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這個棺槨鋪子處處不對勁!(1 / 1)
突如其來的一聲,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全都抬起頭看向葉青鸞。
葉青鸞慢慢走近掌櫃,冷聲問道:“你還真是不一般,一個小小的鋪面掌櫃竟然敢對朝廷命官要說法?”
掌櫃不懼,“朝廷命官也要講理吧?”
“講理!”
葉青鸞點頭一笑,笑得很冷,“說得好,本宮最愛講理。”
“來人,把棺槨鋪子所有人都帶過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一個本本分分的商人,你們這些官差無緣無故的闖進我的鋪子,還要抓我的人,憑什麼,我要衙門告你們!”
“你可以去,但現在不把你的人叫過來,本宮現在就要了你的命!”葉青鸞眼神冰冷,語氣更是冷若寒冰,帶著極其可怕的威壓。
葉青鸞脾氣夠好,可不代表沒有脾氣,陛下中毒昏迷,她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
何況,這間棺槨鋪子處處正常,可正常中又透著不對勁。
尤其是這些掌櫃,僕人,說不出的不對勁!
頓時,掌櫃臉色也是變了,驚慌失措。
現在江南省什麼情況,不言而喻,說是兵荒馬亂也不錯。
就算是真的殺了人,又如何?
誰會管,誰敢管?
“大人,您……您這怕是不妥吧?”掌櫃語氣明顯軟和了。
“您也知道,我就是個賣棺槨的,客戶都下好了訂單,要是現在停的話,會耽誤很多工序,要是誤了時辰,小的就要砸鍋賣鐵,是真的賠不起,求大人寬恕我們吧,求求您了,我這一家老小就指望這間鋪子呢?要是誤了事,我只怕要自盡了。”
這老小子變得真快,剛剛還囂張跋扈,突然就哭訴起來。
看上去,這老小子沒有任何端倪,模樣秉性,都是商人該有的。
可葉青鸞就是覺得不對勁,太正常了,正常的好像是故意等著他們。
屋裡屋外,院落,都經過細心打掃過了,這一點很不正常。
什麼棺槨鋪子會這麼整潔?
甚至連一點木頭碎屑都沒有。
葉青鸞秀眉緊蹙,冷冷開口,“怎麼,還需要我說第二遍!”
掌櫃瞬間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變得強硬起來,咬牙道:“沒天理了,欺負人呀,這大風王朝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們是官,還是匪徒,我沒法活了!”
“憑什麼叫我的人停工,你們講不講道理。”
“我要去報官!”
說著,他竟然朝大門口走去。
“你這是要跑,還是準備通風報信?”葉青鸞忽然冷笑道。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跑,什麼通風報信,我怎麼聽不懂?”掌櫃的表情變得不自然了。
葉青鸞淡淡道:“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隨即,她給曹輕言使了個眼色。
曹輕言直接一把拎起他的脖頸,抬手拿出一個令牌,“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下一秒,掌櫃表情瞬間大變,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死死的盯著令牌。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上面的三個字,“內機監!”
當今天子親軍,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權勢滔天,問就是你惹不起!
內機監的恐怖實力,天下誰人不知,朝堂上一個個權臣抄家,王爺滅門抄家,哪一個沒有內機監的身影。
就是這一次來江南省,都是內機監開道。
掌櫃眼神閃爍了一下,而後撲通跪地,直接癱軟了。
葉青鸞俯視著他,“現在知道了,還敢狡辯嗎?”
“把你的人叫出來,再把花名冊給我,我要一一點名。”
“唉,好,好……”掌櫃冷汗直冒,瑟瑟發抖,臉色通紅。
只一瞬間,棺槨鋪子的所有人都被聚集起來。
內機監高手迅速包圍,一把把連弩瞄準了他們。
只要有人敢造次,瞬間就被射成馬蜂窩。
至於外面的龍騎兵已經不見了,不是退走了,而是秘密埋伏起來。
葉青鸞覺得既然這裡是鄭家死士的據點,那肯定會有人聯絡,就算是找不出證據,也可以透過來人,抓住他們的把柄。
葉青鸞低聲對曹輕言說道:“盯住這個掌櫃,此人不一般。”
聞言,曹輕言臉色微變,很快就恢復如初,不動聲色。
別的可以騙人,掌櫃身上若有若無的武者氣息可是騙不了人的,就算是掩蓋,也做不到滴水不漏。
葉青鸞可以斷定掌櫃是個武藝高強的武者。
院子裡,七八個人站成一列,還有一個是個老嫗,站都站不穩了,癱坐在地上。
沒有人敢說話,只是瞪著眼珠子亂轉,氣氛十分壓抑。
掌櫃看向葉青鸞莫名有些心虛畏懼,但還是彎腰向前,諂媚道:“官爺,人都到齊了,您看?”
