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乾第一恨(1 / 1)
寧缺對李明明笑道。
擁有狙擊槍,做到此事並不難。
“這把槍從今以後就屬於你了,這片靶場也是你一個人的。”
“我將子彈都放在這裡,你就在這裡練習射擊,直到能夠數次命中紅心為止。”
“另外,正如你所說,狙擊需要考慮風速和風向,這些你應該比我懂,自行琢磨,我相信你以後會是一個神槍手。”
寧缺拍拍李明明的肩膀。
李明明深呼吸,這事可比當個縣丞難多了。
拿著槍瞄著皇帝的腦袋,皇帝若是聽話直接讓他腦袋開花,在見到狙擊槍之前,此事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大人,我勤加練習。”
李明明也不敢打包票,自己以後就是個神槍手,只能這麼說。
“好,這裡就交給你了。”
寧缺拍了拍李明明的肩膀,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練習射擊。
現在鋼鐵廠冶煉所用的煤炭都是定遠城中開採的少量煤炭,受限於煤炭,所以鋼鐵的產量並不高。
他們已經透過李明明聯絡了魏公和汾河趙氏,上一次他們給的信是,一個月左右可以送到。
距離約定時間也沒幾天了,希望可以如期送達。
寧缺巡視鋼鐵廠一圈後,重新回到縣衙內院。
這一次,他沒有再使用沙土鐵,而是換了一種材料,木材。
之後,縣衙內院又是叮叮咚咚一片響聲。
“大人又不知道在搞什麼新玩意兒。”
趙立斌站在縣衙門口向內瞄了一眼,只能看到一些堆積的木材,看不到寧缺本人。
“大人搞得東西都是我們想象不到,甚至無法理解的東西。”
“你就消停消停吧,歇一歇。”
朱老二把趙立斌拉過來,倆人坐下,牛廣成也湊了過來。
“準備怎麼開口?”
趙立斌問道。
“什麼怎麼開口,直說唄!”
“就說謝自道那狗東西彈劾魏公和大人,把煤炭給扣下了,短時間內煤炭無法抵達定遠城,而且還要大人去一趟京師唄。”
朱老二直接道。
趙立斌白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蠢?謝自道讓大人去京師,京師那是什麼地方?那是龍潭虎穴,上面盤著皇帝這條龍,下面臥著謝自道這隻虎。”
“大人此去就是鴻門宴,凶多吉少。”
趙立斌想得比他們深遠很多。
朱老二抓耳撓腮也想不出來個辦法。
“那怎麼辦?難道不跟大人說?”
“抗旨不尊那不也是重罪嘛!”
朱老二無奈,趙立斌也無奈,牛廣成更無奈。
這倆人一個想得太多,一個想得太少。
只有自己想得剛剛好,若沒有自己,這定遠城遲早得散。
就在三人一籌莫展時,寧缺從內院伸了個懶腰,走了出來。
三人看到寧缺,趕緊起身行禮。
寧缺淡淡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向縣衙外走去。
“大人去哪兒?”
“去京師。”
“啊?怎麼忽然要去京師?”
趙立斌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
寧缺轉過身來白了他們三人一眼。
“你們覺得你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嗎?”
寧缺言外之意就是告訴他們,他們剛才說的話自己都已經聽到了。
趙立斌尷尬地笑笑。
“大人,您明知道是鴻門宴還要去京師嗎?”
“劉邦當初也知道是鴻門宴,可不是還是去了?”
寧缺淡淡一笑。
“你們放心,這一次我很快就會回來。”
“定遠城之事就先交給你們處理,你們把鋼鐵冶煉安排好,並且把石灰都準備好,送往蘇杭就可以。”
寧缺簡單交代了一下定遠城之事,就躍上馬背。
“對了,這次李明明要跟我一起前往京師,你們就辛苦些。”
說完,寧缺向李明明的靶場飛馳而去。
謝自道既然給自己擺道,那自己就得讓他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招惹自己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
寧缺心裡想著,來到李明明練習的靶場。
恰好李明明開出一槍,打中一個九環。
“好槍!”
寧缺開口誇讚,李明明看到寧缺到來,起身相迎。
“來活了,練習的怎麼樣了?”
李明明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這麼快就來活了。
“打了七八百發,命中紅心七八十次,十之一二的命中率。”
李明明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不過對寧缺來說已經是個好訊息。
李明明這次練習幾天,能有如此命中率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他也不是要李明明精準地打中一個地方,只要在那一片區域就可以。
“把槍收了,跟我前往京師。”
李明明得令,將狙擊槍拆成散開的零件,放入箱中。
這也是他每日的訓練專案,所以無論是拆開開始組裝都已經得心應手。
“抵達京師後,我給你安排一個地方。”
“你在那裡組裝狙擊槍並且校準精度,等我訊息。”
寧缺交代完,和李明明一起啟程前往京師。
十幾日後,寧缺和李明明進入京師。
他在京城邊緣為李明明找了一片空地,這周圍沒什麼人煙,都是莊稼,平日來的人也比較少,正是練槍的好地方。
安排好李明明後,寧缺進入京師中央,住進一家客棧中。
他抵達京師的訊息已經傳入謝自道耳中。
謝自道臉上帶著無比猖獗的笑容,他等這一天可等了好久。
“大人,我們現在就動手嗎?”
手下詢問謝自道。
謝自道擺擺手。
“現在就讓他死了,很容易讓人們和我們產生聯想,影響不好。”
“他既然來了,那就走不掉。”
“朝堂對峙結束後,在城外安排殺手,只要他一離開京師,立刻將其斬殺,不得有誤!”
“若能將其活捉,自然更好!”
“是!”
手下得令,立刻消失在謝府中。
謝自道眼中閃爍陰險的目光。
“寧缺啊寧缺,你既然敢得罪我,就應該知道下場。”
“你平日裡躲在那邊城,我奈何不了你。”
“可你既然敢來,我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謝自道緊緊攥著自己的拳頭,他現在對寧缺是真的恨之入骨。
說是大乾第一恨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