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酸兒辣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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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其實我什麼都知道了。”嚴名城又往前逼近一步。

周嘉心裡咯噔了一下,有點緊張:“你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你懷孕了。”

!!!

周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嚴名城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現在進入了狀態,各種人設簡直不用彩排張口就來。

“我以前對你照顧的太少,我以後一定改,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把。”嚴名城一下子將周嘉震住了,兩步便邁到了她面前,站在前面的大媽自動讓開一條路,他伸手就將人拽進了懷裡牢牢抱住。

嚴名城的懷抱雖然看起來溫暖,但其實很有力,周嘉暗暗的掙了一下,那胳膊像是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嚴名城低頭落下的目光堅定溫柔,但卻從骨子裡透著冰冷。

“我會做個好爸爸的。”嚴名城正色道:“如果是個女兒,以後我保護你們娘倆。如果是個兒子,我們爺倆保護你。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了。”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大媽們頓時轉了口,紛紛道:“姑娘啊,你看你男朋友是有苦衷的啊,男人為了工作那也是沒辦法,你就原諒他吧。”

“是啊。大媽是過來人,看這小夥子一臉正氣,不像是個胡鬧的人。你還懷孕了,可不敢說氣話。”

周嘉真是欲哭無淚。

嚴名城勾了勾唇角給她一個得意的笑,放出殺手鐧:“你生氣就打我兩下好了,孩子是無辜的,別嚇著他了。”

“是是是,對對對。”

“孩子是無辜的,可千萬不能說傻話。”

都是抱孫子的年紀,眾大媽對孩子是特別看重的,小夥子誠意滿滿工作也是正經,就算是真因為臉總難免有人搭訕吧,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一切和一條小生命相比,那都不算什麼了。年輕人麼,怎麼會沒有磕磕碰碰打打鬧鬧呢。

“姑娘,你就原諒他,趕緊回家去吧。這地方對孩子不好,別待了,快走。”

“走吧。”嚴名城強勢摟住周嘉的腰:“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好麼?想吃酸的還是辣的?人家說酸兒辣女呢……”

“……”

周嘉有點絕望的被嚴名城摟著下了山,到了停車場,推進了車裡。

嚴名城也鑽了進去,將車門鎖死。

看著嚴名城,周嘉冷笑了一聲:“小嚴哥你可以啊,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點兒不臉紅啊?”

“臉紅什麼?”嚴名城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自然道:“告訴你,別在我面前玩這個,我做了幾年警察,什麼人沒見過。比你會演戲的多了,看多了還能學不會。”

“你……”周嘉氣哼哼道:“你這是非法囚禁。”

“你想我合法囚禁麼?”嚴名城認真的道:“那更簡單。”

周嘉無言以對,半響道:“你要帶我去哪?”

“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嚴名城道:“什麼時候你跟我說清楚了,什麼時候我讓你走。”

嚴名城點火開車,慢慢的出了停車場。

現在雖然天還亮,但是回到風城就晚了,而且他也確實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周嘉好好聊聊。

給省公安廳廳長寄恐嚇信,這是瘋了麼?嚴名城怎麼看周嘉都不是個無知的姑娘,不會不知其中深淺厲害,那一定有什麼更深的原因。

公墓在半山腰,現在冷清的很沒有什麼人,嚴名城知道周嘉現在還沒到說話的時候,肯定一邊想著怎麼脫身,一邊想著如果實在脫身不了,該怎麼用謊話敷衍他。

周嘉眼睛轉了轉,嚴名城不理她,先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塞了耳機打電話。

接電話的一貫是魏雪瑩,看著是嚴名城的號碼,甜蜜蜜的道:“嚴隊。”

“劉長帶回來沒有。”

“回來了。”魏雪瑩道:“已經審過了。”

“這麼有效率?”

“什麼呀,是人太慫了。”魏雪瑩道:“根本都不用審,回來的路上就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嚴名城沒把劉長當成一塊硬骨頭,但是聽說他都交代清楚了,還是鬆了口氣:“簡單跟我說一下。”

“是。”魏雪瑩嘩嘩的翻著口供記錄:“據劉長交代,受害者霍冬妮昨天天黑回家路過他的養豬場不小心摔了一跤,腿也扭了一下,他正好看見了,好心扶她進去休息,然後打算聯絡她家裡人來接。”

“但是電話一時沒打通,夏天姑娘穿的比較少,劉長就動了心思動手動腳的。在糾纏中霍冬妮高呼求救,劉長一個害怕,說是失手就用力大了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呼吸。”

“拋屍行為呢?”

“他害怕了,先打算把屍體和吳珊一樣埋在養豬場裡,但是因為那晚上你正好去了,還在牆壁裡發現了一塊豬骨,他怕你會回頭,所以就沒敢埋,坐立不安的想到早上,在快天亮之前,把人扔到了沼澤裡。想著那地方平時沒人去,發現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嗯。”嚴名城沉吟一下:“那吳珊呢?”

“吳珊的事情他也交代了,跟霍冬妮的情況差不多。吳珊是外地來打工的姑娘,走投無路,他看著漂亮就收留在養豬場裡打工。後來見色起意,對方反抗,他一時手重把人掐死了,埋在豬圈的土地裡。”

“一時失手,呵,說的真是輕描淡寫啊。”

“哦,他還交代了一件事情,當時他之所以收留了吳珊,是因為吳珊不僅長得好看,身上還帶了一筆錢。但是藏在包裡沒有拿出來。當時養豬場生意不好,他不僅是對人動了心,也對那筆錢動了心。”

嚴名城一下子坐正了:“你說什麼,吳珊身上帶著一筆錢?”

“對。”魏雪瑩道:“吳珊死後,劉長把那筆錢點了一下,有二十萬。但數額太大所以他沒敢用,一直埋在地下。後來實在撐不住要用的時候,養豬場的生意突然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那筆錢就一直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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