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大人恕罪(1 / 1)
在馬背上用劍砍殺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長刀才符合他的習慣。
寧缺武藝是不怎麼樣,可是他力氣大啊!
藉助戰馬衝鋒的速度,還有手中長刀,寧缺砍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每一刀斬過,都有一個士兵被直接砍殺。
當戰馬無法衝鋒後,寧缺的殺傷就迅速降低。
他不斷砍殺周圍計程車兵,並向王建所在的位置殺去。
王建帶了差不多五萬北戎大軍在此等候,五萬絕對不是小數目,整個北戎也不過才二三十萬大軍。
這五萬北戎大軍正常情況下完全可以和十萬乾軍廝殺,可他們現在面對的不是一般乾軍。
而是歸家心切的乾軍。
只要將他們擊敗,他們就能回家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是非常恐怖的。
他們的力量彷彿用之不竭,只有血液停止流動後,他們才會倒下。
北戎完全被壓著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王建見狀也驚呆了,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乾軍的戰鬥力都這麼強大了嗎?
經過多次交戰,神機營的子彈也幾乎被打光了。
今日他們將最後的子彈傾瀉而出,也提著大刀上陣殺敵去了。
千萬不要小看神機營的戰鬥力,他們的戰鬥力絕對是寧缺手下軍隊中最強大的。
當初挑選神機營時,就是從精銳騎兵中選出來的。
他們每個人的單兵作戰能力都是最厲害的,而且還配備了最優良的準備。
如今他們和北戎騎兵正面迎戰,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有幾分壓倒。
“恐怖!”
王建有些心虛,他第一次覺得北戎騎兵無法在正面戰場戰勝敵人。
“王建!”
“納命來!”
寧缺和雷斷在一番廝殺後,終於殺到了王建面前。
王建一看寧缺和雷斷竟然離自己只有十幾步距離,嚇了一大跳。
“護我!”
王建驚呼,幾個士兵立刻擋在他面前,阻止寧缺和雷斷向他靠近。
“滾開!”
雷斷揮舞長刀,一刀將好幾個人砍殺,繼續向王建迫近。
寧缺也不甘示弱,緊緊跟在雷斷身後。
王建眼看無法阻止他們,轉身撒腿就跑。
雷斷目光一凝,忽然從馬背上躍起,踩在馬背上,向遠處猛地躍去。
雷斷騰空,向一個敵軍士兵飛去,然後一腳把他從馬背上踹了下去。
下一秒,雷斷調整身姿再次躍了出去。
擁擠的大軍中,雷斷這種辦法前進的速度的確非常快。
王建見狀都傻眼了。
“這也可以?”
王建徹底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雷斷距離就只有五六步了。
寧缺在後面看得是熱血沸騰,他也想學學,可站在馬背上才發現自己是東施效顰,以自己的核心力量自己根本跳不出去。
由此可見雷斷的身體素質有多麼強悍。
雷斷向王建快速逼近,王建趕緊下令圍剿雷斷。
騎兵向兩側散去,雷斷面前都剩下舉著長槍的步兵。
自己這個時候如果再一躍而起,恐怕會被直接刺出無數個窟窿。
雷斷冷冷地看著王建,眼中充滿不甘。
王建見雷斷無法再向前,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你不是要殺我嗎?”
“來啊,你殺死我!”
“有種你殺死我!”
王建嘲諷雷斷,雷斷繼續揮舞長刀,想殺向王建。
可不斷衝殺計程車兵阻止雷斷前進,讓雷斷寸步難行。
看樣子,雷斷是無法接近王建了。
看是無法接近就殺不了他嗎?
他和王建也就隔了十幾步,只有十幾步的距離。
“雷斷,接著!”
寧缺的聲音響起,雷斷回頭一看,寧缺將一個東西丟向自己。
雷斷接過一看,毫不猶豫看向王建。
“砰砰砰!”
數聲槍響,王建的腦袋上多出幾個血洞,甚至有一顆子彈從他張開的大嘴裡射入,直接從他腦袋另一側穿了出來。
王建雙眼瞪得滾圓,他震驚地看著雷斷。
可他什麼也沒說出來,就從馬背上摔下去,斷氣了。
寧缺丟給雷斷的正是他隨身攜帶的手槍。
王建身死,本就在崩潰邊緣的北戎大軍立刻潰散,群龍無首四散而逃。
寧缺帶領大軍衝殺上去,追殺北戎大軍。
寧缺並未戀戰,適當追擊一段距離後就趕緊撤了回去。
這裡是北戎的地盤,還是不要太囂張為好。
寧缺撤軍,再次下令翻越山脈,返回定遠城。
王建的屍體被寧缺特意下令懸掛起來。
這裡最不缺的動物就是禿鷲,他要讓禿鷲將王建的屍體啃食乾淨,這就是他做漢奸的代價。
北戎大軍潰敗,短時間內根本沒有捲土重來的勇氣。
大軍分批次爬山,一日後,他們全部來到山巔。
這座山他們見了無數次,可登上山巔還是第一次。
站在山巔就能看到整個定遠城。
魏公和趙長龍還是第一次看到定遠城。
定遠城長寬標標準準的二十公里,四四方方,全部用石灰建造的城牆高大宏偉,充斥一股莊嚴肅穆的氣勢。
“定遠城可真是一座雄關。”
魏公感慨道。
寧缺微微一笑,定遠城的確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這份得意不只是城池上,還因為城中的一系列工廠和政策。
他們這座山的山腳下就是石灰廠。
“下山吧!”
寧缺帶領眾人下山,很快就來到了開採石灰石的工地。
當他們下來的時候,一支軍隊攔在他們面前。
寧缺看到一把把燧發槍對準自己,不只是燧發槍,還有一門門大炮。
“站在那裡不要動!”
“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一個人呵斥道。
雷斷和牛廣成對視一眼,牛廣成走上前來。
“你瞎了?大人你都不認識了?”
被牛廣成怒罵,那個人嚇了一大跳,但還是小心翼翼的。
“你不要亂動,再亂動休怪燧發槍無情。”
“你說的大人是誰?”
那人問道。
“還能是誰,定遠城縣令,寧缺寧大人!”
牛廣成強調。
聽到這個名字,那人向寧缺看去。
他仔細打量寧缺一番後,忽然把燧發槍丟在地上,然後趴在地上。
“下官不知大人歸來,請大人恕罪!”