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如撫琴為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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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兄弟們擔心,在定遠城裡搶縣令的人,確實危險。

一不小心被提前發現了行蹤,很有可能直接萬劫不復。

畢竟縣令掌管軍政大權,定遠城再不濟,現在能直接上戰場的也有四千餘人。

他們這裡滿打滿算也就二三十人。

強搶民女他們在行,搶縣令的女人,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對弟兄們的反應,張龍早就有所預料。

本就是一群混混,甚至連強盜都算不上,讓他們去做如此危險的事,他們自然要好好掂量掂量。

“龍哥不會讓你們白白送死,龍哥已經提前為你們找好幫手。”

張龍說完,房門忽然被開啟,一個身材勻稱的黑衣人懷抱一把劍走了進來。

房間裡的弟兄們都警惕地看向黑衣人,總覺得黑衣人不懷好意。

黑衣人淡淡看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張龍身上。

“看你的兄弟們不怎麼歡迎我,我是不是不該來這裡?”

黑衣人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一個漢子直接擋在他面前。

“龍哥都還沒說話,你在這裡叫什麼?你以為這裡是你家,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噗嗤!”

漢子的話剛剛說完,他的咽喉處忽然多出一道血痕。

漢子瞪大雙眼看著黑衣人,然後捂住自己的脖子,鮮血不斷噴湧而出,他指著黑衣人想說話,可是卻說不出來。

兩三個呼吸後,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木樓裡忽然發生的一幕讓在場眾人全部猝不及防。

他們震驚地看著黑衣人,萬萬沒想到這個黑衣人竟然如此兇殘,只是一句話說不多就直接拔劍殺人。

話說回來,他們剛剛連黑衣人怎麼拔劍都沒有看清。

黑衣人的實力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

一念至此,眾人紛紛後退數步。

張龍看著黑衣人,目光無比陰沉,但也就只是閃過一瞬,立刻轉化為討好的笑意。

“他只是不知禮數,公子何必殺他。這樣我們行動就又少了一個人。”

黑衣人轉過身來,淡淡地看著張龍。

“這樣的人不要也罷,長了張嘴,除了暴露我們的行蹤,沒有任何作用。”

黑衣人說完,將劍在一旁的柱子上擦過,發出“刺啦”的清脆聲響。

鮮血擦下,露出寒光。

“我來這裡不是和你們廢話的,明日入夜行動,我替你們拖住縣令,女人你們帶走。”

“事成之後,東城外匯合。”

黑衣人淡淡說完,張龍點頭應下。

“好。”

看到張龍點頭,黑衣人轉過身去。

“如果明晚我察覺計劃有半分洩露,我都會立刻停止行動,所以,管好你手下的人,若是行動失敗,我會來取你腦袋。”

黑衣人說完,開啟木門揚長而去。

張龍咽一口唾沫,他的額頭上此刻佈滿細密的冷汗。

黑衣人的氣場實在是太恐怖了,再加上剛剛殺人所帶來的威懾,讓在場每個人都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尊殺神。

以至於黑衣人走後許久,他們才漸漸回過神來。

尖嘴猴腮看向張龍。

“龍哥,你這是從哪裡請得一尊活閻王?”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張龍瞪了尖嘴猴腮一眼,坐在椅子上,看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陷入沉思。

……

寧缺將手中的筆放下,伸了一個懶腰,向窗外看去。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雲密佈,黑雲壓城,導致空氣非常悶熱,讓人昏昏欲睡。

“有些無聊。”

寧缺站起身來,走到門外。

朱老二和牛廣成在練兵,趙立斌為他採購去,順帶處理一些城東的事項。

這個時間李明明正在他的亡妻的墳前惆悵。

縣衙就只剩下寧缺一個人。

“她應該也挺無聊的吧,我去陪陪她。”

寧缺心裡樂開花,簡單交代小吏一些事情後,就向對面的房子走去。

宋琪芸就住在正對面的房子裡,這裡距離縣衙最近,有寧缺陪在周圍,相對來說也最安全。

很快,寧缺就從旁邊的衚衕繞到宋琪芸的房子前。

門口守衛著幾個官兵,看到寧缺到來趕緊行禮。

“郡主在嗎?”

“在。”

得到回答,寧缺進入院子裡。

這棟房子並不大,簡單的四合院。

進入房間後,寧缺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宋琪芸的身影,心中生疑,向宋琪芸一般休息的地方走去。

剛走到門口,房門忽然被推開。

宋琪芸穿著略顯凌亂的衣服出現在寧缺面前,她的頭髮零散地飄走俏臉兩側,將她原本就纖瘦的俏臉勾勒地更加有型。

再看她的眼睛,原本挺大的眼睛現在半眯著,玉手還在眼睛上揉搓,看樣子是剛剛睡醒。

“你怎麼忽然來了,也沒有提前說一聲。”

宋琪芸淺淺一笑,看著寧缺道。

“縣衙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我沒什麼事情,就想過來陪陪你,你應該也挺無聊的吧?”

宋琪芸引寧缺進入正房入座,她在一旁簡單整理儀容。

“當然無聊,不然為什麼要睡覺呢?”

將頭髮簡單梳理一下,把衣服修正,宋琪芸立刻又變回了之前的端莊大小姐模樣。

寧缺看得入神。

“定遠城剛剛建成不久,裡面很多東西都相對來說比較落後,所以會感到很無聊,讓你在這裡也是委屈你了。”

“不如這樣,我令人去為你買一把琴來,撫琴以解無趣。”

寧缺的建議讓宋琪芸微微一笑。

“你這定遠城在犄角旮旯裡,就算你把琴買回來,恐怕也在兩三日後了吧?”

寧缺尷尬一笑。

正如宋琪芸所說,的確得兩三日時間。

定遠城如今營造的都是住房,商業活動除了一些自發的行為外,寧缺還沒有來得及引進,像琴棋書畫這樣的東西,更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東西。

來到定遠城的大多數都是流民,他們離開寧缺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哪有功夫關心這些。

“倒是讓你委屈了。”

寧缺發自內心地說道。

宋琪芸並沒有察覺到寧缺的情緒。

“你幫我釀桃花酒我還沒有感謝你呢,哪有讓我委屈一說?”

一提到桃花酒,宋琪芸的臉上就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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