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給誰傳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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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二聽到這話一臉不解的問道。

“大人這是給誰傳話?”

寧缺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而是說到。

“知道那麼多做什麼,照我說的去做就成。”

看他這麼說,兩人也就不再多說,潛行逆襲到了庫房。

找到兩口箱子開啟,將裡面的銀子取了兩大兜背在身上,直接出了縣衙。

牛廣成作為一個大盜,落腳的地方多的去了,藏東西的地方也是不少。

兩人把銀子藏到一個枯井之中。

然後牛廣成這才開口問道。

“我說朱大哥,這位縣令大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看的?有些與眾不同啊?”

朱老二這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我哪裡知道,反正這位縣令大人背景深厚,不是咱們能夠得罪的。”

說到這裡他伸出手來拍了拍牛廣成的肩膀。

“兄弟,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如果要是咱們把這件事情給做好了,將來你也能夠落個清白的身份。”

“從此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官府的追捕,娶妻生子安安分分過下半輩子。”

牛廣成微微睜大了眼睛,一臉詫異的問道。

“朱大哥他區區一個縣令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朱老二白了他一眼。

“要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會巴巴的跑到縣令裡面給人家當護衛?”

這話聽得牛廣成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來。

於是兩人返回家中,各自睡下。

不知睡了多久,牛廣城察覺有異樣,猛然睜開眼睛。

結果沒成想一把雪亮的長劍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牛廣成躺在那裡一動不感動,頓時便感覺自己腦後傳來一下擊打便什麼都不知道。

旁邊的朱老二此時聽到動靜,也睜開了眼睛。

見到面前的情景嚇了一跳。

只是看清楚對方的容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開口說道。

“見過大人!”

對方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現在的情形如何?”

朱老二便把事情前因後果一五一十說清楚末了他還加了一句。

“縣令已經知道我是大人派過去的,還讓我傳句話。”

“說既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這可不行。”

對面那人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行了,我知道了,接下來你該做什麼做什麼,有什麼訊息我自然會通知你。”

說完之後那人收起長劍跳窗而出。

朱老二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後想了一下,穿衣服起身,直接前往縣衙。

寧缺則是百無聊賴。

自從他來了之後,除了王富貴就再有沒有人過來告狀。

這倒是落得一個清閒,不過也同時說明了一個問題。

就是松江府這邊的情況不容樂觀。

說白了也就是百姓根本就不相信他這個縣令是個好官。

與其來衙門口白白浪費銀子,還不如在私下自行解決。

這正應了那句話,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你莫進來。

正在此時見到朱老二進入後院。

寧缺直接起身迎了過去。

“走,咱們出去逛一逛。”

朱老二看了一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大人要我傳的話,我已經傳過去了。”

寧缺有些意外。

“這麼快?”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朱老二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寧缺摸著下巴,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要是這麼說的話,看起來我猜的一點都不錯。”

“今天咱們出去逛一逛,說不定還能見到個大人物。”

這話聽的朱老二更加迷茫。

“什麼大人物?”

寧缺則是呵呵一笑。

“跟我來就行了。”

兩人出了縣衙,在街上閒逛東瞅瞅西看看倒是清閒自在。

茶樓之上。

吳王如同往日一般,一壺清茶臨窗而坐。

不過就是他的臉上露出思索之色,盯著下面的車水馬龍,言自語道。

“這個寧缺倒是挺機靈的,看起來他已經猜到了,我也在松江府!”

旁邊的護衛便開口問道。

“王爺,那接下來應該讓朱老二怎麼做呢?”

吳王微微眯起眼睛來。

“我現在倒想知道這個寧缺想要怎麼做,既然他已經想到了我在這裡。”

“看起來接下來,估計也會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畢竟他現在身處困局。”

正說著話,吳王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好巧不巧,看到寧缺帶著朱老二正在街上閒逛。

於是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

“來的好不如來的巧,去把他叫上來,我跟他說上幾句。”

護衛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頓時明白過來,匆匆下了樓。

過不多時寧缺便被帶了上來,而朱老二則是跟護衛坐在旁邊桌上。

寧缺拱手行了一禮。

“真是想不到吳王居然紆尊降貴來到了松江府,在下有失遠迎,還望王爺莫怪。”

吳王白了他一眼。

“別撿這些好聽的話說,我倒是想要問一問,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知遇之恩的?”

“剛到松江府沒多久,不審案子反而藉著這個機會去收銀子。”

“難道說你這個縣令就是這麼當的?跟當地士紳大族同流合汙?”

聽到這話語裡面有質問之意,寧缺則是一點都不慌張。

他兩手一攤,滿臉無奈。

“我說王爺這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獨自一人跑到松江府來上任,而且這局面想必王也心裡面也是一清二楚。”

“整個縣衙上上下下全是眼線,我連放個屁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縣令怎麼當?”

吳王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來一抹笑意,不過他臉上依然維持著嚴肅。

“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貪贓枉法,難道這就是你給自己找的藉口?”

寧缺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非常之地當行非常之法,既然這松江府的情況惡劣至此。”

“那麼我必須要降低他們的警惕心,這樣才能夠找準機會一擊必中。”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看向了吳王。

“其實我覺得這松江府的水好像很深,我就怕萬一我陷進去了。”

“糊里糊塗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那這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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