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把嘴張開(1 / 1)
之前寧缺威懾皇帝和謝自道,都沒有對他們本人開槍。
汗皇是第一個直接挨槍子的人。
對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辦法。
汗皇是遊牧民族的領袖,骨子裡就彪悍無比,只有讓他真正承受痛苦才會讓他感到畏懼。
這就是寧缺直接開槍的原因。
事實證明寧缺的選擇是正確的。
汗皇倒在地上,捂著流血的大腿,驚恐地看著寧缺,已經沒有半分抵抗之心。
寧缺俯視倒在地上的汗皇,然後把手槍抵在汗皇腦門上。
“害怕嗎?”
寧缺問道。
“怕怕怕!”
汗皇不斷點頭。
“把嘴張開。”
汗皇不知道寧缺讓他張嘴幹什麼,但還是照做。
汗皇張開嘴,寧缺把手雷放在了他嘴裡。
汗皇看到那個爆炸後恐怖無比的玩意兒被放在自己嘴裡,整個人嚇得不斷哆嗦,牙齒不斷打擊手雷的鐵質外殼,發出“叮叮叮”的聲音。
“想知道手雷在嘴巴里爆炸是什麼模樣嗎?”
寧缺嘴角微微上揚,笑得如同一個癲狂的惡魔。
汗皇不斷搖頭,可寧缺卻假裝看不見。
“既然想看,那就讓你看看。”
寧缺擺擺手,雷斷抓住一個蒙古士兵直接摔在寧缺面前,從旁邊的椅子上扯下來一塊布,撕扯成幾條,就把他捆了起來。
寧缺又取出來一枚手雷,放在那個士兵嘴裡。
“抬到外面去,別把汗皇的房間搞得都是血。”
雷斷那個士兵拉到殿外,然後在汗皇驚恐的注視下,他將手雷的保險栓拉開。
青煙冒起,士兵們都見識過手雷爆炸的恐怖威力,趕緊四散而逃。
片刻後,“轟”一聲巨響傳來。
鮮血和腦漿飛濺。
汗皇親眼看到手雷爆炸,然後那個士兵的腦袋直接被炸了個稀巴爛。
那恐怖的場面,他保證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怎麼樣?精彩嗎?”
寧缺重新看向汗皇,臉上帶著危險的笑容。
汗皇已經完全被嚇傻了,手雷就在自己嘴裡,只要寧缺想,自己腦袋就得和士兵一樣開花。
所以他不斷搖頭,整個人嚇得腦袋都不轉圈了。
寧缺將手雷取下來,汗皇趕緊道:“別殺我!別殺我!”
“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都答應你!”
汗皇被徹底嚇破了膽。
寧缺看著顫抖的汗皇,得意一笑。
“早些答應哪裡還需要吃這些苦頭?”
“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之前寧缺敢用戲謔的眼神看自己,汗皇絕對二話不說,直接把他給滅了。
可現在他心裡只有對死亡的恐懼。
寧缺真的可以把自己殺了,而且還是非常悽慘的死法。
相對於對死亡的恐懼,汗皇還是對死法更加恐懼一些。
“還是之前的條件,三個月內不準對大乾任何地方用兵,也不能有任何陰謀詭計,否則,你知道,我有一百種方法將你殺死!”
寧缺把玩著手裡的手雷,看得汗皇心一顫一顫的,生怕手雷忽然在寧缺手中爆開。
“這玩意兒我多的是,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在這座黃金城裡塞滿手雷,讓你看看什麼叫璀璨的黃金煙花。”
寧缺笑得非常冰冷且危險,在他身後站著的雷斷都心裡犯怵。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汗皇連連答應,不敢說半個不字。
見汗皇老實下來,寧缺這才把手雷放了回去。
汗皇看到寧缺就那麼隨意地放在腰間,趕緊道:“不怕炸了嗎?還是好好放起來吧。”
“只要我不想讓他炸,他就炸不了。”
寧缺淡淡道。
“記住你答應我做的事,你若毀約,我所說的也會在黃金城中應驗。”
寧缺最後強調一遍,然後向皇宮外走去。
看著寧缺漸漸遠離,汗皇感受到的壓迫感逐漸降低,終於有了主動呼吸的機會。
他喘了幾口氣後,忽然想起來什麼,喊住寧缺。
“寧大人,還有一件事。”
寧缺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道:“何事?”
“大乾皇帝讓我想辦法殺了你,他們告訴我,只要能把你殺了,什麼條件他們都可以答應。”
寧缺聞言微微皺眉。
這皇帝怎麼還是想辦法殺自己,徐燭難道沒有拿到傳國玉璽嗎?
還是皇帝執迷不悟。
寧缺略作思考,道:“你就告訴他,我已經被你們殺了。”
“然後把遼東那塊地方要下來,看他們給不給。”
汗皇一聽,兩眼一亮。
沒想到竟然還有好處,非但不用殺寧缺,還能直接得到遼東,這大賺啊。
下一秒,寧缺的話立刻破碎他的幻想。
“皇帝若真的把遼東給你們,你們也只能按兵不動。”
“一切都等三個月之後再說。”
汗皇心灰意冷,但不敢得罪寧缺,還是點了點頭。
“走。”
寧缺和雷斷走出偏殿,一路上計程車兵都沒人敢攔自己。
唯獨一輛車駕。
車駕剛剛進入皇宮,看行駛方向是要去見皇帝。
車駕上的人看到寧缺和雷斷後便攔住他們的去路。
車轎內探出一顆頭,是一個青年,模樣神情和汗皇有幾分相似。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寧缺淡淡看了青年一眼,道:“大乾人。”
青年冷哼一聲。
“我當然知道你們是大乾人,我問你們的名字。”
寧缺直視青年,道:“定遠城寧缺。”
“你就是寧缺?”
青年看著寧缺驚喜無比,立刻道:“來人,給我把他們拿下!”
幾個士兵上前,便要將寧缺和雷斷按住。
寧缺微微皺眉,冷喝道:“你若不想死,便讓你的人滾開!”
青年被寧缺這麼一罵都愣了一下。
這裡是黃金城,不是大乾京師吧?
青年確認一遍後,怒火升騰而起。
“寧缺,你囂張的有些過頭了吧?這裡是黃金城,可不是你們大乾,給我將其拿下!”
青年再次怒喝,士兵向寧缺走過去。
雷斷擋在寧缺面前,寧缺眉宇間寒氣凜然。
“你去問問你們汗皇,今日誰敢拿我!”
寧缺直勾勾地看著青年,氣勢沒有絲毫遜色。
以青年的底氣,都有些不太敢動。
“他敢這麼囂張,一定有所依仗,究竟怎麼回事?”
青年心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