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比武大賽正式開始(1 / 1)
二人應該是打算做些什麼,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做,就慘遭殺身之禍。
“罪過罪過。”
寧缺將自己心中邪惡的想法收起,轉身和李明明一起離開房間。
“我們準備了這麼久還是讓他跑掉了,如今打草驚蛇,恐怕短時間內對方是不會有什麼動作了。”
李明明對此非常遺憾,甚至覺得有幾分悵然。
在寒冷的房簷上等了兩夜才得到這麼一個機會,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對方的身手遠在他們之上,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沒有能力將對方攔截下來。
寧缺沒有再和李明明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提到了另外一件事。
“明日城西將會舉辦比武大賽,你明天可以來看看,如果你對留下有興趣,我會為你在軍中留下一個職務。”
說完,寧缺便走出院落,李明明看著寧缺的背影若有所思。
定遠城再次發生兇殺案,寧缺本意是想隱瞞的,但是這次的女子活了下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與其隱瞞引起人們的懷疑,不如直接公開坦誠相待。
寧缺返回縣衙後,把已經睡著的趙立斌叫醒。
趙立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聽說又有兇殺案後打了個激靈,立刻去把牛廣成和朱老二兩人搖醒,趕緊去到案發現場。
與此同時,昨夜悄無聲息死去的一人也被發現,兩起兇殺案同時曝光,如同一片巨大的陰雲籠罩在整個定遠城的上空。
所有人對此感到恐怖萬分,甚至對定遠城的安危產生懷疑。
這些情況的出現都在寧缺意料之中。
而這一切,將在明日走向結束。
寧缺和李明明親自經歷了案發現場,趙立斌他們前去更多的是走個過場,不然人們會說縣衙毫無作為。
寧缺看著天上的黑雲。
也不知道是夜色的原因,還是雲本來就是黑色,朦朧的夜空中,一片片堆積在一起的雲看不透,甚至還有幾分恐怖。
“明日才是最後的博弈。”
寧缺躺會回自己的床上,很快入睡。
陽光漸漸浮現在天空,一束光照進寧缺的房間,隨著太陽的移動最後照射在他的眼上,將寧缺的美夢驚醒。
寧缺眯著眼遮擋太陽。
他看到天空一片晴朗,萬里無雲。
走到縣衙外,趙立斌等候在外面。
“牛廣成和朱老二哪兒去了?”
趙立斌把一匹馬牽到寧缺面前。
“他們兩人需要輔助萬閒對比武大賽進行安排,所以早早地就去了。我在這裡等待大人,一同前去。”
寧缺點點頭,縱身一躍躍上馬背。
趙立斌也坐上自己的馬,二人向城西方向疾馳而去。
比武大賽的訊息在數日之前就在寧缺的推波助瀾下開傳播。
即便定遠城如今算不上多麼安分,甚至因為數次兇殺案事件,讓整個定遠城百姓都變得非常惶恐。
可今天,到來現場觀看比武大賽的百姓已經不在少數。
這也算是他們日常生活中,為數不多的娛樂方式了。
當然,對百姓的熱情寧缺自己心裡也沒什麼底,所以在來之前,他特意讓萬閒和牛廣成把一些軍隊帶來,不為別的,就為了撐撐場面。
寧缺來到現場,萬閒等幾人立刻迎了過來。
“大人,比武大賽隨時可以開始進行。”
萬閒作為比武大賽主辦人此刻也非常激動。
他還是第一次辦這種比賽。
“好。”
寧缺應下,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一片高臺。
這片高臺看起來非常粗糙,就是磚壘起來的,大小隻有二三十個平方,上面坐十幾個人都擁擠的不行。
趙立斌看向萬閒,萬閒直接瞪了回去。
“時間緊任務重,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知足吧。”
寧缺倒不在乎這些,他走到高臺之下,高臺下有幾行座位,座位上坐著的就是此次參加比武大賽的選手。
之前投靠寧缺的第一批猛士中,向平身死,宋家兄弟並排而坐,袁成一人坐在一個角落,他正神色凝重地看著面前的比試場地。
寧缺走上高臺,參賽選手紛紛回過頭來對他行禮。
袁成也湊到前面,看到寧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立刻笑著打招呼。
“我認識你!”
寧缺指著袁成高呼,還一臉非常熟絡的樣子。
寧缺這句話說完,袁成嘴角明顯向上抽搐兩下,但還是保持著微笑。
“小的能讓大人記住實在是榮幸!”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寧缺和袁成身上。
“哈哈哈哈,我當然記得你!”
“你可是斬殺了第一起兇殺案的英雄,只是可惜,後面不知道哪個兔崽子又跑出來為非作歹,你們放心,本官一定會被他抓到!”
寧缺一邊和袁成說話,一邊還帶動現場百姓的情緒。
百姓們都看著袁成,認識這位斬殺一名罪犯的英雄。
袁成無奈笑笑,舉手向歡呼的百姓致意。
寧缺眼中笑意絲毫不減,然後忽然在袁成胸口拍了一下,就是鼓勵那樣的拍打方式。
“我很看好你,一會兒可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寧缺轉身重新回到高臺之上。
但他的餘光一直落在袁成身上。
袁成被自己拍打兩下胸口,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胸口難道沒有傷口嗎?
寧缺心中疑惑,是他猜錯了?
帶著這份疑惑,寧缺坐在高臺上,並且宣佈比武大賽正式開始。
比武大賽的形式非常簡單,全部都是一回合的淘汰賽,只是前面幾輪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就是木棍,而到了八強才可以使用銳器。
萬閒、寧缺、牛廣成和朱老二四人擔任評委,對比賽進行監督。
解釋完規則之後,比武大賽也正式開始。
前面幾輪的淘汰賽武器全部定為木棍,對一些使用刀劍的選手並不友好。
棍法和槍法還能互通,但對刀劍互通的地方就基本上只有基本功了。
選手雖然會有些惋惜,但規則是死的,他們無力更改就只能順便從。
第一場對決的兩個選手打的有來有回,旗鼓相當,並且二人的水平都相當之高,不是簡單的花拳繡腿,而是真正的殺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