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明月評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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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寧缺伸手阻止牛廣成,牛廣成沒能得逞。

那個被抓的公子嚇了一跳,向後連退數步,一看牛廣成被攔了下來,又重新走上來。

“還老子,我看你是老狗!”

“什麼玩意兒,還敢打我?”

“來來來,你打我呀?”

說著,公子還把臉伸到前面去讓牛廣成打。

牛廣成死死地攥著拳頭,他何止想打他,簡直想殺了他,可他不能動手。

“啪!”

忽然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整個明月評現場都寂靜無聲。

牛廣成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手,他沒動啊?

誰打的人?

被扇的公子目光呆滯,他整個人完全傻豬。

片刻後,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漸漸恢復意識,他像齒輪一樣扭動自己的腦袋,然後看向自己身旁的一人,正是寧缺。

寧缺甩了甩自己手,冷冷地看著他。

“你敢打我?!”

公子不可思議地指著寧缺。

寧缺冷聲道:“我的人只能我說,你算什麼東西?”

牛廣成心中一暖,寧缺只是不讓自己撒野,並非讓自己受盡委屈。

“你為了一個奴才打我?”

“啪!”

公子的話剛剛落下,寧缺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的嘴裡再吐出半個不乾淨的字,我就把你打死在這兒。”

寧缺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眼中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被打的公子嘴唇顫抖著,支支吾吾地想說些什麼,可最後沒敢說出來。

“蘇公子,能參加明月評的都是蘇杭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如此當眾辱人不太好吧?”

文墨公子此刻站了出來。

寧缺淡淡看他一眼。

“你們若是不服,讓官府抓我。”

“或者,你們可以試著打回來。”

寧缺冷冷一笑,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人們看著寧缺的背影,他們都憤怒無比,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們大多數人都知道蘇公子背景強大,即便報官對他也沒有任何影響,弄不好最後反而是自己丟人。

文墨公子嘆一口氣,拍了拍被扇的公子。

“看他行徑也是個莽夫,一會兒明月評上堂堂正正的擊敗他,讓他顏面掃地。”

文墨公子說完,也回到自己的座位。

其他公子也紛紛離開,開始準備接下來的明月評。

牛廣成也安靜下來,靜靜地站在前面,目光注視著寧缺。

鬧劇結束後,蘇婉兒從舞臺幕後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件金絲織成的長裙,在陽光照射下,每一縷金絲都反射出一縷光芒,光芒照在她的臉上,將她白潤的皮膚照得更加誘人。

“歡迎諸位來到明月評詩會現場,我是長寧公主蘇婉兒,今年明月評依舊由我主持進行。”

蘇婉兒僅僅是一段開場接受就引起山呼海嘯的歡呼,由此可見她的人氣究竟有多高。

寧缺淡淡看著蘇婉兒,蘇婉兒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此次明月評的參賽者依舊是江南一帶的青年才俊,另外,我要向諸位特別介紹一位公子,他可是本次明月評的重磅嘉賓。”

“那就是,蘇公子!”

蘇婉兒不僅僅把所有公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現在是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寧缺如芒在背,這蘇婉兒用心不善啊!

寧缺勉為其難地向蘇婉兒點點頭。

對於寧缺冷漠的態度,蘇婉兒似乎早有準備。

“蘇公子氣定神閒,成竹在胸,對頭籌志在必得,諸位可要竭盡所能了。”

蘇婉兒的口才寧缺是佩服。

自己這麼明顯的不想搭理人的的態度都能被說成氣定神閒。

雖然從儀態上來看的確沒什麼大區別,可這核心卻完全不一樣啊!

蘇婉兒針對自己的用意實在明顯。

寧缺低下頭,不再接蘇婉兒的任何話茬。

和她鬥嘴沒什麼意義。

蘇婉兒見寧缺低下頭不說話,也沒再繼續自討沒趣,而是宣佈明月評正式開始。

“此次參加明月評的一共有三十二才子佳人,比試分為三輪,第一輪為詩,第二輪為詞,第三輪不限詩詞。”

“其中第一輪勝出十六人,第二輪勝出八人,最後的八人共同評選最後的冠軍。”

“每一輪都會有不同的主題。”

蘇婉兒宣佈完規則,很多人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們都非常瞭解明月評的賽制,所以在前來參加之前就已經早有準備,如今大多數人就在腦袋裡過之前準備好的詩詞。

寧缺淡然而坐,還在玩弄桌子上的毛筆。

他的悠閒和其他才子佳人的鎮定形成鮮明對比。

一些人覺得寧缺是有真本事,但更多的人則是覺得他根本就是啥也不會,在這裡假裝高人,實則已經開始擺爛了。

蘇婉兒餘光在寧缺身上掃過,她很期待寧缺的表現。

“第一首詩,古風律詩皆可,五言七言亦可。”

“主題為雪,時間兩炷香。”

蘇婉兒宣佈完主題,才子佳人立刻低下頭,有一些人直接動筆,顯然是準備的詩作剛好派上用場。

大多數人則是略作思索後,才開始動筆。

第一支香被點燃,一縷青煙冒出,象徵著時間的流逝。

寧缺與所有人不同。

他還在悠閒地轉著毛筆,毛筆在他的手中轉得飛快,寧缺還洋洋得意,自己轉筆的技術比上一輩上課時更高超了。

而他的舉動被觀眾看在眼裡,卻是另一副姿態。

“這個蘇公子在幹什麼?他不寫詩在那裡轉筆?這裡是明月評不是雜戲團!”

“我看他是壓根就不會寫,已經打算放棄了。”

“人家有錢,來這裡玩玩而已。”

“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丟人嗎?有錢人不是都很在乎面子嗎?”

“咱不知道,慢慢看唄。”

很多觀眾已經在心裡將寧缺判出局,覺得他根本就不會寫詩。

寧缺轉筆轉累了,開始觀察其他人。

文墨注意到寧缺的目光抬起頭來,看到寧缺面前空空如也的紙,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蘇公子若是不寫,可以提前離開。”

文墨冷笑道。

寧缺沒有搭理他,蘇婉兒冰冷的聲音響起。

“若再開口交談,取消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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