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破綻已露(1 / 1)
“撲通”一聲。
砰砰砰!
嚴公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從臺階上生生滾了下去。
慘叫聲一連響了十幾個聲,狼狽的趴在地上,疼得咬牙切齒。
再看看嚴公子,額頭也磕破一道口子,手掌破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抬起頭,那張臉已經寫滿了憤怒,死死地盯著李奕,實在是欺人太甚,竟然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
關鍵還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出醜!
他在心裡怒罵不止,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李奕!
越想越氣,他猛地起身,可突然想起什麼來,又不得不重新趴下。
現在要是站起來,那可真就麻煩了,自己無疑是欺君之罪。
現在的李奕巴不得自己忍不住,一旦忍不住,就給了他收拾自己的把柄。
想到這裡,他又不得不重新趴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哎呀!”李奕裝作一臉無辜,驚訝之餘,還連連惋惜,“這是怎麼回事,嚴公子,你沒事吧,你也太不小心了,自己把自己絆倒了。”
“真是疼在你身上,也疼在朕心口上。”
這話一出,群臣都憋不住笑了,硬撐著。
這可把嚴公子氣的不輕,臉都綠了,卻不敢發作,還要保持臉面上的客氣。
剛要爬起來,一隻四十三碼的靴子就從天而降,直接踩在了他的手掌上。
“啊!”
他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把在場的群臣都嚇了一跳,紛紛瞪大眼睛,朝他望去。
每個人都一個表情,這是又被陛下整哪了?
李奕故意踩著他的手,還使勁的碾壓了一下。
這才慢慢鬆開腳,一臉自責,“哎呀,嚴公子你沒事吧,你這也太不小心了,怎麼把手往朕的腳底下放?”
“噗!”徐厚笑點低,徹底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其他人表情古怪,強忍著笑意,陛下太壞了,明明是你故意踩的。
曹鳳陽也是嘆息一聲,陛下真是狠,若不是看到了他剛剛使勁碾壓的動作,還真的以為他是不小心呢?
魏子亞也是一臉無奈,陛下何時學了這麼一手,這可不像是君王,倒像是江湖混混?
可以這麼說,誰都看得出來李奕是故意的,可又誰敢說,誰又能說?
那怕是嚴公子,也沒什麼證據證明。
嚴公子疼得捂著手掌,揣在肚子下面,額頭冷汗直冒,口中不自覺的發出嗤嗤聲。
這還真不是他誇張,是真的很疼。
當李奕踩中他的腳時,就恨不得踩爛,拼了命的用腳碾壓。
而地面上是石頭。
二者擠壓之下,該有多疼呀!
他赤紅著眸子,盯著李奕,明知他在整自己,可還是要陪著笑臉,“陛下,是臣做事太莽撞了,多謝陛下關心。”
李奕冷笑著,俯視著他,眼神中滿是冷漠,狗東西,這才是開始,你等著,朕一點點的收拾你。
“看來嚴公子的身體是真的廢了,朕就不強求你了,來人,賜座!”
“就坐在下面吧!”
嚴公子低著頭,心在滴血,李奕一直在玩自己,故意戲弄自己,真是可惡!
然而下一秒,曹輕言就拎來一個凳子,說是凳子,其實就是一個高一點的木板。
嚴公子盯著地上的木板,差點氣的直接暴走。
李奕這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他還要繼續捉弄自己!
李奕盯著他,語氣很冷漠,“嚴公子,坐!”
嚴公子知道李奕還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可無奈形勢人強,他也只能認栽。
“咔嚓”一聲。
嚴公子一屁股坐上去,直接把木板坐破了,當場又摔了一個狗吃屎。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群臣再一次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
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徹底讓嚴公子沒了脾氣。
趴在地上,眼神中滿是怨毒,咬牙切齒,忍受著。
“胡鬧,誰讓你們把朕養狗的板子拿出來的。”李奕突然大怒,大聲呵斥道。
嚇得那些太監慌忙跪地求饒。
可李奕快步走下,一臉惋惜的撿起板子,“哎呀,朕這板子可是值不少銀子呢,你看看這……碎了,可如何是好?”
這話氣的嚴公子徹底無語了,連禮貌的回覆都省了。
嚴公子自然是聽明白了,群臣也聽明白了,這是在暗示嚴公子,你還不如朕的一隻狗!
許久後,朝堂再度恢復。
嚴公子費了好大勁才壓住怒火,開口問道:“陛下,不知陛下如此著急的召臣前來,所為何事?”
李奕凝視一笑,“也什麼大事,就是好久沒見你了,聽說你病了,病得很重,特地關心一下朕的臣子?”
虛偽!
嚴公子在心裡忍不住罵道,要是真的關心臣,你怎麼不去臣的府上看?
“再者,就是前幾天發生了點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個風塵女子被人害了?”
李奕說到這裡,停頓一下,繼續說道:“這事你知道嗎?”
嚴公子眼神一閃,臉色不經意的細微變化,“臣待在府中,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真的沒聽過。”
“沒聽過就好呀!”
李奕笑著點頭,“只是最近,有人傳言寧文老賊造反是你攛掇的,是不是真的?”
嚴公子表情突變,立刻伏地,“陛下,這絕對是謠言,臣深居簡出,不諳世事,只求安度餘生,其他的一概不想。”
李奕哦了一聲,“那就好,是啊,這傳言越傳越真,搞的沸沸揚揚的,不過,朕還從沒有相信過。”
嚴公子慢慢抬起頭,眼底很冷,淡淡回應一句,“陛下萬歲,流言止於智者,還請陛下勿要輕信。”
呸!
曹鳳陽,徐厚他們在心裡暗暗啐了一口。
什麼狗東西。
真是噁心至極。
你是個什麼狗東西,普天之下,還有不知道的。
還他麼的流言止於智者,那是流言嗎?
那是事實!
“放心,朕不會輕易相信的。”李奕笑了笑,忽然表情一變,“朕聽說你嚴府有不少高手供奉,回頭帶來讓朕瞧瞧,正好幫朕調教一下禁軍,這些禁軍太不中用了。”
“區區兩萬鐵甲騎兵,硬是打了一個十幾個時辰才殺光?”
這又是變著法的戲弄嚴公子,可嚴公子也不傻,急忙否認,“陛下,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我嚴家對陛下忠心耿耿,蒼天可鑑,絕沒有半點不軌之心,至於供奉倒是有,可也僅僅是看門護院的江湖俠客,武藝更是不值一提。”
李奕早知他會否認,也不心急,繼續試探,“那就好,朕相信你,對了,朕在青樓河的一個朋友,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追殺,不過幸好她大難不死,逃了回來,從她的口中得知,追殺她的人是龍門殺手,還知道……”
聽到這話,嚴公子再也沒法淡定了,慌的一團亂麻,臉色也突變,終於是露出了破綻。
慌忙解釋道:“陛下,您可千萬別信倪妖兒那個妖女的話,她就是一個風塵女,她的話怎麼能信?”
李奕猛地怒喝,那雙陰鷙的眸子如同刀子般可怕,寒意襲來,不留一絲情感。
“你怎麼知道叫倪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