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個馬前卒!(1 / 1)
就在這時候謝老爺偷眼看到寧缺來了,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開口喊冤。
“縣令大人趕快跟這位將軍說清楚,我沒有投到什麼庫銀啊!”
寧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片懵懂之色。
還不等他開口說什麼,旁邊一名士兵一鞭子就抽了過去。
謝老爺捱了打,馬上低下了頭,不敢再說什麼。
此時便見到那名將軍上前一步上下打量寧缺一眼。
“你就是松江府的縣令?”
寧缺取出自己的腰牌展示給對方看。
將軍見到之後點了點頭,轉過身去同時說道。
“隨我來!”
兩人到了旁邊的廂房之中。
將軍再次說道。
“把門關上!”
寧缺把門關上之後,那將軍遞過來一封信。
“王爺讓你在三天之內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完畢。”
一聽這話,寧缺皺了一下眉頭。
“我說這位將軍三天這麼大一個案子,我可沒把握處理好。”
而那將軍並沒有說話,指了指信。
於是寧缺便把信給開啟。
看了一遍之後,他的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吳王在信裡面說的很清楚,這謝家乃是當今首輔的旁支子弟。
讓他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儘快把這件事情給處置完畢。
這一下寧缺算是明白過來了。
怪不得吳王會親自駕到松江府,原來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
感情自己就是一個馬前卒。
讓他來趟這趟渾水,做好了吳王好拿著得到手的東西去朝堂談條件。
這要是做不好。
恐怕自己這條小命,分分鐘保不住。
現在還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開什麼玩笑?
堂堂的內閣首府,碾死自己,豈不是跟碾死個螞蟻差不多!
這吳王分明就是坑自己啊!
這時候寧缺將信收起來,準備塞入懷中。
哪曾想對面的將軍已經打著了火摺子,用手招了招。
“王爺說過信不能留,看過之後立即反悔!”
這還真是夠謹慎的。
寧缺便把信給遞了過去,然後開口問道。
“那你們能夠留在這裡幾天?”
那將軍一邊燒信一邊頭也不抬的回道。
“三天!”
考慮了一陣之後,寧缺便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也別閒著,趕緊過去,把楊家的人也給抓了。”
“尤其是那個楊有為,他在當地當縣城,跟這個謝家老爺過往甚密。”
“我的要求便是,楊家任何一個紙片都不要放過!全部給我收集起來。”
等他說完之後,那將軍站在那裡沒有動。
“我得到的命令只是查抄庫銀,王爺可沒讓我做別的!”
寧缺呵呵一笑,伸手指了指已經化為灰燼的信。
“當然是王爺在信裡面,可是說讓你到了之後聽從我的命令。”
“要不然你趕快跑一趟問一問,要是耽誤了事兒,你我都吃罪不起!”
聽他這麼說,將軍的臉色變了一遍,哼了一聲。
“你最好不要騙我!”
說完之後他邁不出門,找來幾人吩咐一聲,隨後帶隊出門。
而寧缺則是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笑了起來。
“騙就騙了,你能拿我怎麼著?反正是王爺最先騙的我!”
這時候寧缺的目光放在了謝老爺的身上。
此時他如同霧裡看花,最起碼要問清楚一些事情,做到心中有數才成。
總不能被別人當槍使,連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
想到了這裡,他便對一名士兵吩咐道。
“把那個謝老爺給我帶過來,我要審一審他。”
那士兵顯然是得到了豐富,多餘的話也不問當即便把謝老爺帶了過來。
寧缺將門一關,轉過臉就是一副詢問的模樣。
“我說謝老爺,你怎麼能夠盜竊庫銀呢?這事情可是要通天的!”
謝老爺一臉苦笑,連連搖頭。
“我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庫銀!”
寧缺皺了一下眉頭。
“東西就放在謝老爺你們家的庫房之中,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你覺得這種話要是說出去,誰會相信?”
主要是後他的語氣壓低了幾分。
“現在的案子是我來審,你總要跟我說句實話,讓我心中有數才成!”
這樣謝老爺似乎抓住了一抹希望,於是他趕緊把這銀子的來源說了一遍。
這事情就是寧缺謀劃的,他怎麼會不知道?
不過他還是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的點頭。
等到謝老爺把話說完之後。
寧缺人眯起眼睛來想了一陣。
“那這事情又有一些不對勁了,謝老爺你想想看,這次的人馬可不是咱們本地的官兵。”
“而是布政使大人親自下令,我琢磨著是不是啊?謝老爺背後的人犯了什麼事?”
就見到謝老爺的腦袋搖的像波浪鼓一樣。
“不可能,我家族之中有一位遠親,如今可是位列朝堂,身為當今的內閣首府。”
“那是天下百官的表率,若是他出事的話,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寧缺臉上故意露出吃驚的表情來。
“沒想到謝老爺你還有這麼大的靠山!”
話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那這就更說不過去了,謝老爺你的靠山這麼硬,沒人會這麼頭鐵。”
“而且名義上是讓我來審這件案子,恐怕也是讓我來背黑鍋啊!”
說完之後他哭喪著臉。
“謝老爺,你可算是把我坑苦了!”
他這一番話可是把謝老爺給嚇得不輕,意識到了什麼可怕的後果,整個人面如白紙。
“這個怎麼辦?我每年送入京城的銀子至少在五十萬兩,難道這銀子就白花了不成?”
寧缺的眉頭挑了挑,看起來真讓自己問出東西來了。
他不失時機地趁機問道。
“這麼多銀子,難道全部送給內閣首府就沒有其他的官員了嗎?”
謝老爺此時已經是慌了神,他趕緊開口解釋。
“主要都是松江府出去的官員,而且我是記了......”
不過話說一半,他停了下來,明顯是覺得有些不妥。
寧缺也沒有追問,而是假裝指點道。
“眼下這種情況最好的法子就是先找人!”
“不管怎麼說都要保住人,才有將來可說,謝老爺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