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一封無字信?(1 / 1)
“聯絡誰?”李奕猛地抬起頭,寒澈的雙眸,猶如兩道光芒。
“嚴閣老!”
這個訊息無疑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連李奕都驚呆住了。
嚴閣老,這條老毒蛇要露出毒牙了嗎?
很明顯,這位深藏不露,實力深不可測的老狗,才是最恐怖的。
猶如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潭,雖然靜謐死寂,卻也能讓人無聲無息的沉沒。
沉默片刻,李奕繼續問道:“可有動作?”
“具體動作,我不知道,福王也沒說,他也不會告訴我的,不過他給我一封信,讓我轉交給嚴閣老。”隨後,她從袖口掏出,雙手遞給了李奕面前。
李奕沒接,這麼輕鬆,福王那個陰貨怎麼會如此輕信她?
以至於,他都沒敢接。
“福王說了什麼?”
鄭太后一愣,仔細回憶,一字一句不敢露的說道:“不是福王,是福王身邊的人,將這封信交給了我。”
“福王身邊的人?”李奕眼睛一眯,大腦隨之開始快速運轉,手指下意識的輕敲著龍椅。
福王身邊的人,既然可以出了福王府邸,完全可以自己去,沒必要再多此一舉找到鄭太后,這樣一來,反而容易暴露。
福王此舉,無疑是多此一舉,聯絡嚴閣老這種大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怎麼會搞得人盡皆知。
難不成是在故意試探鄭太后?
可那也沒必要把嚴閣老的事拿出來,難道就不怕訊息洩露,讓朕提前防備他?
轉念一想,管他呢,撕開看看再說。
鄭太后俏臉微變,趕緊上前按住他的手,“陛下,別撕!”
“這樣撕開,一定會破了裡面的封點火印,很容易被發現。”
李奕眼睛一眯,沒有言語,只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鄭太后忽然也發覺自己的不妥,趕緊跪地拜道:“陛下,本宮剛剛心急,請陛下恕罪。”
李奕手上也沾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不得不說,她的手真的很滑,很柔,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美的手。
比葉青鸞,安芷伊都要美上三分!
更別提其他人,更是差之遠矣。
“那該如何開啟信封,還不讓人發現?”李奕凝視著問道。
“我有辦法。”鄭太后俏臉泛紅,慢慢抬起頭,竟不敢直視李奕。
實在是李奕的目光侵略性太強,令人看了,又懼又怕。
接過信封,她上下打量一番,卻又無奈說道:“陛下,我可以原封不動的復原信封,可字跡怕是無法復原。”
“無妨,這字,朕有辦法。”李奕信心十足,別的不敢說,恢復字跡,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大風第一女先生安芷伊,可是寫了一手好字,模仿這些字跡,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聞言,鄭太后也不再說什麼,輕輕從信封的側面,將信封小心翼翼的分開。
可開啟後,鄭太后忽然停住了,一臉的驚異。
李奕也迫不及待的想一探究竟,“怎麼了?”
“陛下,有點不對勁!”鄭太后說話的語氣都顫抖了。
不錯!
裡面的確是有一張宣紙,可卻是一張無字宣紙。
這可把鄭太后嚇得不輕,撲通跪地,“陛下,這……這我真的不知道,給我後,我就拿了過來,我絕沒有掉包。”
“真的,請陛下相信我……”
李奕眉一凜,“朕沒有怪你。”
“不用急,你跟朕過來。”
他轉身去了御書房,鄭太后緊跟身後,心裡直突突。
怕不是福王在耍弄自己吧?
亦或者是試探自己?
來不及多想,她緊趕慢趕的追在李奕身後。
御書房。
李奕和鄭太后趴在案牘上,兩個人距離一尺之距,都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燭光下,可以看得出來,鄭太后臉頰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什麼辦法都用了,火烤,水浸,都沒什麼用。
“哼!”
