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蘇婉兒出嫁(1 / 1)
縱橫都只有二十公里的定遠城的確很小,尤其是在軍事重鎮中更是排行倒數。
一些建立在崇山峻嶺上的險關都比定遠城更大。
寧缺並非全無私心,一旦戰亂開始,他也該為自己尋求更多的好處。
即便沒有謀朝篡位的野心,總該為自保考慮。
回去的路上,寧缺看到一片蔥鬱的樹林。
透過樹林他能隱約看到一個墳頭。
墳頭被打理得很好,像嶄新的一樣。
寧缺打心底裡佩服李明明,他能始終如一地對待自己的亡妻,這種忠貞不二的品格在三妻四妾的大乾顯得無比珍貴。
此刻,寧缺也想起了宋琪芸。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他和宋琪芸已經許久沒有聯絡了。
“應該給鎮南王提個醒。”
寧缺決定給鎮南王寫封信。
可提起筆來準備寫的時候,卻又覺得不對。
“鎮南王似乎一直對我有意見,這信直接寫給他恐怕沒什麼效果,不如直接寫給宋琪芸,讓她代為轉告。”
“妙哉妙哉!”
寧缺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寫信給宋琪芸的理由,然後開始奮筆疾書。
洋洋灑灑之後,一封夾帶無數私貨的書信就寫好了。
“讓牛廣成送到鎮南王府。”
寧缺把信交給趙立斌,趙立斌立刻去辦。
寫完信的寧缺感到非常輕鬆。
定遠城積壓的事務在這十幾天裡已經全部處理完,接下來繼續都是閒暇時間。
“好久沒去城裡逛逛了,看看街市發展的如何。”
寧缺微服私訪,看看定遠城百姓生活如何。
定遠城四塊城區都有自己的職責,其中居民生活的地方主要集中在城東,以及以縣衙為中心的環狀地帶。
商業娛樂等也都集中在這個區域。
得到寧缺扶持後,定遠城的產業快速發展,百姓生活所需全部可以滿足。
街道上有很多攤位,賣什麼東西的也有,逛街的大多數是一些女子,她們在為家庭購置需要的東西。
當然,也有陪女子來購物的男子。
這個時間工廠都在忙,所以人也相對比較少。
寧缺悠閒地逛著,從縣衙附近逛到城東。
城東居民區,這裡就要比縣衙附近熱鬧一些。
寧缺還在這裡看到一家茶樓,看起來比較簡陋,但裡面有說書人,所以非常熱鬧。
“有趣。”
寧缺進入茶樓坐下,說書人還沒出現,寧缺點了杯茶,拿了個茶點等待。
茶水和茶點都算不上美味,但可以對付著消遣。
隨著茶樓裡的人越來越多,說書人也走了出來。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後商周!”
“英雄五霸鬧春秋,頃刻興亡過手!”
“青史幾行名姓,北邙無數荒丘!”
“前人田地後人收,說甚龍爭虎鬥!”
“歡迎前來青史茶館,我是說書人道光。”
“老規矩,說書前先給各位帶來大乾最近訊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諸位權且聽個樂呵。”
說書人那說書的架子起來,茶館裡就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
“話說這十幾天前,咱定遠城縣令寧大人前往京師,和那皇帝和首輔對峙朝堂,不落下風,全身而退。”
“人都說咱這寧大人深藏不露,定遠城有個頂天的青天大老爺。”
“可也有的人說,這天塌下來的時候,青天大老爺未必頂得住,這話哪句對哪句錯,各位自行斟酌。”
寧缺看著說書人微微一笑,這事倒讓他們知道了,訊息還怪靈通的。
“不過,咱今天不說青天大老爺,那是舊聞,咱說個新得。”
“客官可曾聽說過長寧公主?”
寧缺眼睛微眯,沒想到在這兒還能聽到關於蘇婉兒的事兒,這蘇婉兒也是出了名了。
“不知道!”
客人們回答。
說書人喝口水,笑道:“客官不知道別急,聽咱慢慢跟您說。”
“長寧公主乃是當今太后侄女,那是皇帝的妹妹,據說公主長得如花似玉,美若天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去了春兒冰化不了,去了夏兒花開不了,去了秋兒果子熟不了,去了冬兒更了不得,雪都不敢落下來。”
“客官問為什麼?”
“羞得!哪敢跟長寧公主比美啊!”
說書人一番話把長寧公主的美貌捧到天上去了,四季的所有事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真有這麼美?”
“你這說的跟仙女一樣,她難不成是仙女下凡?”
客官們起鬨。
說書人驚堂木一拍。
“客官別急,聽咱接著說。”
“你們不信咱不要緊,因為你們很快就能親眼見到那番絕美。”
“這就是咱今天要說的事。”
“滇地來的朋友應該不少吧?都知道滇王大名吧?”
“知道!”
很多客官立刻回應。
定遠城在西北道卻毗鄰西南道,所以城中百姓大多都是兩道之人。
滇王封地便在西南道,他們當然聽過滇王之名。
“前不久,滇王向陛下求親,陛下同意將長寧公主嫁給滇世子,七日之後就是良辰吉日。”
“到那時,諸位去西南道就能一睹長寧公主之美貌了!”
說書人說完,整個茶樓立刻響起一片噓聲。
“仙女竟然嫁給了滇世子,當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你可別亂說,滇世子那可是未來的滇王,長寧公主嫁過來日後就是王后,門當戶對,有何不可?”
“可滇世子那是什麼人?登徒子而已,長寧公主跟了他,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客人議論紛紛,寧缺側耳傾聽。
剛剛聽說蘇婉兒竟然要嫁人了,寧缺還有些失落。
他不得不承認,蘇婉兒的絕色真的讓他無比動容,可他不會改變自己的選擇。
如今聽到對滇世子不好的言論,寧缺倒是有些好奇。
“這位兄弟,這滇世子是什麼人?”
寧缺端著一份茶點走到一個客人面前。
客人客客氣氣地接過茶點,一臉無奈。
“這滇世子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從小就非常好色,仗著滇王對他的寵溺那是為非作歹,四處禍害良家婦女。”
“他才十幾歲的時候,就生生把一個女孩兒玩弄致死。”
“其他人也都非死即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