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臣恭喜陛下,將添新歡(1 / 1)
“賜酒!”
皇帝也不磨唧,說完之後,還親自為宋琪芸倒了一杯酒。
太監將酒端到宋琪芸面前,宋琪芸接過酒,遙對皇帝,然後一飲而盡。
飲罷,還向眾人展示杯中酒已空。
皇帝看到宋琪芸如此風采,就差大聲喝彩了。
“真不愧是鎮南王之女,是我大乾巾幗英雄!”
皇帝誇讚宋琪芸。
宋道先目瞪口呆地看著喝完酒的宋琪芸,癱軟在地。
宋琪芸冷冷看向宋道先。
“你還有什麼話說?”
宋道先全身顫抖著,他還能有什麼話?
毒也驗了,酒也喝了,還能怎麼狡辯呢?
他現在只想知道,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什麼酒裡會好生生地無毒呢?
宋琪芸見宋道先不說話,然後看向皇帝。
“陛下,既然宋道先說完了,那也該我說些了。”
“我有一物,請陛下觀之!”
宋琪芸說完,從身上取出來一個鐵牌。
“這是我在宋家找到的令牌,是西戎諸城的通行令牌。我大乾子民在我大乾生活,宋道先拿此令牌究竟是何用意,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宋道先臉色無比難看,謝自道更是憤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飛速思考如何解決當前困局。
“呈上來。”
牽扯到西戎問題,皇帝面色也凝重起來。
太監將鐵牌送到皇帝面前,經過鑑別,的確是西戎內部的通行令牌。
“陛下,宋道先有通敵之嫌,鎮南王乃大乾柱石,他們偽造證據彈劾鎮南王,其目的就是毀我大乾根基。”
“如此居心叵測,請陛下誅之!”
宋琪芸請皇帝宣判宋道先處死。
以目前的所有證據來看,無論是欺君之罪還是通敵之罪,都足以將宋道先處死。
甚至株連其家族。
宋道先一聽自己要被處死了,趕緊驚呼。
“陛下,我從未見過這個令牌,這不是草民的啊陛下!請陛下明察,陛下……”
“住嘴!”
忽然,一直沉默的謝自道怒喝宋道先。
“這裡是朝堂而不是你宋家,豈是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
“將其關入大牢,聽候問斬!”
謝自道說完,幾個士兵進入大殿,將宋道先押出大殿。
皇帝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並沒有說話。
宋道先被帶出去後,謝自道似乎想到什麼,又看向皇帝。
“陛下,宋道先既然有令牌,其家族必然不會乾淨,臣請查抄宋家,說不定會得到更多的線索。”
皇帝略作思考,點了點頭。
謝自道見狀,立刻轉過身來。
“馮遊聽令,令你前往西南道查抄宋家,不得有誤!”
馮遊得令,向皇帝行禮後退出朝堂。
宋琪芸淡淡看著馮遊離開。
馮遊時任御史大夫,他的家庭和謝自道似乎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在這個時候謝自道讓自家人去抄家,其究竟什麼目的不言而喻。
皇帝和宋琪芸都心知肚明,只是都沒有拆穿。
現在還不是和謝自道魚死網破的時候。
馮遊離開後,皇帝看向宋琪芸。
“鎮南王蒙冤,宋家抄家所得,半數歸於鎮南王。”
皇帝說完,宋琪芸驚喜謝恩,謝自道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處理完宋道先之事,又談了一些其他政事後,皇帝下令退朝。
宋琪芸離開朝堂,但並沒有離開皇宮,她還要去一個地方確認一件事。
大殿內只剩下皇帝和謝自道二人。
“首輔大人是有什麼事嗎?”
皇帝看著謝自道,冷冷發問。
“臣留在這裡是為了恭喜陛下。”
謝自道說完,抱拳向皇帝稱賀。
皇帝淡淡一笑。
“西南道出了宋道先這種人,有何值得稱賀?”
謝自道搖了搖頭。
“陛下雖不語,可臣知道陛下所想。”
“臣要恭喜陛下,將添新歡。”
“何出此言?”
皇帝眼神微妙地看著謝自道。
“陛下將宋家抄家所得半數贈予鎮南王,這哪裡是贈與,分明就是送給鎮南王的彩禮啊。”
謝自道面帶笑容。
皇帝嘴角不自覺上揚,但什麼話也沒說。
“臣觀陛下看鎮南王之女目含憐愛之色,甚至說話都收斂皇帝威儀,這種情況臣只在陛下面對愛妃時見到過。”
“所以推斷,陛下必定心儀鎮南王之女,便提前恭喜陛下,後宮又添新人。”
聽完謝自道的話,皇帝滿意的笑了。
謝自道雖然屢屢和自己在朝堂上作對,擅權專用,可他卻非常懂自己。
“依你之言,你也覺得此事可行?”
“當然可行!”
謝自道果斷回答。
“陛下,臣以為陛下若納鎮南王之女為妃,有三得。”
“哪三得?”
“鎮南王之女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大乾罕有人能出其左右,臣無意冒犯陛下與嬪妃,但以鎮南王之女之容顏,六宮粉黛皆無顏色。陛下得此美人,其為一得。”
皇帝點頭,認可謝自道之說。
宋琪芸從容不迫的氣質固然讓其欣賞著迷,但最讓他動心的,還是宋琪芸的容顏。
那是足以讓整個皇宮黯然失色的美貌。
“臣知陛下憂慮鎮南王擁兵自重,所以一直對鎮南王心存提防,陛下若是迎娶鎮南王之女,便和鎮南王結為秦晉之好,鎮南王必不再有異心,將對陛下更加忠誠,如此,鎮南王之患可解,其為二得。”
皇帝眼中閃爍異彩。
若自己娶了鎮南王之女,鎮南王便能死心塌地跟隨自己,對自己來說有無盡好處。
“那第三得又是什麼?”
謝自道微微一笑,指了指仍舊放在桌子上的桃花酒。
“聽聞此酒乃是鎮南王之女釀造,陛下素愛美酒,有鎮南王之女為陛下釀酒,陛下豈不每日痛飲哉?此為三得。”
三得說完,皇帝已然是無比興奮。
這三得全部都說在自己心坎裡,自己愛美人也愛美酒。
現在美人美酒皆得,還避免鎮南王之患。
一舉三得,豈有不為之理?
“鎮南王會答應這門親事嗎?”
皇帝擔心鎮南王不同意。
謝自道微微一笑。
“陛下為君他為臣,天下誰人不想將自己的女兒送到陛下龍榻之上。”
“只需陛下修書一封,必可抱得美人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