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迷路了?(1 / 1)
謝天來離開後,房間一個角落裡走出來一個太監。
“首輔大人,你若是不嫌棄,我倒是有一計可以幫你們。”
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
“公公請講。”
謝天來看向太監。
“皇上現在對滇地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們在奏呈的時候稍加篡改,讓皇帝把矛頭對準寧缺和鎮南王。”
“寧缺和鎮南王關係密切,二人一起統治西部,必然引起陛下不滿。”
“咱家知道,皇帝表面上唯唯諾諾,暗地裡卻也有些實力。”
“我們何不讓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
謝自道聞言,眼睛一亮。
若皇帝真的對寧缺和鎮南王動手,那倒是填補了自己西部力量的空缺。
相當於滇王換成了皇帝,對自己極為有利。
“那便有勞公公了。”
……
皇宮。
新掌印太監魏賢將一封奏摺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看後勃然大怒。
“真是豈有此理!”
“滇王乃是朕的叔父,皇親國戚,怎麼會造反呢?”
“就算是造反,難道不應該先向朕稟告嗎?”
“沒有經過朕的同意,他們憑什麼敢擅殺大乾王爺!”
皇帝怒喝著,整個寰宇都有些微微顫抖。
魏賢走到皇帝身邊,輕聲道:“陛下,您聲音小一些,周圍說不定都是寧缺和鎮南王的耳目。”
皇帝聞言,忽然想到什麼,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
可心情卻沒有平復,反而變得更加憤怒。
“有此佞臣,大乾國將不國!”
皇帝聲音變低很多。
“陛下,臣覺得,這或許就是寧缺和鎮南王的陰謀。”
“他們想佔據大乾西部,所以偽造滇王造反,藉此機會除掉滇王,然後將囚禁西部豪紳和王爺之事嫁禍給滇王,自己則成為西部霸主。”
“寧缺和鎮南王關係一直都很密切,必然是他們一起謀劃!”
魏賢在一旁煽風點火。
皇帝面色無比凝重。
寧缺和鎮南王佔據大乾西部,那裡有山脈天險,大乾軍隊想要西進會非常困難,可他們東出卻比較簡單,畢竟北上的通道是暢通的。
寧缺和鎮南王的聯盟成為皇帝的最大心結,直接超越了眼皮下的謝自道。
事實上,皇帝看到的奏摺就是謝自道篡改之後的。
奏摺中很多內容並不真實,比如說滇王之死,謝自道說成是寧缺和鎮南王打敗滇王將其誅殺。
綁架西部豪紳親王被他們一筆帶過,根本不知全貌。
皇帝就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被牽著鼻子走。
“傳令吳王入宮,我有事見他。”
……
滇地群龍無首,各大將領立刻開始擁兵自重。
其中一個兇殘的匪徒甚至搶走了在滇王府中的人質,其中鎮北王和肅王全部都在內。
宋琪芸得到鎮南王的書信後,心情放鬆幾分,暫時駐兵等待鎮南王歸來。
鎮南王歸來,代替宋琪芸執掌大軍,並立刻北上。
滇地此刻已經亂成一片,鎮南王不費吹灰之力就殺到了滇王府。
可是他到來時,滇王府中的將領已經被人質全部挾持走。
寧缺東出,本來佔據了兩座城池後不再行動,可卻得到鎮南王的訊息,說是挾持鎮北王和肅王的反賊正在北上,鎮南王想讓他一起包圍他們。
於是,寧缺繼續東出,將半數西北道佔領後,終於得到那些逆賊的訊息。
寧缺看著面前路上丟下的屍體,面色凝重。
趙立斌走過去看這些屍體,然後返回到寧缺身邊。
“都是西部有頭有臉的人物,逆賊應該就在不遠處。”
寧缺微微點頭。
他們之所以會把這些人殺了,顯然是發現挾持這麼多人移動速度太慢了。
“希望鎮北王和肅王不在。”
寧缺說完,繼續率領大軍北上。
兩日後,寧缺繼續抵達西北道的邊緣。
逆賊一邊走一邊殺人,路上到處都是遺落的屍體。
屍體見得多了,寧缺忽然有一種感覺。
這些屍體似乎是在指路,事實上,寧缺也是沿著這些屍體來到這裡的。
“大軍暫歇,派哨兵去前面看看。”
為了大軍安全考慮,寧缺不再前進,原地紮營,看看前面什麼情況再說。
“鎮南王到哪裡了?”
寧缺看向趙立斌。
“昨日鎮南王才送來訊息,說他們今日傍晚就能抵達,算起來,現在距離我們應該只有不到一百里。”
寧缺點點頭。
這個距離,自己要有什麼事,鎮南王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支援子自己。
不一會兒,哨兵返回帶來訊息。
“大人,前面並沒有什麼可疑之地。”
於是寧缺再次下令進軍。
大軍在茫茫荒原上前進,越往北的風沙越多,光禿禿的平原上只有幾棵如同枯枝一樣的樹木,看起來非常淒涼。
遠遠看去,像從地下伸出來的枯骨。
大軍前進約半個時辰後,寧缺忽然注意到東側不遠處有一小支隊伍在行軍。
他們舉著大乾的旗幟,可寧缺並沒有見過他們。
“包圍過去!”
寧缺心裡疑惑,下令包圍過去。
他覺得這些很有可能就是那些逆賊。
他們假扮乾軍,想矇混過關。
寧缺急行軍,很快繞到這支軍隊前埋伏起來。
不一會兒這支小隊進入寧缺包圍。
“走!”
寧缺下令,大軍忽然衝出來,將這支小隊包圍起來。
小隊被突然出現的軍隊嚇了一跳,趕緊湊到一起。
寧缺向他們走去,但他看到軍隊為首的一人時愣了一下。
“吳王?”
沒錯,這支小隊的領隊正是吳王。
吳王看到寧缺後也鬆了口氣。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逆賊,差點就要覺得要交代在這兒了。”
吳王和寧缺說話沒了之前趾高氣昂的姿態。
現在的寧缺可不是他敢隨意招惹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
寧缺問道。
“我還想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吳王反問寧缺,給寧缺問懵了。
吳王見狀笑道。
“你沒有來過北方,這番表現倒也正常。”
“這裡是大乾北部,到處都是荒原,很容易迷失方向。”
“你現在這片土地叫做寧夏,距離京畿都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