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給你念上一首!(1 / 1)
王老輕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
“此人名叫劉忠齋,那是我大乾的狀元,只是可惜此人心術不正。”
“在地方上當知府之時貪汙受賄魚肉百姓,被御史彈劾。”
“結果此人潛逃一直不知所蹤,沒想到竟然逃到了北戎!”
寧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是個二五仔啊!”
他的聲音沒有刻意的壓低。
雖然說周圍的人不明白什麼叫二五仔。
不過從他的語氣之中就能夠聽出來,這不是什麼好話。
此時的劉忠齋微微皺眉。
“何人說話?若是有本事便當面走出來,與我比試一番。”
“私自議論他人算何本事?”
眾人回頭將目光聚攏在寧缺的身上。
這時候寧缺才注意到那個吳王居然在人群之中,他的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起來這是個露臉的機會呀!
雖然說自己不會做詩,不過沒關係,腦子裡面唐詩宋詞應有盡有。
那可是多年積攢下來的精華。
憑藉你一個小小的劉忠齋,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於是寧缺便當下開口道。
“我琢磨著只有那些沒本事的人才會想著當叛徒,既然狀元郎看得起我?”
“那麼我就勉為其難跟你比上一比,看看你的水平,當不當場狀元之名!”
鎮南王一聽這話,眉頭就是一皺。
“這是什麼地方?你哪有說話的資格,還不給我退一下?”
開什麼玩笑,這場比試關乎著邊關五十里,還有水源地。
這麼重要的場合,你一個釀酒之人出來攪和什麼?
右賢王聽到這話咧嘴一笑,抬起手來。
“慢著!既然他主動請纓,鎮南王怎麼不成人之美呢?”
“還是說鎮南王管不住自己的手下?要真是這樣的話,拿這件事情就作罷!”
“反正就是一個草臺班子,我就可以當屁給放了,沒關係!”
這話簡直是啪啪打臉說的,鎮南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要是反悔的話,丟的不光是自己的臉,還有大乾邊關五十里的範圍。
要是不反悔,寧缺要是輸了,最終的筆試結果就有些難料了。
想到這裡,鎮南王忽然偏過頭來看向身旁的慕容劍。
“比武之時,你可有把握獲勝?”
慕容劍臉上露出肅然之色。
“若不勝吾寧死!”
這是準備賭命了。
而鎮南王還沒有拿定主意,他下意識的偏過頭去看向了吳王的方向。
此時吳王則是臉偏到一旁,不跟鎮南王對視。
宋琪芸這時候惡狠狠的轉過頭來盯著寧缺。
“都是你乾的好事兒,吟詩作對這種事情你做得了嗎?”
寧缺則是呵呵一笑。
“郡主不要著急,他一個草包我要是應付不來,那豈不是讓別人笑話我大乾無人?”
這話他可沒有收聲,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右賢王一聽先是一愣,隨後竟然拍手鼓起掌來。
“好好好,看起來這大乾真是藏龍臥虎,區區一個釀酒之人,竟然說出這麼大話來!”
說到這裡,他偏過頭去看向了劉忠齋。
“人家一個釀酒的都說你是個草包,你要是連他都給輸了。”
“那可不要說自己是什麼狀元之才了!”
此時的劉忠齋一張臉,氣的鐵青一片,他握著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無知之人罷了,我就不相信他有什麼本事。”
眼看著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而且寧缺說的自信無比。
看到鎮南王還在猶豫。
右賢王臉上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鎮南王不如這樣,你就讓此人出來比試,若是他勝了,我們再讓出二十里。”
“如果要是他輸了,那麼咱們還按照之前的約定進行你看如何!”
雖然說只有二十里,但是鎮南王心裡面很清楚。
在這二十里的範圍之內,還有一個山頭,這可是附近唯一的制高點。
非常有利於營建軍寨。
如果拿下了這裡,那可是大有好處的。
這個右賢王擺明了勝券在握,要不然絕對不敢這麼說。
鎮南王思慮片刻當下便有了決定。
“寧缺這一場比試便由你來!”
宋缺聽完之後整了整衣服越眾而出。
“我也不佔你便宜,這場比試便由你來出題,我候著便是。”
他倒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可是聽的在場,一群人紛紛皺眉。
開什麼玩笑,再怎麼說這個劉忠齋都是狀元出身。
不說學富五車,但絕對比你這個釀酒之人有底蘊的多。
要知道這做事必須要應景。
寧缺這麼做,在他們看來簡直就像是給對方手裡面遞刀子。
劉忠齋能夠投降北戎,那也絕對不是人品上佳之人。
聽到這話以後,他連推辭都沒有,當下呵呵一笑。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麼今日咱們編譯著周圍的景色為題。”
“在下不才,便籤賦詩一首。”
說完之後他沉吟片刻,便張口吟道。
“天地蕃庶草,美惡極蕕薰。古來誰覽察,離騷清楚氛。”
這詩倒也做得中規中矩,不過極其的繞口。
顯然那些北戎人很多人根本就聽不明白,臉上都露出疑惑之色了。
不過大乾這邊都有識貨之人。
短短時間之內就能夠做出這樣一首詩來,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他們不由得將目光投到了寧缺的身上。
尤其是鎮南王拳頭緊緊握起,竟然在微微的顫抖。
此時他口中輕聲說道。
“寧缺,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而此時寧缺則是呵呵一笑。
“言之無物簡直如同雞肋一般,既無景色又無所言。”
“看起來我說你草包,那是一點都沒錯。”
“聽好了,我給你念上一首!”
劉忠齋聽到這話冷笑一聲。
“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做出什麼樣的好詩來!”
寧缺的臉上露出譏笑之色,直接開口唸道。
“草色青青柳色濃,玉壺傾酒滿金鐘。笙歌嘹亮隨風去,知盡關山第幾重。”
話音落下之後滿場寂靜。
不說別人了,連那些北戎人聽到這詩之後,臉上都露出了暢想之色。
沒辦法,這詩中說的簡單通俗,而且讓人一聽就能夠聯想到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