還害的自己搭上一塊免死金牌!

劉瑾更是氣的火冒三丈,眼眶都紅了,沒被活活氣死,已經是心態夠寬的了。

這時候,李奕還一臉自責,“哎呀,嚴公子,你身體有病,怎麼不早說?”

“你們看看,這就是朕的好臣子,明明有病,一聽朕召見,立刻就趕來了,朕真的是很欣慰。”

嚴公子氣的真的要吐血了,欺負人,也沒這麼欺負的吧?

明明是你逼迫我覲見的,我要是不來,現在我嚴家恐怕已經被抄家滅門了。

李奕看著嚴公子快要氣瘋了的模樣,就忍不住好笑,“對了,你這是怎麼回事,寧家兄弟兵變前你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兵變後就成這副模樣了,不是氣的吧?”

一邊說,他還一邊走下龍椅,直奔嚴公子而去。

這一舉動,可把金鑾殿的群臣嚇得不輕,不由得心頭一緊。

陛下這是要幹什麼?

每次陛下走下龍椅,都是要打人的,這一次不會也要……

嚴公子和劉瑾倆人一聽這話,臉色瞬間一變,那表情跟吃了死蒼蠅差不多。

“咳咳咳,多謝陛下關心,不是,就是病了。”他費力的坐起,低著頭,“陛下,臣真的病了,病的很厲害,咳咳……”

“唉,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身體呢?”李奕走到他面前,故意說道:“不會是得了青樓病吧?”

“噗!”

徐厚當場就噴了出來。

其他大臣也齊齊笑出聲來。

笑場了,真的是忍不住了。

嚴公子表情一僵,一個大寫的尷尬露了出來。

這青樓病可是很噁心的病,被世人所厭惡。

凡是得青樓病的,毫無疑問,立刻就遭到世人唾棄非議。

嚴公子知道其中的要害,立刻慌忙解釋,“陛下,臣只是偶感風寒,加上早年落水,體內侵入過陰寒,這才導致這副模樣。”

李奕冷笑,放什麼狗屁,你會得病,你要真是得病,也不會搞出這麼多破事?

他嘴角輕勾,越發冰冷,要不是顧忌他背後的嚴閣老,早就收拾他了。

不過,今日即便是不收拾他,也要給他一個下馬威,算是給葉青鸞和倪妖兒提前收點利息。

“哎呀,真是朕疏忽了,那個,明日開始,朕安排御醫每日去你府上給你診治。”

李奕一臉和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嚴公子關係多好呢!

嚴公子一聽,臉色又難看了三分,這是要明著來了嗎?直接派人進府邸監視?

劉瑾眼神一冽,多年在宮中勾心鬥角,立刻就覺察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這裡面有陰謀。

當即說道:“陛下,不勞煩您惦記了,嚴閣老從南方請來了不少名醫,相信公子很快就會痊癒的。”

聞言。

剛剛還一臉和善的李奕,突然就翻了臉,瞳孔一縮,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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