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人感覺很開心(1 / 1)

加入書籤

男人向宋琪芸步步逼近,周圍的男人也都紛紛向宋琪芸靠攏。

眼看男人就要採取進一步行動,一聲斷喝忽然響起。

“都在這兒聚著幹什麼?”

“趕緊忙活去!”

眾人紛紛轉過頭,向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

只見一隊官兵走了過來,剛剛斷喝的人乃是趙立斌,在趙立斌身邊的,就是宋琪芸此行要見的人。

“大人,沒什麼,這位小姐要去縣衙,我們準備為她帶路。”

男人看到寧缺,趕緊恭恭敬敬地說道,全無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

寧缺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宋琪芸身上。

當他看到宋琪芸時,眼中立刻出現驚喜的神色。

“你怎麼來了?”

寧缺從馬背上躍下,來到宋琪芸身邊。

男子現在圍在宋琪芸周圍,眼中貪婪的神色依舊還在。

寧缺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怎麼?還不滾是想讓本官全部把你們關入大牢嗎?”

寧缺開口,這些男人這才非常不捨地離開。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男人們都散開後,寧缺關心宋琪芸。

宋琪芸搖了搖頭。

“他們還沒對我做什麼,但你若是不來,難保他們會老老實實的離開。”

剛才男子們看她的眼神現在依然清晰。

宋琪芸覺得有些噁心。

在鎮南王身邊待得時間久了,沒有人敢用那樣的眼神來看自己。

她感覺,自己剛才是真的置身在危險之中了。

寧缺一臉愧疚,若宋琪芸真的在定遠城出了什麼事,先不說怎麼向鎮南王交代,他自己都沒辦法向自己交代。

“是我的問題,定遠城為了快速發展起來,採用吸納流民的政策。”

“大量流民來到定遠城,的確讓定遠城取得快速發展,可是流民並不都是可憐之人,還有很多流民就是遊手好閒的混混。”

“這個問題,日後我會著重解決。”

定遠城如今發展趨於穩定,寧缺也該考慮一些其他問題,而不是一味地來者不拒地全盤接納。

宋琪芸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知道寧缺會做好這一切,並不想讓寧缺為難。

“跟我去縣衙裡坐坐吧,我來給你帶路。”

寧缺微微一笑,攙扶宋琪芸重新上馬,然後自己走在前面給宋琪芸帶路。

看到宋琪芸和寧缺匯合,藏在暗處之人將飛刀默默收起,繼續跟了上去。

那些被寧缺驅散的男人並不甘心,尤其是為首的那個男子,他目光無比貪婪地看著宋琪芸的背影,內心深處的渴望轉化為獸性,將他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我一定要得到她!

有了寧缺陪伴,宋琪芸雖然依舊會被很多人看,但再也沒有人敢上前來騷擾。

來到縣衙,寧缺將宋琪芸從馬背上攙扶下來,然後幫宋琪芸拿過提在手裡的葫蘆。

寧缺晃了晃,葫蘆裡面裝著一些液體。

“進去吧。”

寧缺前面引路,宋琪芸進入縣衙,好奇地四處張望,想好好看看這個寧缺平日裡辦公的地方。

“地方有些簡陋,希望你不要嫌棄。”

寧缺讓趙立斌為宋琪芸準備茶水,茶水準備好後,寧缺就找了個藉口把趙立斌支走。

趙立斌也沒多想,倒好水後轉身就走。

剛走一段路後,忽然被一手拉住,拖到一邊。

趙立斌一看,竟然是李明明。

“你要幹什麼?”趙立斌問李明明。

李明明神秘一笑,然後指了指縣衙裡面。

“你不覺得,大人今天很不一樣嗎?”

趙立斌一愣,眼球轉了兩圈,思考寧缺和往日的不同。

“今天大人似乎挺開心的,大人是遇到什麼開心事了?”

趙立斌說完,李明明腦門立刻出現好幾條黑線。

他現在對趙立斌感到非常無語。

“你是不是傻呀,大人為什麼開心,那開心的事不就擺在大人面前嗎?你的眼睛真的是白長的,還以為你挺聰明的呢。”

李明明對趙立斌一頓數落。

趙立斌還是不明所以,偷悄悄地向縣衙內瞄了一眼。

正好看到寧缺滿臉笑容地和宋琪芸聊天。

到這裡,他也明白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說,大人喜歡這個女子?”

李明明點點頭。

“大人和宋琪芸在一起的樣子,就像當初我和愛人剛剛相遇時一樣。”

李明明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愛人,情緒變得有些低落。

趙立斌擺擺手,連說不可能。

“我覺得是你想多的,大人興許就是單純的高興,你知道那個女子是誰嗎?”

李明明搖了搖頭。

“她是鎮南王的女兒!”

說完,趙立斌就不再搭理李明明,離開了。

李明明剛剛聽到這句話時愣了一,但下一秒眼中的光芒就更加強烈了。

他想起來之前寧缺跟他吹牛的話,寧缺說的背後靠山之一就有鎮南王。

鎮南王是寧缺的靠山,現在又把女兒送了過來,這意思不是很明顯嗎?

就是撮合他們兩個人。

太棒了太棒了。

大人的春天來了。

李明明也不在門外待,帶著自己美好的幻想離開。

縣衙內,寧缺和宋琪芸寒暄幾句,聊了一些家常話後,寧缺看向宋琪芸手裡的葫蘆。

“葫蘆裡裝的是什麼?”

寧缺問完,明顯看到宋琪芸的情緒一下低落下去。

然後她拿過來一個杯子,將葫蘆開啟,將裡面的液體倒了出來。

液體倒出,立刻散發出一股清冽的酒香和一陣桃花香氣。

“不錯,是好酒。”

寧缺讚歎道。

宋琪芸被誇讚,卻搖了搖頭。

“只是聞起來香,但喝起來卻是酸的。”

宋琪芸笑得有幾分哀傷,看得寧缺有些心疼。

“怎麼可能呢?聞起來明明這麼香。”

寧缺笑著將宋琪芸面前的酒杯接過,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和鎮南王不一樣的是,鎮南王把酒在口中憋了許久才最後艱難地嚥了下去,寧缺則是入口便嚥了下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一幕可是把宋琪芸看傻了。

酒難道不是酸的了?

當宋琪芸看到寧缺嘴角微微抽動一下時,就知道,酒還是那個味道。

只是寧缺在忍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