“福王怪不得敢讓你去傳信,因為他知道你就算是想看,也看不到!”李奕怒哼一聲,心裡暗罵福王這個老狐狸。
“陛下,有沒可能福王這是在故意試探我?”鄭太后嚴重懷疑這就是一張白紙。
李奕果斷搖頭,“沒必要,這張白紙上肯定有東西,只不過用什麼特殊技藝讓字跡隱藏了而已。”
這時,門外傳來曹輕言的聲音,“陛下,老奴求見。”
“進來!”
李奕正思索著如何破解這等技藝,前世特種兵,經驗不少,可也沒接觸過這種東西,當時都是特種作戰,電子為王,這種東西早就淘汰了。
“曹輕言,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隱藏字跡,又或者用某種技藝讓字跡隱藏之類的。”
曹輕言腳步一停,混濁的眸子忽然一閃,思索道:“好像是有這種東西,老奴以前聽江湖人說過,在西南黎人手中有一種藥水,用來寫字,可以隱藏在宣紙上,想要看字跡,再用這種藥水再刷一遍,方可顯露出來。”
“這種藥水寫的字,肉眼不見,水火無用。”
李奕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你可有這種藥水?”
曹輕言搖頭,“陛下,這些東西老奴可沒有,這種東西基本上都失傳了。”
鄭太后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滿臉失望。
這張宣紙上到底寫的什麼,福王到底與嚴閣老在密謀什麼,只要知曉,就可以提前做好準備應對,也許就可以連同嚴閣老,一舉滅殺。
福王倒臺,福王黨也就樹倒猢猻散,大風王朝再徹底進入李奕的時代!
“可知道誰有辦法?”李奕望著宣紙,有些不甘心。
“老奴沒有,不過,陛下可以問問安芷伊小姐,她可能知道。”
李奕當機立斷,直接站起,“走,現在就去。”
福王要在祭祖之日起事,明擺著就是要藉助先祖的名義,佔據大義,殊不知,一旦搞砸了祭祖,對於大風王朝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到時候,人心惶惶,國體不穩,那才是最恐怖的。
此事,萬萬不可耽擱!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備馬!”李奕說完,又看向鄭太后,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說到底,在他的心裡,在知道鄭太后真實身份後,壓根就沒把他當做長輩來看,最多當個小姨來看,還是堂的!
“此事,朕會盯著的,等朕的訊息,你先回去休息吧。”
“福王那邊,還需要你多多留意,不可錯過一點細節,至於西南鄭家,想辦法誘導他們直接插手。”
鄭太后點點頭,“我一定會盡力的。”
說完這話,她都不敢抬頭去看李奕,臉頰紅紅的,跟沒出閣的小姑娘一樣。
不知為何,她對李奕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裡面,說不好是什麼,朦朦朧朧的。
“陛下,本宮告退。”她恭敬的行禮,而後緩緩轉身離開。
如玉的背影,令人忍不住多瞅兩眼。
李奕凝視許久,突然嘀咕道:“這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
“譁!”
曹輕言身體猛地一僵,釘在了原地。
陛下剛剛說什麼?
是鄭太后嗎?
我的天呢,我不會聽錯了吧?
嚇得彷彿真的釘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李奕忽然覺察到自己說順嘴了,有點失言。
頓時尷尬不已。
殊不知,曹輕言同樣尷尬,心裡不免懷疑,陛下每天滿腦子都在想什麼呢?
想想也就罷了,怎麼能說出口呢?
“老曹,閉上你的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皇后娘娘知道,天知地知道你知我知。”李奕咳嗽兩聲,強裝鎮定的警告道。
“諾!”
“老奴發誓,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出了宮門,曹輕言架著馬車,忍不住問道:“陛下,天色這麼晚了,咱們去見安芷伊小姐會不會有點不合適呀?”
“怎麼不合適,朕看挺合適的。”李奕恬不知恥的回道。
平時想找個理由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有了現成的理由。
那可是天下第一女先生,萬人仰慕的女神,不去佔個便宜,才是最不合適的。
不得不說,安芷伊是真的白呀!
白的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