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謝自道的動作(1 / 1)
老鴇說完,原本憤怒無比的滇世子微微一頓,看向老鴇。
“他是公主?”
滇世子指著蘇婉兒道。
“她乃是當今太后侄女,被封為長寧公主。”
老鴇向滇世子解釋。
滇世子打量蘇婉兒,看其儀態氣質,的確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她方才所說皇帝原來不是嚇唬自己,她是真的有本事見到皇帝。
她是太后的侄女,皇帝就是她的兄長,身份相當尊貴。
其父更是太后之兄弟,皇帝之舅,同樣也是自己父王的舅舅。
“原來是我一位妹妹。”
滇世子改變語氣,蘇婉兒的確算是滇世子的妹妹。
“大水衝了龍王廟,早知道是我的妹妹,哪有這麼一回事呢?”
“都是誤會!”
滇世子露出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嘴臉,其變臉之快讓蘇婉兒嗤之以鼻。
“既然是妹妹的地方,那兄長繼續打擾就不禮貌了。”
“妹妹告辭!”
滇世子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到滇世子果斷離開的背影,蘇婉兒還有些恍惚。
這個瘋癲的世子竟然就這麼輕易離開了?
同樣疑惑的還有滇世子的親信。
“世子,我們就這麼走了?”
滇世子坐在車轎裡,他的親信問道。
滇世子透過車窗眼含深意地看著蘇婉兒。
“整個明月樓我最想得到的就是她,留在這裡糾纏並不會讓我得到她,反而會讓她對我沒有好感。”
親信點點頭,又道:“那世子打算?”
滇世子邪魅一笑。
“她既然是公主,那就應該知道,皇室的婚姻可從來不是自己說了算。”
“回去之後我就讓父王向陛下提親,迎娶長寧公主。”
滇世子覺得自己勢在必得。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皇帝都沒有拒絕自己的理由。
太后如今失勢,聯姻可以拉攏到滇王,對她也頗有好處,她也定然不會拒絕。
滇世子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和蘇婉兒共度良宵的每個夜晚。
……
京師,謝府。
謝自道面前坐著兩個人。
一個五大三粗,健碩無比,臉上長滿了鬍子,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都被濃郁的體毛覆蓋,完全不是大乾人的長相。
而他也的確不是大乾人,而是蒙古葫蘆塔王。
在他身邊的,便是大乾滇王。
謝自道看著兩人,目光深邃。
“皇帝執掌大權的心情越來越強烈,大將軍私底下正在訓練自己的軍隊,皇帝和吳王暗地裡一直在削弱我的力量,更是扶持出了寧缺這樣威脅巨大的存在。”
“拖下去只會讓寧缺越來越強大,我們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謝自道說完,葫蘆塔王和滇王都臉色凝重。
“寧缺的出現超出我們的預料,他竟然能正面重創西戎,羽翼已經頗豐,是我們的一大勁敵!”
滇王對寧缺的情況比較瞭解。
“他手中的那種特殊武器恐怖無比,日後數量越來越多,我們將毫無勝算。”
“所以,該行動了!”
謝自道下定決心,目光充滿堅定。
葫蘆塔王掃視二人。
“首輔大人,我必須提醒你。”
“蒙古和大乾是簽訂和平盟約的,我們若出兵便是公然撕毀盟約,倘若我們無法得到足夠的好處,反而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我們會果斷選擇撤兵,不再合作!”
葫蘆塔王直接表明立場,謝自道面色一沉。
這蒙古人,就知道給自己謀取利益。
謝自道深吸一口氣。
“王爺放心,只要你們攻破北都,我佔據京師奪得天下,北都以北乃至北戎之地都是你們的!”
謝自道大手一揮,上百萬畝的土地就拱手送給蒙古人。
葫蘆塔王滿意地點點頭。
滇王看向謝自道。
“事先約定好的,西南西北兩道歸我,我乃西王。”
謝自道嘴角微微抽搐,雖然是早就商量好的,如今重提已經心疼。
西北西南兩道雖然貧窮,但面積卻要勝過東北和東南,大乾五分之三的土地都在這兩道。
自己名義上做了皇帝,疆域卻遠遠不如大乾。
心疼歸心疼,謝自道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這兩人一南一北是自己的重要助力,自己能否一舉成功就看他們了!
“沒問題。”
謝自道答應滇王的請求,滇王微微一笑,心滿意足。
“我已經重金請求西戎和北戎幫助,大戰開始,他們會提供幫助緩解你們的壓力。”
“你們回去整頓一番,一個月後,我們一舉拿下大乾!”
謝自道的眼中閃爍熊熊烈火。
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希望這次不要發生意外,一切順利。
葫蘆塔王告別二人先行離開,蒙古鐵騎是威名赫赫,這也是謝自道為什麼付出慘痛代價,也要得到他們幫助的原因。
蒙古鐵騎攻破北都,自己將趁機奪取京城。
葫蘆塔王離開,滇王也起身準備走。
剛走兩步,忽然想起什麼事來。
“大人可知道長寧公主?”
謝自道微微一愣,點點頭:“長寧公主乃長亭侯之女,當今太后侄女。”
“可是那因為崇明鹽鐵案被抄家的長亭侯?”
謝自道點點頭。
數年前,崇明鹽鐵案爆發,此事當時牽扯了很多世家大族,包括國舅長亭侯。
最後處理的結果是斬首上千人,抄家數十戶,其中便包括長亭侯。
而負責辦理此案的不是別人,正是謝自道。
“原本長寧公主是要被髮配的,可太后對她憐愛有加,執意要留在身邊,我也不好忤逆太后就答應了。”
“之後長寧公主得到皇帝疼愛,這才有了封號。”
謝自道解釋道。
滇王點頭表示瞭解,然後帶著滿臉笑容湊到謝自道身邊。
“大人,犬子偶遇長寧公主,對公主一見鍾情,如今朝思暮想,恨不能得之。”
“若長寧公主沒有婚配,可否為犬子向陛下求親,把公主許配給犬子。”
謝自道一聽有些不高興了。
“王爺,大事若成長寧公主豈不是唾手可得?”
滇王“嘿嘿”一笑。
“犬子在家鬧得不行,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天天鬧,我也沒心情辦好其他事。”
謝自道幕目光冰冷。
滇王是在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