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是縣令的腰牌!(1 / 1)
見到旁邊的朱老二停一下腳步,寧權回頭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目光見到了酒樓的匾額。
就見到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狀元樓。
寧缺推了一把朱老二。
“怎麼啦?你跟這家的老闆有仇?怎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朱老二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年我被髮配三千里,就是拜這酒樓主人所賜。”
寧缺頓時就明白過來,他的嘴角勾勒出來一抹笑意。
“你說這酒樓是謝家人開的?”
朱老二狠狠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寧缺一拉朱老二。
“既然這樣,咱們更應該嚐嚐,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不瞭解敵人怎麼打敗他們?”
這話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於是朱老二跟著寧缺進了酒樓。
等到兩人坐下之後,朱老二抬起頭來問道。
“可是咱們吃個飯跟我的仇又有什麼關係?”
寧缺看了他一眼。
“對啊,沒關係,你為什麼不敢進來吃?”
朱老二被整得有些鬱悶,他嘟囔道。
“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愛憎分明!”
聽他這麼說,寧缺想了一陣,然後開口說道。
“話說這有兩個人想要報仇,一個人選擇的是針尖對麥芒。”
“結果仇人沒殺了,自己送了性命。”
“另外一個則是忍辱負重,潛伏好多年,最終大仇得報。”
“你說你想當哪種人?”
朱老二不假思索的別說道。
“當然是第一種人了,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快意恩仇,委曲求全算是怎麼回事?”
“別到時候仇沒有報,反而平白汙了自己的清名。”
這話聽的寧缺只皺眉頭。
“你怎麼這麼蠢?你的目的不是報仇嗎?這就是你的目標,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選擇第一種痛快是痛快了,可是在仇人的眼中,你跟個蠢貨沒什麼區別。”
“真是想不出來你腦子是怎麼長的,簡直是一個莽夫。”
朱老二認真的點了點頭。
“大人這話說的不錯,我就是個莽夫,又沒有那樣的腦子,乾脆也就不想了。”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寧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提醒道。
“我不管你心裡面是怎麼想的,今天咱們來這裡,你可不要給我惹事兒。”
雖然朱老二話是這麼說,不過也拎得清楚,輕重緩急,於是當即一點頭。
“大人放心,我心裡有數。”
兩人正說著話,酒菜端上,於是提起筷子來開吃。
忽然之間朱老二動作停了下來,對著寧缺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他往旁邊看。
這時候寧缺偏過頭去就見到一個公子哥,剛剛從樓下走了上來。
就聽到朱老二壓低聲音說道。
“這就是楊有為那個老狐狸的小舅子,謝家的小少爺,謝文秀。”
原來這就是朱老二的仇人,寧缺認真打量一番。
就見到這人二十出頭的模樣,腳步輕浮精神萎靡。
一看就知道是年紀,輕輕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謝文秀也注意到了兩人的目光,朝這邊一看,頓時眉頭就是一皺。
顯然這是認出來了朱老二。
糾結到他低聲跟自己的隨從吩咐幾句。
幾個身材壯碩的隨從點,氣勢洶洶,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當前一人插著腰,張嘴便對朱老二說道。
“朱老二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來我們狀元樓吃飯!”
“我們家少爺說了趕緊從這裡滾出去,要不然的話要你好看。”
可是朱老二連看都不看,拿著筷子夾著菜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們要是有這本事,怎麼不動手把我請出去?”
聽這話裡面的意思,那他是一點都不怵。
幾個隨從明顯是心有忌憚,其中一個虛張聲勢的說道。
“你要是再不走,那我們就叫人了,今天可不是十幾個,而是幾十個。”
這時候還不等朱老二開口說話,寧缺在一旁插口道。
“我們花錢來吃飯,天經地義,憑什麼趕我們出去?”
說著他還站起身來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
在朱老二的手中,他們可是吃過虧的。
現在又見到這個年輕小子,還敢在他們面前大放厥詞。
站在前面那個隨從雙眼一翻,抬手過來就是一巴掌,口中還罵道。
“不開眼的東西有你說話的地方沒有?”
這段時間寧缺到了松江府上任之後,慕容劍教他的功夫,那是一點都沒落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全當強身健體了。
見到對方來勢洶洶,寧缺也並不反抗,而是抬手用胳膊肘朝外一擋護住了自己的臉。
感覺到那巴掌戳在自己的胳膊上,他順手往地面上一倒,張嘴就喊道。
“哎喲喂,打的我好疼!”
朱老二的臉皮抽動了一下,剛才他看得清楚。
那隨從了一巴掌,就是抽在寧缺的胳膊上,根本就沒有傷到他。
可是這位縣令大老爺居然躺在地上,做如此表現,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他實在是想要大喊一聲,我跟他不認識。
偏偏在這時候,後面的謝文秀來了一句。
“打的漂亮,敢得罪我,讓你們在松江府沒有立錐之地!”
打人的那個隨從原本想要,你裝什麼熊樣?
可是一聽自己少爺這麼說,於是當即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賠了一口說道。
“你個慫包,就這樣還敢強出頭,活該你捱打。”
此時在旁邊,吃飯的客人們都圍觀了過來。
沒辦法,人的習性就是愛看熱鬧,他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候寧缺翻身坐起攤開手掌裡面鮮紅一片,看了不少人口中發出噓聲。
那隨從愣了一下,一臉的不可置信。
剛才那巴掌他是抽在對方的胳膊上,怎麼可能把人給打吐血?
而寧缺則是渾身直哆嗦,看著手中的鮮紅,當即便說道。
“好啊,你居然敢在公共場合毆打朝廷命官,朱老二把他給我拿回衙門。”
一時之間整個二樓全部靜了下來,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寧缺顫顫巍巍的扶著旁邊的桌子站起身來,用另外一隻手在懷中一摸拿出一個腰牌。
當下便有人認了出來:“這是縣令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