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殺一人,少二十萬兩(1 / 1)
寒光晃在官員們臉上,官員們都感到腦袋似乎已經搬家了。
“大人饒命,錢我們可以給,但三百萬兩實在是太多了。”
官員們紛紛表示錢太多了。
寧缺目光冰冷,這些官員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在吝惜錢財。
他說出的三百萬兩絕對不多。
剛剛抵達定遠城時,他就以三百萬兩的五分之一,跟這些官員們要六十萬兩。
當時他們如果覺得三百萬兩多,一定會拿出真實清單比對。
可他們沒有,說明原本的清單比三百萬只多不少。
甭管最後到他們手裡有多少,三百萬就是寧缺要的數字。
“你們覺得你們的狗命不值三百萬兩白銀?”
寧缺緩緩舉劍。
“三百萬兩真的太多了,不如這樣,兩百萬兩行不行?”
寧缺冷笑。
“可以,每少二十萬兩,殺一人!”
寧缺隨便挑了一個人,朝著那人便斬了下去。
在真正的死亡威脅前,除了活命以外再沒有任何其他追求。
“給給給!我給!三百萬兩,我給!”
那人趕緊表示。
寧缺的劍穩穩停在官員腦袋上。
“很好。”
寧缺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呢?”
“交,我們交!”
這下官員們終於,一致決定上交。
這就是人性。
如果寧缺堅持要三百萬兩,可能還得跟這些人磨會兒嘴脾氣。
可是如果說殺一人就可以少交點錢,問題就簡單了。
人都是自私的,這些官員更是如此。
他們憑什麼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讓別人少花錢?
看似是一道選擇題,但實際上已經變成了必選題。
李紳見官員都答應下來,顫巍巍地看向寧缺。
“三百萬兩白銀,一月之後如數送到。”
寧缺目光忽然再次變得冰冷。
“是三百五十萬兩,之前你們還欠我五十萬兩。”
“而且,不是一月,而是七日。”
“七日之內送不到,依舊全部斬首!”
寧缺此刻完全就是審判生死的閻羅王,他們若敢不從,最後的下場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當場斬殺。
三百五十萬兩都拿了,五十萬兩咬咬牙湊湊吧。
“好!”
李紳應下。
寧缺這才將佩劍收回,縱身上馬。
“在錢沒有送到之前,委屈各位在定遠城暫住。”
此刻,寧缺正式成為定遠城的一把手,除了他以外,定遠城中不會再有其他的聲音。
官員被押送回定遠城集中管理,防止逃跑。
至於湊錢,全部都是他們的狗腿子的去負責。
返回定遠城,路過修築好的一截城牆。
寧缺看了看,石灰已經凝固的差不多。
他朝城牆踢了一腳,城牆紋絲不動,結實地很。
如今內憂外患全部剷除,寧缺也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定遠城的發展之中。
定遠城是新建設的的邊關要塞,這裡原本一直都是戰場,根本就沒有人居住。
皇帝建設這裡後,召集了一些民工和官兵,這裡才看起來有了幾分生氣。
任何一座城池,最關鍵的就是人口。
寧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定遠城生機勃勃起來。
可這樣一座荒城,憑什麼吸引人們來這裡居住了。
寧缺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字,錢!
錢是吸引人的最直接的手段。
可偏偏寧缺最缺的就是錢。
雖然剛剛從官員身上勒索來三百五十萬兩白銀。
可這些白銀用在城池建設上就差不多了。
至於民房修建、吸引人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寧缺忍不住嘆氣。
“沒錢真難。”
孫仁先剛好聽到寧缺這句話,主動來到他身邊。
“大人缺錢?”
寧缺看向孫仁先。
“難道你有什麼好法子?”
孫仁先一笑。
“大人,你已經創造了一筆無比巨大的財富,難道你忘了嗎?”
寧缺一愣,孫仁先伸出手來。
孫仁先是從城牆附近過來的,他的手此刻還是灰白色,沾滿了石灰。
寧缺見狀恍然大悟。
對啊,自己剛剛才發明了石灰。
看孫仁先的表現,這個時代顯然還不曾有這種東西。
自己只需要大量生產石灰,對外銷售就可以獲取巨大的財富。
而且這玩意兒成本很低,石灰岩到處都有,煅燒研磨之後就能變成石灰。
除了費點人力和木柴以外,幾乎沒有成本。
妥妥的吸金無敵手段。
寧缺豁然開朗。
立刻去找趙立斌制定石灰運營的策略。
趙立斌一聽販賣石灰,知道這絕對是筆好生意。
二人商議之後一致決定,要把石灰廠設立在定遠城內。
石灰廠需要大量工人,其本身就可以吸引許多人口來到定遠城。
之後再利用賺來的錢制定吸引人口的政策。
寧缺判斷,五年左右定遠城就將生機勃勃。
……
大乾皇宮。
皇帝坐在龍椅之上,批閱面前的奏摺。
大將軍忽然快步進入大殿,手中捧著一封文書。
大將軍以驚喜的語氣向皇帝彙報。
“陛下,前線傳來捷報,是鎮南王打了勝仗!”
皇帝眼中神色不自然地閃動兩下,伸出手接過大將軍遞來的捷報。
看過之後,皇帝的眼神更加難看幾分。
“鎮南王可真是我大乾脊柱,竟然再次取得大捷,生擒敵將,斬首接近兩萬。”
皇帝嘴上雖然在誇讚鎮南王,但聽他的語氣,卻有話外之音。
大將軍心思細膩,察覺到不對勁。
“陛下,據臣所知,此番大捷也並不全部都是鎮南王的功勞。”
皇帝眼神明顯提亮幾分。
“哦?難道還有別人參與其中?”
大將軍略做思考。
“軍中有傳言,說鎮南王之所以能夠取得大捷,寧缺在其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皇帝眉頭微皺。
“寧缺?是那個定遠城的縣令嗎?”
“沒錯,正是此人。”
皇帝恍然。
“說說看。”
大將軍接著細說。
“鎮南王在春秋二山之間殲滅西戎,而引西戎前往春秋二山的人,正是寧缺。”
皇帝點點頭,再次看向手中捷報。
“以此來說,寧缺有功,為何鎮南王的捷報中卻對寧缺隻字未提。”
“臣覺得,或許鎮南王並不想給寧缺立功。”
“而且,之前寧缺想見鎮南王,卻被鎮南王給拒絕了。”
皇帝臉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