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傳國玉璽(1 / 1)
“估計現在橫斷山脈中的軍隊就是在積蓄力量南進,鎮南王接下來的壓力恐怕不小。”
牛廣成說完,寧缺微皺眉頭。
鎮北王全力進攻鎮南王,鎮南王大軍如今都是疲兵,他擋得住鎮北王嗎?
鎮北王可是和鎮南王齊名的猛將,他個人的領兵能力毋庸置疑,絕對是大乾頂尖的存在。
“希望他不要親自領兵。”
寧缺估計,只要不是鎮北王親自率軍前往,鎮南王應對起來應該都比較輕鬆。
“謝天來呢?”
“他們在什麼地方?”
寧缺問道。
“謝天來大軍駐紮在祁連山下,謝天來被鎮南王邀請前去鎮南王府了,鎮南王應該會想辦法利用謝天來帶來的軍隊抵禦鎮北王。”
寧缺眉頭稍微舒展幾分,謝天來若能派上用場,鎮南王的壓力就會減少很多。
他當初讓平安去請謝自道出兵有兩個目的,其一是藉助謝自道的軍隊威懾鎮北王和肅王,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冒進。
其二便是讓謝自道的軍隊在自己的地盤,以此來牽制謝自道的行動。
謝自道現在絕對是大乾第一諸侯,若讓他放開手腳行動,西部局面恐怕會更加混亂。
無論是寧缺還是鎮南王,都需要儘快穩定西部局勢。
只有西部局勢穩定下來,他們才有心思東進,拱衛皇室。
定遠城也才能在一個相對和平的環境中發展。
“若鎮北王真的親率大軍出動,定遠城也不能閒著了。”
“現在定遠城有將近一萬大軍,燧發槍和大炮都在不斷製造,一個多月時間,燧發槍數量應該可以達到千餘,大炮最起碼有五六門。”
“五六門大炮,足夠把鎮北王的那些土城炸了稀爛。”
寧缺嘴角微微上揚。
他說的土城和他在寧夏駐守的土城可不一樣。
寧夏那座土城是真的用土堆砌起來的,可鎮北王的軍隊卻是磚瓦,只是用黏土來做粘合劑。
黏土做粘合劑建造的城池堅固程度和定遠城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定遠城的城池堅固級別又和謝自道的蘇杭、應天府等城池差了一個級別。
畢竟謝自道在建造的時候把鋼鐵加了進去,寧缺那會兒可沒這條件。
原能在江南的所作所為寧缺有所耳聞,他知道那是原能的無奈之舉。
他若不從,蘇杭百姓就要被屠戮殆盡,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故鄉淪為煉獄。
寧缺理解他,只是日後攻打江南就要麻煩很多了。
這些都是後話,寧缺暫時還沒資格考慮攻打江南。
“給趙立斌、李明明他們送信,讓他們做好準備,鎮北王一旦出動,他們就向鎮北王封地發動攻擊,牽制他們行動。”
寧缺說完,忽然聽到城下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聲音。
回頭一看,一支飛騎正在飛奔而來。
士兵到達城下,向寧缺單膝跪下。
“大人有一個自稱徐燭的人要見大人。”
“徐燭?他回來了?”
“讓他過來。”
徐燭便是寧缺派去見皇帝的人,現在他終於回來了。
很快,徐燭來到寧缺面前,寧缺看到徐燭完好無損,春光滿面,已經對結果有了幾分預判。
“徐燭不負大人所託,將傳國玉璽帶來!”
說完,徐燭從身上取出來一個精緻無比的盒子遞給寧缺。
寧缺看到盒子都忍不住有些心情激動,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傳國玉璽啊!
他深吸一口氣,從徐燭手中接過盒子,然後開啟。
一道幽綠色的光芒閃過,盒中雕刻的無比精緻的玉璽出現在眾人面前。
傳國玉璽不說他賦予的權力價值,單拿出來,那也是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這就是傳國玉璽?比我想象的小很多哎,難道皇室也缺玉?”
雷斷看到傳國玉璽大小後,忍不住吐槽。
傳國玉璽的確不大,只有寧缺半個手掌左右,和大多數人的想象不盡相同。
“你懂什麼,就是因為皇室不缺玉,所以才把他雕刻的這麼小。”
“人越沒什麼越喜歡顯擺什麼,如果傳國玉璽雕得跟個腦袋一樣的,那和那些五大三粗的暴發戶有什麼區別?”
“沒格調。”
牛廣成一本正經地給出自己的解釋。
寧缺微微一笑,將傳國玉璽從木盒中取了出來。
傳國玉璽下雕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字。
正派傳國玉璽。
“二位大人,這你們不懂了吧?”
“傳國玉璽雖然非常珍貴,象徵著帝王權力,可他畢竟也還玉璽啊。”
“只要是玉璽就要拿來用的,陛下的聖旨和詔令上都要蓋玉璽,如果把傳國玉璽造得太大,那用起來多不方便?”
徐燭為牛廣成和雷斷解釋,二人裝模作樣的點點頭。
寧缺拿著傳國玉璽,仔細打量這件瑰寶。
片刻後,他忍不住咂舌。
“就是這麼個玩意兒,無數人為了他爭的頭破血流,甚至丟了性命,粉身碎骨。”
“看起來的確很誘人。”
寧缺將傳國玉璽放回去,將盒子蓋上。
“即便是我看他都心裡癢癢,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寧缺嘆息。
他剛剛拿著傳國玉璽也有執掌天下的衝動,畢竟成為皇帝那就是天地主宰,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可以予取予求,是天底下頭號逍遙的人。
哪個人不想成為皇帝呢?
“是皇帝給你的?”
寧缺看向徐燭。
徐燭微微欠身。
“陛下親手所給,拿到後便立刻來見大人。”
寧缺點點頭。
“你拿到玉璽後,可知道皇帝做了些什麼?”
寧缺問道,徐燭略作思考,搖了搖頭。
“不知。”
“你離開後,皇帝聯絡蒙古,希望蒙古不惜一切代價將我殺死,若非我提前有所準備,我就要死在黃金城了。”
徐燭聞言臉色大變,趕緊跪下。
“大人,小的不知皇帝會這麼做,小的只是拿到玉璽後就離開了。”
寧缺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我並未怪罪你,皇帝脾性怪異,他要做什麼決定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我問你,你可曾向皇帝表明我的忠心?”
“小的曾不止一次強調,大人對陛下絕對忠心,大乾唯有大人對皇帝忠貞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