葉青鸞心裡已經明確了,這裡絕對是鄭家死士的據點。
據曹輕言所說,這鋪子裡不下十幾個人,這裡攏共才十個,其他人呢?
毫無疑問,這鋪子裡有密室,隱藏很深。
尋遍良善之家,最多有地窖,也是放在顯眼的位置,誰會做密室?
葉青鸞懶得搭理他,捉賊捉贓,那就找出證據來,看他有何話可說。
並非是葉青鸞好說話,她完全可以將這些人刑訊逼供,可從吳春身上,她發現這些鄭家死士嘴極嚴密,寧死不屈。
那就從側面開始。
她一步步的走近他們每個人,眼神如刃,上下打量一番。
“人都到齊了?”葉青鸞看向掌櫃。
掌櫃連連點頭,“官爺,我們棺槨鋪子所有人都到齊了,請您示下。”
“把花名冊拿來!”葉青鸞道。
掌櫃雙手捧著一本花名冊,恭恭敬敬,“官爺,您看,我可是良善之人,怎麼敢向官爺造假。”
“您請過目,一共十個人不,加上我一共十一個。”
葉青鸞看也不看直接丟到地上,“人數不對,其他人呢?”
掌櫃臉色微變,怒哼一聲,“官爺,您也太欺負人了,憑什麼說人數不夠,我這有花名冊。”
索義一把將其推開,“放肆,說你人數不夠就是不夠,你哪來的廢話,說,其他人呢?”
“你要是敢胡說八道,別怪我剁了你!”
“鏘!”
長刀出鞘,殺意沖天。
葉青鸞掃視一圈,發現這些漢子,包括那個老嫗也都是很淡定的模樣。
這已經說明一切了,換了普通老百姓,見到這麼多持刀的官家,怎麼會不畏懼?
可再看看他們,一個個淡定無比,眼神犀利。
掌櫃又開始耍賴撒潑,可目光卻是閃爍不已。
他以為自己滴水不漏,殊不知已經是千瘡百孔。
葉青鸞長劍出鞘,直接搭在掌櫃的脖頸處,語氣不容置疑道:“再敢撒潑打滾,我現在就讓你見西天!”
掌櫃立刻老實了,可目光依舊在四處打量,很狡猾。
“曹大人,既然掌櫃說他是被冤枉的,那就給他一個澄清的機會。”
“給本宮搜,一寸寸土地,一個個傢俱,都不要放過!”葉青鸞笑容一收,冰冷道。
掌櫃目光一閃,急忙說道:“幾位官爺,您這有點過了吧,不是都搜過了嗎,怎麼還搜?”
“閉嘴!”索義懶得再聽他廢話,抬手便是一拳,直接打的他口鼻竄血。
“哎呀!”
掌櫃一起身,剛要開口,數把長刀圍在他的周身,他也不敢放肆了。
趕緊賠笑,“大人,你們搜吧,搜吧!”
葉青鸞一揮手內機監高手再度衝進了鋪子,不管是什麼地方,就是棺槨都被人掀開檢視。
曹輕言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掌櫃,直到發現他眼皮不經意的哆嗦一下,額頭上冒出細微的冷汗。
目光一轉,赫然是一個內機監高手正在敲打一個棺槨。
這個棺槨擺在鋪面的正中央,四周塵土很厚,一看就是極少動過,關鍵這個棺槨擺放的位置,很礙事,進出極不方便。
曹輕言若有所思,慢慢的靠近那個棺槨,又使勁拍了拍內部,冷不丁的回頭看去。
果然,掌櫃有些慌了,即便是強裝淡定,可依舊看得出來,他害怕了。
這時,搜尋的內機監高手全部返回,“報,沒有異常。”
“報,沒有發現密室。”
掌櫃哈哈一笑,“我就說嘛,根本沒有……”
不等他說完,曹輕言突然大吼一聲,“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