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壽王爺,您這是要謀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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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還是不完,朕說了算!”

李奕目光一轉,眼神森寒,“鄭雲飛,你應該懂朕的意思吧?”

“我……”

鄭雲飛難受的點頭,語氣裡面帶著哭腔,他敢不懂嗎?不懂就是死路一條。

當今天子,太狠了!

比自己老爹都狠呀!

“來人!”

“護送鄭公子回西南,另外安排人在鄭公子身邊,每月給鄭公子一點解藥,可別把鄭公子毒死了。”李奕笑道。

“諾!”

隨後,鄭雲飛被直接架走。

曹輕言震驚之餘,不禁讚歎道:“陛下,您這步棋下的太厲害了,老奴佩服呀!”

李奕哈哈一笑,也是沒辦法,鄭家乃是當世第一世家,能不撕破臉就別撕,能不正面動手就不要正面動手。

實在是對手太強了,搞不好就是天下大亂的地步。

現在鄭雲飛就是一個很好突破口。

以鄭雲飛的水平,若是繼承鄭家家主,那李奕不用再擔心鄭家了。

在家主之位的誘惑下,鄭雲飛和鄭香默這倆兄弟必然是會爭破頭。

而李奕則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後漁翁得利。

李奕淡淡一笑,“現在咱們只需要靜觀其變,讓他們鄭家自相殘殺,狗咬狗,到時候朕再強勢出面,不管誰輸誰贏,鄭家實力都會大損,這就是朕的機會。”

“對了,不知道城內有沒有什麼動向,壽王爺恐怕已經按耐不住要動手了。”

眾人皆是重重點頭,此戰過後,他們對李奕愈發佩服了。

這時,曹輕言不解問道:“陛下那毒藥是什麼?怎麼這麼厲害?”

李奕聞言,不由得會心一笑。

一旁的索義當即說道:“這毒藥是我做的。”

“你還懂藥理?”

索義搖頭,“我找了十幾個龍騎兵兄弟,把他們身上的灰漬匯聚起來,捏成的泥丸。”

“啊!”

此言一出,差點把在場的所有人噁心死。

忽然,李奕腳步不穩,險些一頭栽倒。

“陛下!”

“陛下!!”

“您沒事吧?”

李奕搖頭,口鼻竟然在流血。

眾人圍上來,一臉的關切。

李奕這才記起來,自己好像中了毒箭,可現在他顧不上別的,江南省首府城內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吳淞江的巡城軍能不能擋住壽王爺的突襲?

“朕沒事,所有人聽令,迅速返回江南省首府,誅殺叛逆壽王,快!”

李奕不管眾人的勸阻,執意要先平叛。

無奈之下,眾人只得快速返回江南省首府,一路急駛,終於在天亮之前趕回了。

當他們開啟城門的那一刻,李奕驚住了。

曹輕言,索義他們也是如此。

只見城內巡城軍整齊劃一,排列著整齊的隊伍,出城迎接。

吳淞江首當其衝,撲通跪地,“罪臣吳淞江幸不辱命,已將昨夜作亂的逆賊全部擒殺,請陛下檢閱。”

其他巡城軍的各級官員也紛紛跪地,高呼萬歲。

李奕臉色微微泛白,翻身下馬,慢慢走到吳淞江面前,親手將其扶起,“吳愛卿,你乾的不錯,朕甚感欣慰,許你官復原職,替朕守住江南省,你可願意?”

“罪臣叩謝陛下隆恩。”吳淞江激動的渾身發抖,磕頭如搗蒜。

可李奕也不能就饒了他,隨之壓低聲音,開口敲打他,“吳愛卿,鄭雲澤死了。”

“啊!”

吳淞江猛地抬頭,臉色瞬間鉅變,“鄭……鄭雲澤,他……”

他真的被嚇到了,鄭雲澤可是鄭家大公子,身邊高手如雲,聽說他還帶來了鄭家數千軍中高手,竟然也敗了,自己還死了!

“鄭雲澤尚且如此,你不會覺得自己比鄭雲澤強吧?”李奕意味深長的問道。

“不,不敢,罪臣不敢,罪臣此生此世都是陛下的人,如有違背,五雷轟頂!”吳淞江立刻反應過來,這是陛下在敲打自己,趕緊開口表忠心。

“好,朕知道了,你閨女這次隨朕回宮吧,朕不會虧待她的。”李奕見好就收,又給吳淞江餵了一顆甜棗。

“多謝陛下,我吳家何德何能呀!”吳淞江激動萬分。

他是萬萬沒想到,吳家竟然有一天能和陛下攀親,這簡直是天大的造化。

說是祖墳冒青煙都不差。

不!

不是冒煙,是著了。

呼呼著了。

李奕笑容一收,語氣冰冷,“壽王呢?”

