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比武大賽推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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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李明明所說,魏公在朝中究竟扮演什麼樣的角色,站在什麼樣的陣營目前看起來依舊撲朔迷離。

這個撲朔迷離的地方正是自己可以利用的點。

所以,李明明若真的願意對自己誠心相待,自己也必定會以全部的努力來偵破此案。

寧缺不會以為,這起兇案發生在定遠城僅僅是為了對付李明明和趙寡婦。

不管是順帶敲打還是直接敲打,對方都已經招惹到自己的頭上。

忍氣吞聲可不是自己的一貫作風。

“最近這幾天,不出意外的城東還會有人被殺,我要你在夜裡時刻盯著城東的一舉一動,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過。”

寧缺當場給李明明下達任務。

李明明微微一愣。

寧缺怎麼斷定城東一定會發生兇案呢?

疑惑是疑惑,可李明明也是個聰明人,並沒有多問。

“遵命!”

李明明在暴雨中站起來,此時無論是雨勢還是風勢比起剛才都要弱上不少。

李明明單薄的身軀在雨點中反而顯得堅挺起來。

吩咐完李明明後,寧缺也沒再廢話,直接轉身離開。

李明明的真實身份暴露,甚至寧缺對幕後黑手也有了幾分猜測。

昨天夜裡對方所做的事一共有兩件,第一件便是襲殺定遠城的無辜居民,以此來引起定遠城的恐慌。

那一家四口的可憐人家就成為了被襲殺的目標,最後全部含恨死在家中。

而他們做到第二件事,就是阻止李明明和趙寡婦的聯姻。

這也是為什麼趙寡婦死了,而李明明沒有死的根本原因。

在情投意合並且得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前提下,想要破壞一段完整的愛情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其中一個人永久消失。

之所以消失的人是趙寡婦而不是李明明的原因也很簡單。

李明明乃是魏公的嫡子,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魏公對此肯定是心知肚明的。

嫡子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兒子能夠相提並論的。

所以李明明即便不曾在家族中露過面,但是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依然超群。

可趙寡婦就不一樣了。

趙寡婦只是家族中非常低賤的一級。

雖然屬於汾河趙氏,但是在血緣關係上講,已經是非常旁支的存在。

在這樣一個旁支中,只是一個成了寡婦又成了娼技的女子,這一切就註定了她在族中的地位非常卑微,甚至低賤。

如果不是魏公嫡子和她情投意合,她甚至都沒有資格重新回到趙氏之中。

她對於趙氏來說,唯一的價值也就是和魏公聯姻。

二人在各自家族中分量,高下立判。

殺了趙寡婦如此低賤的一個存在,或許破壞了魏趙聯姻,但還不至於讓趙氏震怒。

但若是殺死了魏公的嫡子,那事情可就大了。

潛藏在暗處默默操控這一切的人對此心知肚明。

所以最後死去的人是趙寡婦,而不是李明明。

這就是命,即便你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改變的命運。

真的有的東西,是從一出生的時候就註定好的。

還好,趙寡婦並不是孤身一人。

他還有李明明,李明明會為她報仇。

在暴雨中,寧缺轉過身重新返回城中。

李明明跪在原地目送寧缺消失後才緩緩站起來。

他向懸掛在城牆上搖搖欲墜的向平人頭看了一眼,向自己城東的家中走去。

寧缺返回縣衙,牛廣成和朱老二都不在,只有趙立斌在為他整理今天的公文。

“大人,定遠城的所有城門已經全部關閉,可還是有一些人想要離開這裡,我們沒有暴力阻攔,只能利用拒馬將他們擋在門口。”

寧缺看了趙立斌一眼。

午夜兇殺案的負面影響還是開始爆發了。

很多關於定遠城的不好的傳說就像是雨後春筍一樣瘋狂出現,並且在定遠城中快速繁殖,出現了很多不一樣的版本。

有的人說定遠城之前就是一片墓地,下面埋葬的都是死人的屍骨。

還有的人說,之前一名大將擊潰敵軍後,將所有的俘虜全部坑殺於此,所以這裡的陰氣非常重,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對這些稀奇古怪的傳言,寧缺也只能一笑了之。

若要深究下去,只會讓整個定遠城更加雞飛狗跳。

寧缺坐在座位上,開始檢視今天的公文。

趙立斌整理完後就準備離開,寧缺攔住了他。

“之前和袁成他們說要進行一場比武大賽,現在通知他們比武大賽的時間延後,七日之後再進行比試。”

趙立斌微微皺眉,還想問些什麼,但看到寧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只能作罷。

“是。”

趙立斌說完,默默地退了下去,留下寧缺一人繼續批閱公文,直至深夜。

不知不覺,寧缺感到幾分睏倦,他抬起胳膊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桌子上僅剩的一兩本奏摺。

“這些留到明天再進行批閱,今天的任務就到此為止了。”

寧缺打了個哈欠,轉身進入休息的地方。

房間裡非常昏暗,寧缺手裡拿著一盞燈勉強照亮腳下的路,寧缺也低著頭,循著地上的光影向前走,很快就來到了床邊。

“我的影子,怎麼看起來有些奇怪?”

寧缺看著自己腳下被照出的影子,影子重重疊疊,虛實交織在一起。

再定睛一看,明明只有一個人一盞燈,可是卻出現了兩個影子!

寧缺背後瞬間出現冷汗,他猛地向後竄一步,可是卻已經晚了。

一雙手忽然抓住他的腳踝,用力一拉,寧缺當場就被拉倒在地上,然後捂著自己的胸口發出痛苦的哀嚎。

“嗷!”

下一秒,還沒給寧缺任何反應的機會,剛剛抓住自己腳踝的黑影就站了起來,穿著一身黑衣的刺客手裡拿著一把鋥亮的匕首向自己刺下。

寧缺順勢一躲,然後一把按住兇手的手,讓他無法將匕首從地下拔出。

可刺客顯然身經百戰,眼見無法拔出匕首,竟然從袖子裡拿出一把更短的小刀,直接朝自己的腦門就刺了下去。

這要被刺到,試試就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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