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寧缺的狐假虎威(1 / 1)
“我?”
趙立斌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
寧缺點頭。
趙立斌苦笑。
“大人,我只是個文官,我對帶兵打仗一竅不通,只能在內務上想一些對策,您讓我去帶兵,那更是徹底玩完了。”
趙立斌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寧缺卻搖搖頭。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你們仨起碼比臭皮匠強一些,萬閒也不是諸葛亮,所以,你們還是有機會取勝的。”
寧缺說完,對趙立斌揮了揮手。
趙立斌會意,靠近寧缺一點。
寧缺在趙立斌耳邊說了幾句話,趙立斌的眼神那叫一個精彩。
一番話說下來,瞳孔不斷收縮,最後以敬佩的眼神看向寧缺。
“大人不愧是大人,我這就去辦。”
趙立斌說完,向寧缺告辭,快速離開。
房間內只留下了寧缺和李明明。
李明明一直沉浸在的哀傷中,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
“你痛失愛人,我本不應該勸你積極向上。可人總要向前走,你比我要更加清楚,袁成只是一把刀。”
“刀殺了你的愛人,你難道只是把刀折斷就算是報仇了嗎?”
“那個揮舞刀子的人,現在可還活的好好的。”
寧缺走到李明明面前。
他說完後,李明明緩緩他抬頭來,看著他。
寧缺看到,李明明被淚水佔據眼眶的雙眼中充斥著憤怒,可也充斥著不甘。
他明明用全身的力氣緊握雙拳,可是看起來卻那麼無力,像是溺在水裡,揮舞拳頭要把海水打碎。
“那些人僅靠我的力量根本無法和他們抗衡,就算是我父親魏公,都不敢輕易得罪那人。”
李明明道出一個殘酷的事實。
即便他心中再怎麼渴望復仇,他也終究無法做到。
寧缺卻不以為然。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屹立的大樹,當你以為他將屹立不倒時,總有更強的狂風會將其連根拔起。”
“人更是這樣。”
“現在他們能在朝堂上翻雲覆雨,可是未來呢?等到新的狂風出現後,他還能繼續讓自己的根紮在泥土裡,保證不被拔起嗎?”
寧缺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明明,李明明和寧缺對視,他眼中的淚水在寧缺眼中烈焰下開始征伐。
“我們每個人都是一陣風,當這些風聚集在一起,就是一陣狂風!”
李明明承認,寧缺的話打動了他,可僅僅是打動還遠遠不夠
“微風聚集在一起可以形成狂風,可我們只有你我兩團微風,根本湊不成狂風。”
寧缺嘴角微微上揚。
“誰說只有你我,在你身後還有魏公。”
李明明依舊搖頭。
“即便父親願意全力幫助我們,那也只是一團不大不小的風,想要撼動參天大樹,依舊沒有任何希望。”
“那我的身後呢?”
寧缺指了指自己。
李明明知道寧缺什麼意思,他是在說寧缺身後的背景。
寧缺身後有什麼背景?
賣酒的寧家?
那寧家不過是一個連汾河趙氏都遠遠不如的家族,在當地沒什麼話語權,更不用說參與到攪動風雲的朝堂上來。
寧缺緩緩開口。
“你或許不知道,我之所以能夠成為定遠城縣令乃是陛下欽點,陛下讓我來做定遠城縣令,允許我執掌軍政大權,並且發展自己的軍隊,其目的不言而喻。”
“我現在的能量或許還比較微小,但若再加上吳王和鎮南王呢?”
寧缺一下子搬出兩位王爺,李明明這下瞪大眼睛,愣愣地看著寧缺。
難道寧缺的背後,還有這兩位王爺的支援嗎?
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鎮南王乃是邊關重將,鎮守大乾邊關數十年,立下赫赫戰功,如此人物,即便是謝自道處心積慮想要對付也非常困難。
至於吾王更不用說,乃是當今陛下胞弟,他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皇帝旨意。
李明明看著寧缺堅定的眼睛,他在來到定遠城之前對寧缺有過一些調查,否則不可能知道他乃是來自寧家。
現在他發現,自己對寧缺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終於,李明明經過一番內心爭鬥,點頭應下寧缺的邀請。
若一切真如寧缺所說,那他們身後的力量倒也的確能和謝自道掰掰手腕了。
看到李明明點頭,寧缺微微一笑,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事實上,他背後哪裡有什麼勢力啊!
吳王和鎮南王和他都是撲朔迷離的關係,至於皇帝那裡更是自己的猜測,他背後真正能拿出手來的,還真的只有寧家。
這個寧家自己還早就宣佈和他再無任何瓜葛。
寧缺之所以和李明明這麼說,完全本著一個騙的原則。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李明明捆在身邊再說。
把李明明留住,那就留住了魏公這層關係。
魏公在朝堂無法和謝自道相比,但在汾河當地卻是地頭蛇。
提前把這層關係留下,對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成功忽悠李明明後,寧缺讓李明明在縣衙擔任縣丞,趙立斌是自己的主簿。
袁成之死在定遠城引起軒然大波。
之前他們都以為第一個兇殺案的兇手已經被正法,可沒想到之後又接連出現數起兇殺案。
兇殺案不斷髮生,讓整個定遠城人心惶惶。
一些已經來到的人都望而生畏,跑掉不少。
那些正在趕往定遠城的流民,在聽說這件事後也對定遠城望而卻步。
畢竟生活固然重要,可活著更加重要。
連小命都沒了,就算人家真的給你發錢送房又能如何?
比武大賽發生時,人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把袁成剮了。
之後,趙立斌專門向百姓們解釋,拆穿袁成的偽裝,並將證據擺在他們面前。
百姓們的輿論這才鬆緩了幾分。
依舊存在很多人並不相信趙立斌的說法。
對這些不相信的人,寧缺也無能為力,自己總不能直接一刀把人家殺了吧?
李明明帶著一隊人馬抄了袁成的家,在這裡發現了不少古董。
古董發現,城東的另外一起案件也浮出水面。
在袁成家發現的古董,正是來自被盜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