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砸場子,搶新娘!(1 / 1)
“說!”李奕眼中閃過一抹冷酷的殺意。
“是,是,那本書叫雲水錄,就藏在京師城門口一家當鋪的牌匾上,那個當鋪是福王的一個秘密聯絡點,裡面都是福王的人,我都說了,放了我,或者給我一個痛快……”他的聲音漸漸變得虛弱不堪。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將無不心頭一震,真的鬆口了。
同時,他們也齊齊鬆了一口氣,陛下終於不用背上那惡名了!
曹輕言立刻請命,“陛下,讓老奴去取雲水錄!”
“好!”李奕一甩衣袖,眼神中散發著冰冷凌厲的殺意,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霸道無比道:“把那個當鋪也做的乾淨點,朕不希望福王在京師有任何一處法外之地。”
“諾!”
時間緊迫,曹輕言當即帶領內機監高手直奔京師而去。
“陛下,放了我,我都說了!”
“啊,放過我,放過我……”已經跟厲鬼沒有任何區別的年輕人,還在哀嚎祈求,這種幾乎非人的折磨讓他已經不再是個人了。
李奕冷漠的盯著他,顯然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
“既然你都交代了,那你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你還是早點轉世投胎吧。”李奕眸子一動,一步步的朝他靠近。
“陛下,您說過的,只要我交代了,你就放過我!”
年輕人哀嚎祈求,瘋了般掙扎,眼神中滿是對死亡的畏懼,“陛下,您說的饒了我吧,別殺我,您不能言而無信的。”
可李奕沒有半點憐憫,眼神依舊冷若寒冰,冷冷一笑,“朕的確是言而無信的人,只要是福王的人,朕絕不饒你們,否則朕對不起那些冤死的百姓。”
“別,別殺我,我可能告訴您更多關於福王的計劃,他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年輕人繼續懇求,拼了命的掙扎,可卻被齊齊按住,根本掙脫不開。
“朕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你先走一步,你的主子會緊隨而至的。”李奕淡淡一笑,順手從一旁武將的腰間拔出一柄長刀。
還是長刀用的順手,摺扇這東西,耍帥還行。
同樣,他知道扳倒福王,絕不是一日之功,那樣只會導致天下大亂,治大國如烹小鮮,慢慢的烹殺他才是上道。
“別殺我,別……”
鋒利的寒芒一閃而過,一顆人頭轟然落下。
李奕丟了長刀,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冷冷道:“拖出去,連同賊寇先鋒官的頭顱,一起送到福王府邸,算是朕送給福王的結婚禮物。”
“諾!”幾個內機監高手快速上前收拾。
隨後。
他端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一隻手撐著額頭,冷漠如冰的眼眸中,散發出懾人的目光。
如果你覺得他是在想如何對付福王,那就大錯特錯了。
福王的確是很強,可根本不配與李奕稱為對手。
他真正擔憂的是朱崇遠那頭猛虎。
沒了潼關這道屏障,朱崇遠的大軍隨時可能深入京師腹地。
兩軍交戰,倒黴的都是老百姓。
半個時辰後。
京師的一處當鋪,突然闖進一些混混,二話不說,開始對著掌櫃和幾個店員毆打,引得引得無數百姓圍觀。
不過片刻,當鋪後院就起了火,當鋪被燒的乾乾淨淨。
那群混混也做鳥獸散。
在不遠處的巷子裡,曹輕言赫然在列,背後還有一眾內機監高手,只是他們人人帶血,恐怖無比。
曹輕言攥著雲水錄的原本,激動的眼眶泛紅,“你們守在這裡,凡是靠近當鋪的人,不管是誰,一律擒拿。”
“諾!”內機監高手應道。
“太好了,安芷伊小姐有救了,老天保佑!”
曹輕言還以為這件事已經無解了,誰料到竟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是天不絕我大風呀!
……
正午十分!
一聲聲敲鑼打鼓的聲音,在京師四城響徹個不停。
一隊隊身披喜服的人吹拉彈唱,還有不少福王府邸的僕人也捧著金盆,逢人就撒銅板,目測光是這些僕人就足足一里路。
福王今日一改往常的低調,大張旗鼓的舉辦,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迎娶的是安芷伊一樣。
“今日福王與福王側妃大婚,福王有旨意,福王府邸的宴席要辦流水席,諸位都可去品嚐一下。”
“福王心善,還給鄉親們發喜錢了,接著,不要搶,每個人都有!”
“請諸位到福王府邸吃喜宴!”
