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那個王八蛋敢搶陛下的女人?(1 / 1)
行宮。
李奕滿臉暴怒,面前的奏摺堆成了山,卻一本都看不進去,腦海中只有紀馥品的話。
到底是那個王八蛋搶了朕的女人!
活膩歪了!
“來人!”
侍從的太監渾身一抖,小步勤挪的跑了過來,“陛下,奴才在。”
“曹輕言呢?”李奕沒好氣問道。
“回陛下,剛剛出去了一趟,說是給陛下辦事。”太監一臉畏懼,說話語氣都帶著顫音。
李奕點點頭,“知道了。”
恰在這時,吳淞江,索義他們幾位心腹將領也一同走了進來。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奕抬抬手,“起來吧!”
語氣很是不耐煩。
這可把吳淞江他們幾個人嚇得不輕,陛下這語氣怎麼跟平時不太一樣?
這又是咋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愣是沒敢站起來,一直跪著。
“你們可是有事?”
幾人還是不敢開口,陛下心中有火,誰敢招惹,搞不好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恰在這時,曹輕言回來了,臉色也有點怪異。
“陛下,事查清了。”曹輕言不敢抬頭看李奕。
“是哪個王八蛋?”李奕張口就罵道。
“是……”曹輕言欲言又止,似乎是有難言之隱。
李奕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說,朕倒要聽聽是哪個烏龜王八蛋,敢搶朕的女人,活膩了嗎?”
見曹輕言不敢說,李奕直接指著索義,喝道:“你看看是誰?”
索義應了一聲,口中罵罵咧咧,“我看看是哪個烏龜……”
一開啟內機監的傳信布帛,他表情瞬間變了,手都抖的握不住傳信布帛了,兩條腿開始哆嗦。
“廢物!”
李奕罵了一句,“吳愛卿,你看看是誰?”
吳淞江比較淡定,只看了一眼,也是臉色鉅變,撲通跪地,“陛下恕罪。”
李奕也是訝然,“是誰,是誰讓你們都如此驚慌。”
“陛下,您自己看吧?”索義忍不住說道。
李奕看了一眼,也是懵了,“是朕?”
幾個人集體點頭,“是,是陛下。”
“怎麼能是朕呢?”李奕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也沒暴露身份呀,而且自己還沒來得及去紀家提親呢?
曹輕言趕緊解釋道:“陛下,是江南省的幾個世家的意思,他們得知陛下要清算曾經與鄭家有聯絡的世家,所以散盡家財,準備向陛下買命。”
“紀馥品小姐也是其中一份禮物,紀小姐可是有著世家第一美人之稱的,所以才準備獻給陛下的。”
李奕也是無語了,搞了半天,自己才是小丑。
剛準備派人跟紀馥品說清楚,可突然心裡又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不如就在新婚之夜再跟紀馥品說清楚,想象一下,當紀馥品見到自己時的表情,想想就覺得刺激。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李奕心裡總算是放下一塊大石頭,忽然又想到青鸞還在江南省?
自己下一趟江南,這是娶了多少女人了?
吳三妹,紀馥品,還有米輕煙。
只不過米輕煙自行離開了,否則也要納入後宮了。
可葉青鸞這位正宮娘娘,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悅,這份情誼,李奕豈能不知。
當即說道:“擺駕,皇后的宮殿。”
今夜朕要與朕的皇后大戰八百回合!
……
與此同時。
江南省與西南省交界處。
這裡因為橫跨兩省,所以兩省都不管。
此地幾乎是江南省和西南省最貧瘠的地方,沒有之一。
附近只有一個兵站,連村落都沒有。
這在富庶的江南和西南省,甚是罕見。
一條長滿荒草的官道上,十幾輛馬車緩緩行駛。
每一輛馬車上都插著一根旗幟,上面繡著奇怪的文字。
在官道的盡頭,有一個隘口,這是通往江南省的必經之道,也是唯一道路。
因為鄭家的所作所為,李奕早就下旨關閉西南省所有通往中原的道路隘口。
按理來說,此處關隘應該是大門緊閉才是。
可如今,這關隘卻是四方大開。
至於守衛關隘的江南省巡城軍,全都躲在隘口的軍營中喝酒賭錢,玩的好不熱乎。
說是軍營,其實與土匪窩沒什麼區別。
在某些營帳中,隱約還有青樓女子的身影。
“站住!”
