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潛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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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呂中正是開車的,但顯然對這一片地形完全不瞭解,因此速度不快,嚴名城一路小跑到了老書記說的岔路口,果然有個小超市,再往裡看,呂中正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呂中正這個時候本應該是和交警隊匯合,等待王珂他們一起之後,再統一行動,而不是單槍匹馬的出現在這裡。可他現在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他也和自己一樣,是繞過大部隊的,很有可能是接了綁匪的電話,讓他一個人前來。

事實上,綁匪綁架了呂橙要挾呂中正,這事情肯定也不願意弄的人盡皆知,自然是想偷偷摸摸的開條件交換。

又不是單純的尋仇,如果是尋仇直接對呂中正下手就行了,綁架呂橙毫無意義,而若是鬧的人人都知道了,那無論結果如何,就算是呂中正想要妥協,也妥協不了了。

嚴名城加快速度往前走,隱約中看見似乎前面有個人影,矮身躲在一旁,摸出電話打了過去。

果然,前面隱約看見亮光一閃,沒有鈴聲,呂中正也是刑警出來的,行動中調的都是震動,避免因為響聲驚動對方。

呂中正很快就接了電話,壓低聲音道:“喂。”

“爸。”嚴名城聲音也很低:“你到哪裡了?”

“路上堵車。”呂中正道:“我還沒到,你再等我一會兒。”

“好。”嚴名城應了聲,掛了電話。

呂中正掛了電話之後,又接了一個電話,邊聽便往前走,大約是綁匪在另一邊指導方向。

看著人影模糊的轉彎了,嚴名城大約也知道了方向,並不敢靠的太近,等了等,才悄悄的摸了過去。

沒走多遠,果然看見了一個三岔路口,中間有個水潭,沒有多大,裡面黑黝黝的長著雜亂的水草。

水潭後面,有個兩層的房子,雖然窗子被遮擋住了,但是隱約還是可以模糊看見裡面透出一點亮光來。

嚴名城從旁邊地上摸出個小石頭來,遠遠地往水潭中丟去。

小石頭落在水中,發出砰的一聲響來。

這裡遠離都市喧囂,這個時候既不會有車經過,也不會有人經過,雖然這聲音不大,但在靜夜裡還是聽的聽清楚。

這一聲響之後,什麼聲音也沒有,外面沒有人。

但嚴名城動也沒動,過了一小會兒,門開了一個小縫,一個人從裡面探出頭來,四下看了看,又朝樓頂道:“什麼聲音?”

樓上赫然有人說話:“不知道,沒有人,應該是野貓野狗之類。”

不遠處,野貓應景的叫了幾聲,那人囑咐一句,機靈點盯著,轉身進屋又將門關上了。

嚴名城雖然怕打草驚蛇離的遠,但是從那男人開門出來的姿勢能看出手是按在腰上的,大機率是有槍。不過這不稀奇,呂中正也不是個普通人,小偷小摸的罪犯根本搭不上他的邊,搭上邊的,就是大事。

嚴名城也有槍,但是對方至少有三個人,還有一個人質,現在也許是兩個,就算是有槍也不可能硬碰硬。

樓頂上站崗的人也有些緊張,在屋頂上轉了一圈,四下都看了看,這才又在一側停了下來,面對著大路。他們還是擔心呂中正將這訊息洩露出去了,因此嚴防死守有支援前來。而事實上這種一路都是大樹遮天蔽日的,除非是拉著警笛開著車進來才會鬧出動靜,嚴名城這樣一個人走在樹蔭裡,根本就不可能被發現。

又等了一小會兒,嚴名城這才輕手輕腳走了過去。

比起單槍匹馬將兩個人救出來,嚴名城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將他攔下,更想知道呂中正的秘密。

呂中正這幾日表現出來的,比他十幾年看見的似乎還要深,而信任一旦開始瓦解,就像是鋼化玻璃一樣,一個點被擊中,雖然不會裂開,但卻會從這個點散出無數的裂紋,最終崩潰瓦解。

這屋子許久沒人住,又在水塘邊,房前屋後的雜草都已經有半人高,嚴名城貓著腰來到了屋子後面。

屋子後面也是有窗子的,但是窗子關的更嚴實,拉著窗簾,裡面應該也沒有開燈,黑乎乎的一片。

嚴名城往上看了看,伸手抓住一旁長得粗壯的大樹,靈活的爬了上去。

這樹也不知道在這裡紮根多少年,比兩層小樓高大多了,嚴名城爬上和樓頂相仿的高度,往下看了看。

這是農家自建的兩層小樓,屋頂是平的,上面安置了一個水箱,一個太陽能熱水器,還有一片空地可以用來曬一曬東西。

一個人影靠在水箱上面,嘴裡叼著根菸,手中拿著個電筒,今夜有烏雲,月亮時隱時現,又有風聲呼嘯,樹葉本就抖得厲害,將嚴名城發出的那一點聲音掩飾的嚴嚴實實。

嚴名城打量了一下距離,縱身便躍了過去,落在屋頂上的時候就地一個翻滾,便躲在了架在地上的太陽能板後面。

那人也有些察覺,突然就站直了身體,手電筒的光掃了過來,人也走了過來。

“什麼東西?”那人還真沒想到會有人從天而降,還以為又是什麼貓貓狗狗爬了上來,一邊咒罵了兩句,一邊道:“喵,喵,汪汪汪……快出來,我看見你了……快出來……”

嚴名城心裡罵了一句神經病,往一旁挪了挪,等到那人靠的更近了,猛地從後面躍了出來。

嚴名城這幾年雖然在山裡養老,但是擒拿的功夫一點沒丟,憋屈了幾年,下手反而更狠了,一手死死地握住那人拿槍的手腕往地上一磕,一邊屈膝頂在他腹部。

一陣劇痛讓那人不由的張開嘴想要呼叫,可嚴名城早一步便捂了上去。只發出唔的一聲。

槍落下,被嚴名城抬腿墊了一下,輕飄飄的落了地,同時將痛的縮成一團的人脖子後面猛擊了一掌,那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雖然有一些動靜,但隔著屋頂一層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嚴名城利落的抽搐皮帶將他手腳綁了,又從衣服上撕了一條塞進他嘴裡,像丟廢品一樣將人丟在角落裡,把地上的槍也塞進了自己口袋。

反正這天氣溫暖的很,就算是在樓頂吹一夜的風,也沒什麼大礙,最多出點血喂蚊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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