“……”
左右圍觀的百姓一邊搶著銅板,一邊好奇問道:“福王乃是當朝天子的弟弟,地位尊崇,又是一位賢明王爺,不知道誰家的閨女有這麼好的福氣?”
“你還不知道吧,是安府長的獨女,紅袖榜上的絕色美人。”
“哦,是嗎,那可太好了,也就只有安芷伊小姐能配得上福王殿下了。”
“兩個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真好呀!”
“……”
不得不說,福王是真的陰壞陰壞的,竟然藉此時機,主動羞辱李奕。
還借用滿京師百姓的口,將此事板上釘釘。
恐怕他現在巴不得李奕去搶婚呢?
這樣,不需要他怎麼宣傳,光是京師的百姓就會用唾液把李奕淹死。
整個京師大道上,分發喜錢,吹拉彈唱的隊伍就堵滿了街道。
還有無數看熱鬧的百姓,駐足觀看,一眼望去,人山人海的。
最堵的莫過於福王府邸,數不清的賓客絡繹不絕,什麼皇親國戚,勳貴豪門,世家門閥皆齊齊到場,場面之大,不亞於天子大婚。
比起當年李奕和葉青鸞的大婚,都不逞多讓。
而這時,福王府邸內,一支浩大的迎親隊伍開出福王府邸,直奔國子監而去。
與此同時。
國子監學府。
也是到處張貼囍字,一派喜慶的模樣,只是屋內卻沒有一點高興的味道。
安家直系血親皆已趕來,只是每個人都面色凝重,唉聲嘆氣。
“芷伊,福王接親來了,你……”
曾經花白頭髮的安府長此刻竟然全部白了,不見一根黑色髮絲。
這才短短十日,他便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
還有安筠,老淚縱橫,眼神中滿是對安芷伊的愧疚。
安芷伊一言不發,眼神空洞,彷彿沒了七魂六魄的行屍走肉。
看到這一幕,安府長與安筠無奈的搖頭嘆息。
國子監的大門慢慢開啟,安芷伊出現了。
她鳳冠霞帔,頸脖鎖骨白皙無瑕,青絲挽起,一身火紅的婚服,簡直美翻了。
即便是紅蓋頭遮住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卻也遮不住滲透到骨子裡的美。
她是真是詮釋了什麼叫美人在骨,不在皮。
安府長老眼一紅,顫抖著,“芷伊……”
安芷伊身體一顫,輕輕道:“父親,請您保重。”
一句“保重”讓安府長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眼眶泛紅,痛苦不堪。
目送著安芷伊緩緩走出府邸,他老臉已滿是淚珠。
而恭候在國子監學府外的圍觀百姓並不知情,紛紛跪地磕頭,“我等拜見福王妃,福王妃萬福金安。”
安芷伊嬌軀一顫,秀眉緊蹙,眼神極為厭惡的扭頭。
望著離開的安芷伊,所有安家人皆是眼眸一紅,滿是愧疚和無奈。
“芷伊,安家對不住你呀!”
“安家有愧!”
“……”
安家上下何嘗不知道安芷伊內心的痛苦,可為了安家,他們真的別無選擇。
安芷伊在進入花轎前,最後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家人,毅然決然的上了花轎。
在這一瞬間,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呼聲震天。
可今日的主角,花轎內的新娘安芷伊,此刻卻是淚流滿面,說不出的淒涼。
一絲細微的哽咽聲傳出,“這輩子,是我負了你,下輩子,我希望我們就是普通百姓,我們要過男耕女織,採菊東籬的日子,一輩子都在一起……”
傍晚時分。
新軍大營,金龍大纛,如日中天,屹立在中軍帳前。
左右軍營,長槍如林,旌旗蔽空,而此刻,李奕如一柄長槍屹立著。
不多時,青龍縱馬賓士而來,“陛下,安芷伊小姐被接到了福王府邸!”
緊接著,又是一騎打馬飛奔而來。
“報,陛下,皇宮戒嚴,皇宮八門全部封鎖,各部進入指定位置!”
“報!”
“陛下,福王府邸內,滿朝文武,皇親國戚,世家門閥皆已到場。”
“好!”
李奕冷笑,手不自覺的攥緊,“福王好大的排場,看來是要故意挑釁朕!”
“好,那朕今日就讓你徹底丟盡臉面!”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頭,眸子中猛地爆發出一抹沖天殺意。
其他人無不頭皮發麻,心頭一冽,只怕今日京師又要流血了。
“走!”
李奕怒喝一聲。
“去哪?”曹輕言驚訝詢問。
李奕淡淡一笑,“還有哪?”
“福王府邸,砸場子,搶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