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可以是皇帝,可以是先皇(1 / 1)
寧缺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其淡然的態度和謝自道形成鮮明對比。
謝自道看著寧缺,瞳孔微縮。
他現在完全被寧缺拿捏威脅,只要自己不想死,就絕對不能威脅到寧缺的性命。
謝自道坐回椅子上,憤怒又無奈地看著寧缺。
“這才是你真正坦然的底氣?”
寧缺微微一笑。
“我坦然的底氣從來都是我自己,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直接將整個謝府夷為平。”
謝自道下意識地想說不信,可到龜裂的石桌,話到嘴邊也收了回去。
他還從未見到過如此恐怖的武器,竟然可以直接將石桌打裂。
剛剛自己如果對寧缺有任何非分之想,自己的腦袋已經開花了。
他不知道寧缺是如何做到的,此時對他而言就已經是天方夜譚。
他連天方夜譚都能實現,就是真的把謝府夷為平地又有何不可能?
“你想做什麼?”
謝自道鄭重對待寧缺,收起之前的所有輕蔑。
“我說了,你是不受控制的虎,我也惜命地很,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選擇和你同歸於盡。”
“我只希望你日後不要在朝堂上針對我,我這個人脾氣也不怎麼好。”
“還有,定遠城的發展不需要你幫忙,但也請你別添亂。”
寧缺只說了兩個條件,這兩個條件都是立足於定遠城的。
他要在定遠城尋求發展,讓定遠城儘快成為一片工業基地。
如果謝自道一直找自己麻煩,隔三差五地前往京師,那會非常麻煩。
另外就是別搗亂定遠城的發展。
定遠城發展有自己的道路要走,謝自道如果暗中使壞,會讓寧缺分散很大一部分注意力,處理起來也會非常頭疼。
他不要謝自道什麼好處,只要謝自道能夠做到這兩點。
說完後,寧缺淡淡地看著謝自道。
謝自道目光落在寧缺身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嘲弄和咄咄逼人。
他現在才是弱勢的那一方。
“好,我答應你。”
謝自道沉思許久後,答應寧缺。
這兩個條件寧缺並沒有蹬鼻子上臉,只是有損他的面子而已,還可以接受。
謝自道答應,寧缺嘴角微微上揚。
“我需要魏公向我定遠城提供煤炭,所以魏公絕對不能出事。”
“此事,你明日看著辦吧。”
寧缺說完,轉身向謝府外走去。
謝自道看著寧缺的背影,殺意閃現又消失。
他向四處看了看,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那個威脅自己生命的人究竟在哪裡。
這種無法預知卻明知就在身邊的恐怖,真的讓人非常窒息。
目送寧缺離開後,謝自道將一個親信喚來。
“給我死死地盯著寧缺,看看有什麼人和他接觸!”
謝自道覺得,那個暗中威脅自己生命的人一定會和寧缺接觸。
可寧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
所以,從進入京師開始,他們兩個沒有見過一次面。
返回客棧,寧缺靜靜望著窗外的陰雲。
狂風吹徹,陰雲非但沒有被吹散,反而聚集的越來越多。
翌日,群臣再次上朝,皇帝看著謝自道和寧缺,一陣頭疼。
可今天,謝自道竟然主動發言,並且推翻了之前的所有言論,說是自己調查出了問題,魏公和謝自道都無罪。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全部驚動。
什麼調查出了問題,根本沒有問題。
謝自道突然改變說法,和當初皇帝撤回迎娶鎮南王之女之事有異曲同工之妙。
想到這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落在人群最後面的寧缺身上。
寧缺淡淡站在最後,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皇帝微妙的眼神在寧缺和謝自道身上掃過。
他懷疑這倆人達成了某種合作。
倘若真的如此,那自己可就太危險了。
甚至,大乾可能真的就要易主了。
皇帝心裡想著,謝自道都說證據不作數了,自己還能說什麼?
於是,當庭宣佈魏公和寧缺無罪。
得到這個訊息,魏公終於鬆了一口氣。
寧缺是被栽贓陷害,可他卻是實打實的有罪,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感到害怕的原因。
魏公向寧缺投去感激的目光,寧缺冷淡地點點頭。
如果不是需要魏公的煤炭,這樣的人自己根本懶得搭理。
當初定遠城經濟危機,他向魏公請求援助,可魏公分文未給,倒是汾河趙氏慷慨相贈二十萬兩白銀。
二者誰更值得寧缺信任,顯而易見。
宣佈完魏公和寧缺之事,又進行了一些其他問題的討論,皇帝便下令退朝。
退朝後,寧缺沒有離開,而是來到後殿見皇帝。
皇帝看到寧缺跟上來見自己,小心翼翼地接待。
吳王說了,要麼讓寧缺鷸蚌相爭,要麼確定寧缺究竟有沒有那個遠端武器。
現在便是驗證寧缺究竟有沒有武器的好機會。
寧缺淡淡地看著皇帝,眼神非常冰冷。
“這些都是你的算計,對吧?”
寧缺說了個非常模糊的概念。
皇帝疑惑。
“哪些?”
“你是想讓我給你一一列舉嗎?”
寧缺語氣聲音僵硬,態度冰冷。
皇帝臉色一沉。
“寧缺,你是在和大乾的皇帝說話,注意你的態度!”
冷笑浮現在寧缺臉上。
“你可以是皇帝,也可以是先皇。”
寧缺說完,舉起手來。
“你不就想知道我究竟有沒有殺你的本事嗎?”
“我證明給你來看。”
“啪!”
寧缺打響響指。
遠處傳來“嘭”的一聲。
然後皇帝耳邊傳來“咚”的巨大聲音。
皇帝全身一顫,然後像個機器人一樣轉身看向自己耳邊。
他的耳邊出現一個洞口,龍椅被子彈完全貫穿,碎屑散落一地,還有一些碎木塊。
這一槍若是命中他,他就死了。
寧缺看著驚恐的皇帝,淡淡道:“現在信了嗎?”
皇帝瞳孔不斷擴大又收縮,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整個人都處在驚慌失措的狀態。
許久後,皇帝從死亡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寧缺用實際行動向他證明,他真的有辦法輕而易舉地索取自己的性命。
他既是對自己的挑釁,也是向自己的示威。
若自己膽敢招惹他,那迎接自己的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