“回陛下,在府裡,臣始終派人盯著呢。”吳淞江回道。

“好,咱們走,朕要看看這位好弟弟。”李奕的聲音好似來自九幽之地,森寒無比。

與此同時。

壽王府邸。

壽王正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一向不近女色的他,昨夜破天荒的一口氣選了三四個女子。

這些女子個個身材曼妙,膚白貌美,模樣俊俏,眼神勾人,頗有姿色。

尤其是那個趴在壽王身上的,時不時的發出誘惑的聲音,香豔動人。

壽王爺躺在床榻上,眼神浮腫,呼吸混亂,一看就是縱慾過度,身體掏空的模樣,昨夜不知道來了多少次。

就在他準備再來一次時,外面傳來急乎乎的聲音。

“王爺,大事不好了!”

壽王爺臉色猛地一頓,立刻大吼道:“喊什麼,房子著火了?”

“王爺,比房子著火還厲害,天子來了!”

“什麼?”

壽王臉色瞬間慘白一片,昨夜的事,他可是參與者之一。

現在若是來的人是鄭雲澤,說明他們贏了,小皇帝身死道消,他榮登大寶,可現在來的是小皇帝,那就一個結果。

鄭雲澤敗了!

他慌亂不已,直接把身上的女子推開,女子摔得發出一聲痛苦聲音,卻不敢說什麼,急忙起身跪在一旁。

“給本王更衣!”壽王沉著臉,心裡早就有了主意。

只要死不承認,看誰能奈何的了自己。

壽王忐忑不安的走出房門,眼神中寫滿了驚恐。

門外,原本守護的家臣早已經不見了蹤跡,只剩下一個老奴跪在地上。

“唉!”壽王爺忍不住一聲輕嘆,自己終究還是敗了,怪不得當初父皇說我命裡無帝王之氣,原來是真的,可惜自己愚蠢不自知。

現在,自己這不是給陛下趕盡殺絕的機會。

如果那條大魚是警告,那現在就是死路一條。

老奴恭敬磕頭,“王爺,陛下到了,在大堂。”

“知道了,用不著怕,本王可是陛下一母同胞,我就不信他會殺我!”壽王爺壓住心頭的驚懼,拍了拍身上的蟒袍,踏步朝前走去。

“對了,讓府內的人都到前堂集合,陛下到了,該有的禮節不能廢了。”

“諾!”

片刻後,壽王爺率領壽王府的奴僕家眷到了前堂。

李奕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摺扇,眼神帶著趣味冷笑。

見到壽王爺出來了,他依舊裝作看不見,自顧自的把玩手中摺扇。

壽王爺可不是蠢才,雖然心裡對李奕很是不滿,可卻不敢在李奕面前露出半分,他跪地叩首,“臣弟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奕面色清冷,還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

壽王無奈,繼續山呼萬歲。

可依舊是沒有回應。

沉默片刻後,還是李奕開口了,“壽王,昨夜睡得可好?”

壽王心頭一顫,“回陛下,臣弟睡得很好。”

“你睡得好,朕睡得可不好,朕一夜未睡。”李奕笑道。

壽王爺心慌難耐,“陛下辛苦,臣弟無能,不能替陛下分憂,臣弟萬死,也難贖其罪。”

李奕起身,走到壽王爺面前,他這一身的衣袍還沒換,上面滿是血跡,連手上都是沾滿了鮮血,整個人渾身上下煞氣逼人。

“你的確是萬死也難贖其罪。”

壽王爺驚詫難耐,不敢再抬起頭。

李奕徑直走到前堂,曾經的山水畫,換成了一個香爐和牌位。

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出自壽王的手臂。

李奕自然是恭敬上香,而後轉身看向壽王,冷冷道:“當著母后的面,你告訴朕,這一次叛亂你參與了嗎?”

壽王爺搖頭,“陛下,本王是陛下的親弟弟,怎麼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求陛下勿要聽信小人挑撥離間的話。”

“是朕錯怪你了,起來吧!”李奕擺手道。

“謝陛下。”壽王爺暗暗鬆了一口氣,果然在親孃面前,李奕也不敢怎麼樣。

突然,一個侍女匆匆走了過來,明明壽王府的女眷都被押走了,可這個侍女卻一路上暢通無阻走了進來。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她直接跪在壽王爺面前,道:“陛下,龍袍已經繡好,請陛下更衣。”

壽王爺微微一怔,正要開口呵斥,可轉頭突然感覺不對勁!

什麼龍袍?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大驚失色。

曹輕言沉聲道:“大膽,你剛剛叫他什麼?”

侍女認真回答,“陛下!”

吳淞江立刻上前,一把將托盤拽開,裡面竟然是一件龍袍。

這可把壽王爺徹底嚇出尿來!

眼珠子都要差點瞪出來了!

這怎麼回事?

自己什麼時候讓人制作龍袍了?

索義怒吼一聲,“壽王爺,您這是要為登基稱帝一事,提早準備嗎?”

“不!”

“不是的,這是誤會,是她,這個賤人冤枉我!”

“是她冤枉本王,誹謗本王啊!”壽王爺此刻真是百口莫辯。

索義,吳淞江和曹輕言已經第一時間將其圍了上來。

“壽王爺,您這是要謀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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