一個將領模樣的人,突然在隘口攔住了馬車。
他掃視著馬車,忍不住咳嗽兩聲,“幹什麼的,把馬車大開,讓我的人檢查檢查,快點!”
一群巡城軍士兵手持刀劍圍了上去,非要開啟馬車檢查。
“撲通!”
幾個身著短打的漢子從馬車上跳了起來,粗獷,霸道,腰間都配著長刀。
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
為首那人,咧嘴一笑,兩顆大金牙格外醒目,看上去有點陰冷模樣,“大人,我們是世家聯盟的人,有一批貨需要送到江南省首府,求大人行個方便。”
“放肆,陛下有令,所有西南的關隘全部封鎖,不許西南一輛馬車,一艘貨船進入中原。”
將領模樣的傢伙,橫眉冷對,表情怪異無比,嘖嘖道:“聽到了,是當今天子的聖旨,你們都滾回去吧!”
“這……”領頭的剛要開口解釋,突然馬車內傳來女人低聲的求救聲和慘叫聲。
“什麼動靜?”將領一把抓住長刀,警惕的打量著他們,冷不丁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擄掠婦女,是不是活膩了!”
大風王朝律法嚴苛,擄掠婦女乃是大罪,按律當判腰斬之刑。
可為首那人卻是絲毫不慌,乾笑一聲,而後一把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子,不動聲色的塞了過去,笑道:“大人,行個方便。”
“今日這事您就睜一眼閉一眼,算了吧?”
“這個您放心,送完了貨物,等我們返回來,該有的孝敬一分不會少的。”
那位將領使勁的掂了掂錢袋,心動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再碰到這樣一頭大肥羊,怎麼捨得放走。
可他還是有些猶豫,實在是這事幹的有點過頭了。
運點貨物也就罷了,擄掠婦女,這可是大罪!
江南省諸多世家官員,僅僅是貪汙腐敗而已,就被一個接著一個的抄家滅門,若是知道自己今日之舉,恐怕也難逃一死。
見到對方遲遲不做決定,馬車內隱約有長刀露出,隨時暴起。
為首那人又踏前一步,“將軍,還不放行?”
“難道非要小的讓世家聯盟的人來親自說清不成?”
“還是說讓幾位世家家主親自來說清?”
“自己選擇吧!”
聽到這話,將領也嚇得不輕,渾身一震,如墜冰窟。
世家聯盟的實力,誰人不知?
一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人。
要是驚動了那些人,只怕想好死都難,
“行吧,下不為例,回來的時候,就別走本將的關隘,傳出去,我也不好交代。”他提醒了幾句,將錢袋收入懷中,而後轉身,對著身後計程車兵一招手。
關隘計程車兵紛紛讓開一條通道。
這就是大風王朝的軍隊,腐敗貪財,已經爛到了骨子裡。
即便是沒有世家門閥作亂,他們早晚也腐朽成一堆爛泥。
“我們走!”領頭的聲音很大,像是在提醒什麼。
馬車內一把把寒光閃爍的長刀又再度隱藏了起來。
而那位將領嘆了口氣,開啟錢袋,裡面是滿滿當當的一袋金子,金光閃閃。
他的眼神也再度變了變,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其他士兵該吃吃該喝喝。
翌日清晨。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將籠罩在江南省上空的多日的陰霾徹底震散了。
江南省世家,紀家今日有嫁娶之事。
紀家作為江南省的世家,其排面自然是十分講究。
八條大槓,三十二抬,十二個吹打班子,幾乎是比著吹的。
那動靜百年難遇。
紀家是商賈世家,家境殷實,光是嫁妝就塞滿了一條街。
各種綾羅綢緞,金銀珠寶,數不勝數。
而嫁的那位,更是了不得。
乃是當今天子。
龍騎兵開道,內機監高手護送,場面恢宏大氣,無與倫比。
此刻。
紅蓋頭下,卻是淚流滿面,悲痛欲絕。
一遍遍的唸叨,“李奕,求你了,千萬別來,千萬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