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西戎軍隊呢?(1 / 1)
乾軍勢如破竹,殺入據點殺人放火。
西戎士兵之前被烈火隔斷,失去指揮的他們完全就是無頭蒼蠅各自為戰。
乾軍在萬閒和趙立斌的帶領下,大量斬殺西戎士兵。
西戎將領後知後覺,知道自己無法抵擋宣佈撤退,並立刻把訊息向其他幾個據點傳遞。
萬閒看到西戎士兵向據點外撤離,沒有追擊,而是看向一旁的趙立斌。
“他們撤了。”
趙立斌淡淡看了一眼,調轉馬頭。
“我們也撤,抓緊時間,能端一個是一個。”
萬閒也不廢話,招呼弟兄們轉身,向回去的方向殺去。
因為他們速度非常迅速,這個據點的人還沒有得到任何訊息,萬閒他們就已經殺到。
同樣也是邊殺人便放火,整個據點成為一片火海。
燒燬據點後,再次向下一個據點疾馳而去。
這一次,幸運女神不再眷顧他們。
這個據點得到了後方據點傳來的訊息,立刻展開防禦。
雖然是臨時的防禦,但卻給萬閒他們造成巨大阻礙。
最後經過一番血戰後,終於殺入據點內,放火之後就趕緊離開。
可浪費的時間已經太多了,前面兩個據點得到訊息,派出軍隊前來攔截他們。
萬閒看到敵軍從遠處疾馳而來,面色一恨。
“兄弟們,咱們活著回去跟在那狗縣令身邊也沒有什麼前途,不如在此捐軀報國,不負男兒熱血!”
萬閒嘶吼著,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
他手下的三千守軍也都願意隨他赴死,歇斯底里地吶喊。
趙立斌趕緊阻止。
你們可不敢在這兒拼命啊,咱可是還有任務呢。
“萬將軍萬萬不可!”
“敵軍現在還未形成完整包圍,我們完全可以逃出去。與其在這裡白白送死,不如讓弟兄們活著,日後繼續建功立業。”
萬閒無奈一笑。
“大人,你以為回去跟著那個狗縣令會有什麼前途嗎?”
“若是跟著他,說不定我只會死得更窩囊。”
趙立斌捏了捏額頭,這萬閒還真是個死腦筋。
這下只能豁出去自己的老臉了,逼臉不要了。
“萬將軍,你不想活,可我想活。”
“請萬將軍護我周全。”
這話擱正經戰場上,主帥非得一刀把趙立斌剁了不成。
現在也果不其然。
趙立斌說出這句話後,萬閒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失望。
“我還以為大人和我一樣血氣方剛,但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萬閒嘆息。
“大人想活,我萬閒護你周全。只是上次杖責之恩,便算還清,你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萬閒心直口快之人,直接當場就要和趙立斌撇清關係。
趙立斌也懶得和萬閒解釋,現在逃跑是最要緊的事。
“快走吧。”
趙立斌催促完,帶著自己的人先衝在前面,萬閒則緊跟其後。
西戎軍隊的反應速度非常快,加上他們擅騎,緊緊追在趙立斌他們身後,怎麼也甩不掉。
萬閒遠遠看到一簇火光,看向趙立斌。
“定遠城就在前面了,我們向城內靠吧。”
趙立斌看了定遠城的方向一眼,卻不曾改變方向。
“不可!”
“城中如今只有六百守兵,即便我們回去也無濟於事,甚至可能讓白天建造的城牆毀於一旦。”
“沿著這條路繼續前進,這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趙立斌堅持繼續前進,萬閒也無辦法,只能跟在身後。
前路黑暗而遼闊,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裡,藏著寧缺低聲的奸笑。
……
定遠城外,西戎軍營。
烏迪爾得知自己兩個據點被乾軍奇襲燒燬後勃然大怒。
“啪!”
他將手中骨杯丟在地上,發出一聲碎裂的脆響。
“豈有此理,乾人區區千人竟然還敢主動出擊,這是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既然他們自取滅亡,那就率領大軍,將其殲滅!”
“點兵,隨我剿滅偷襲的乾軍!”
烏迪爾當即決定出兵,要將萬閒和趙立斌包圍殲滅。
此時,一個將軍忽然站出來。
“將軍,據我所知,定遠城中原本只有三千守軍,後來縣令到來,又添了千三兵馬,如今算來總共也就四千三百人。”
“可根據情報,偷襲據點之人三千有餘。”
“也就是說,現在整個定遠城的守軍,只有不到千人。”
烏迪爾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趁機拿下定遠城?”
將軍點頭。
“沒錯,將軍不必親自剿滅那些偷襲的乾軍,只需派出軍隊剿滅即可。”
“而將軍親自拿下定遠城,必然是大功一件!”
拿下大乾重鎮……
烏迪爾的心灼熱起來。
殲滅幾個小賊,哪有拿下一座城池來得痛快。
烏迪爾當即改變主意,決定親自率領大軍攻滅定遠城。
……
定遠城中,稀疏的火把遍佈在城牆周圍。
經過整個下午的努力,所有磚牆全部都澆築了石灰,並且已經進行初步凝固。
初步凝固的石灰具備一定的強度,但還沒有達到寧缺的心理預期。
城牆周圍的火把除了照明以外,也在加快石灰凝固的速度。
入夜,寧缺並未入睡。
或者說,整個定遠城都未入睡。
寧缺看了一眼天色,看向朱老二。
“把李紳那些官員全部叫醒,讓他們別睡,全部都來城牆這裡。”
朱老二得令,帶著幾十個人就去搖人去了。
在朱老二的折騰下,定遠城內的官員叫苦不迭,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抱怨寧缺,大晚上不讓人睡覺幹什麼?
李紳雖還未入睡,但忽然被一個比自己官小的人拉出來,擱誰身上能不氣?
寧缺看了一眼這些個起床氣滿滿的官員,覺得好笑。
“都別睡了,西戎軍隊馬上就打過來了。”
此言一出,昏昏欲睡的官員們紛紛打了一個激靈。
寧缺再次重複。
“我說,西戎軍隊馬上就要攻入定遠城了,你們想在睡夢中被人割了腦袋嗎?”
官員覺得頸項一涼,彷彿一把刀真的被放在了脖子上。
有細心的官員立刻發現端倪。
“這城外安安靜靜的,哪裡有西戎軍隊。”
是啊,這外面這安靜,西戎軍隊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